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柳霧夕順從地蹲下身 （1/3）

第17章 第 17 章:柳霧夕順從地蹲下身

洗手間乾淨明亮，高級香薰散發着柔和並不刺鼻的淡淡香氣。

晚會人多雜亂，爲確保衛生狀況，洗手間打掃的尤爲勤快，進去時正好撞上從裏面出來的保潔。

虞窈自顧自丟下一句話，說完也根本沒回頭看人有沒有跟上，又像是篤定了柳霧夕知道她在說誰那樣，一路大步朝前，裙襬帶風。

她不喜歡有陌生的東西殘留在身上，香檳揮發後的味道猶如發酸的麪包屑，即使不明顯，一旦察覺也很難容忍。

“窈窈。”

柳霧夕勉強追上她，開口氣息略微不穩，“需要換身衣服嗎？我帶的造型師在休息室，有備用禮服，尺碼應該合適......”

虞窈將包放到大理石臺面上，跟沒聽到般，慢條斯理地洗了洗手，抽出幹紙巾，對着鏡子整理完髮型，隨後才轉身看向她。

視在線下輕掃，似乎在判斷尺碼是否真的合適，接着擡腿。

地磚堅硬，高跟鞋不緊不慢踩出幾道清脆聲響。

柳霧夕摸不清她的意思，還欲詢問，下一秒——

“喀噠。”

門鎖關閉。

虞窈收回手，幾縷髮絲輕盈地擦着她胳膊飄過。

答案不言而喻。

明白她是準備在洗手間內進行清理，柳霧夕識趣地說：“我去外面等你。”

剛要開門迴避，很快被對方打斷。

“不用。”

宴會廳嘈雜的人聲隔絕在門外，話音清晰傳入耳中，柳霧夕頓了頓，擡眸。

虞窈姿態慵懶，背靠洗漱臺，極其自然地將手帕遞給她，“幫我。”

語氣隨意的就像使喚下人，活生生一副大小姐做派。

她平日發號施令慣了，也沒覺得有甚麼不妥，過了會，許是見柳霧夕太久沒答應，才意識到，補充了句：

“有些地方我自己夠不着，麻煩霧夕姐了。”

這句倒是實話。

禮服修身，裙襬又過長，彎腰怎麼弄都不方便。

可這種事就算要幫忙，也應該由造型師負責，很明顯還是帶着故意成分。

畢竟在虞窈的認爲裏她本來可以毫髮無損，現在一身酒液皆是拜柳霧夕所賜。

心情不好，說話便懶得客氣，存心找不痛快。

旁人又怎麼會看不出。

氣氛無聲僵持，柳霧夕沉默半晌，長睫微斂，問：“哪裏？”

虞窈擡起小腿，指了指裙角的位置。

她沒有絲毫想要把裙子撩起來方便人的打算，動作理所當然的像是挑釁。

柳霧夕同樣也是一身禮服，同樣的也行動不便。

虞窈看準了這點試探，以爲她起碼會面露難色的猶豫下，說不定還可能直接拒絕，那纔是刁難人的樂趣所在。

可緊接，卻見對方順從地接過手帕蹲下身，神色沒有任何不適，好脾氣地捧起她一角裙襬，認真端詳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