第67章 第67節 (1/4)
蘇璃月慵懶地靠在宮殿的柱子上,雙手抱胸,看向那被祈安牽出婚房的少女。
她的手指敲擊着肩膀,像是已經等待了很久,實際上也是如此,蘇璃月的嘴角噙着笑,瞥向了祈安。
真是有趣。
蘇璃月突然明白了自己女兒爲甚麼對祈安念念不忘,那種病態,偏執和她當年如出一轍。
看着蘇幼卿,蘇璃月總是會有一種怪誕的想法——她嫉妒蘇幼卿,嫉妒她瘋狂的不夠徹底,所做出的一切都還可以挽回。
不像她曾經,只有把所有礙事的人全殺光,才能取得那自認爲的幸福。
然後一切就淪落至無可挽回。
同樣的,她又想蘇幼卿比自己幸福,少女就像是她曾經過往的的縮影,看着她沉浸在喜悅之中,蘇璃月也會忍不住潸然淚下。
看到她和心愛的人卿卿我我,蘇璃月就像是代入了自己一樣,腦補着自己和丈夫曾經的過往也想她曾經一樣,然後變得清醒,發現一切都是幻夢,想象。
她會心生嫉妒,想要將蘇幼卿的人生徹底抹碎,體會下自己那般無可救藥的未來。
但總的來說,蘇璃月是在乎蘇幼卿的,但這種在乎很特殊——就像是商販面對着同行,看着對方生意興旺而感到嫉妒,看到對方門可羅雀而覺得悲傷,覺得自己也會朝不保夕。
蘇幼卿也看向了蘇璃月。
並沒有怨憤,逃避,哪怕是前不久還想殺死對方,但現在兩個人依舊能站在同一個地方,甚至還有些和諧。
這就是她們母女的相處方式。
“我作爲宮主,作爲母親,你對我的話猶如耳旁風般,如今反而對一位殿主言聽計從,蘇幼卿,你真是......不知好歹啊。”
蘇璃月嘲弄道:“賤人。”
“謝謝母親誇獎。”
蘇幼卿點了點頭:“做賤人的感覺可比當瘋子好多了。”
“怎麼,當這裏沒有外人,就可以隨便說了是嗎,你的頂頭上司還在這呢。”
蘇璃月抬了抬眸,看向了祈安,笑着說:“管下她,不然弄死你。”
祈安:“.......”
我難道是你們母女play中的一環?
祈安又看向了蘇幼卿,回應他的則是對方的冷笑。
“我說過的,在外面,我可以聽你的話,但是在我們兩個人獨處的時候,是你要對我言聽計從。”
“現在我們兩個人在獨處嗎?”
祈安不解地將目光投向蘇璃月,挑了挑眉,向身旁的少女問道:“不是還有一位?”
“她是人嗎?”
蘇幼卿蹙了蹙了眉,有些疑惑的看向祈安。
蘇璃月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只是眯了眯眼,覺得有趣。
媽的,好扭曲的關係,你們到底是母女還是仇人?
“明天,去月宮裏,挑點好的功法靈藥。”
蘇璃月沒有再繼續之前的話題,而是倚靠着柱子,隨手拋出了一枚不同的令牌,赤色的眼眸一掃而過。
令牌咕嚕嚕地滾到了少女的腳下,蘇幼卿起初並不在意,但是在看清了那令牌的模樣後,身體頓了頓,像是在做甚麼思想鬥爭般,最終沉默着彎腰撿起。
這是月宮規格最高的寶庫,就連曾經祈安曾換取的月髓也不過是其中尋常的一件物品,那裏積蓄了月宮上千年來最珍貴的功法,靈藥。
“瞧瞧你現在的窮酸樣,如今還要母親接濟,連自己喜歡的人受了這麼重的傷都無能爲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