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第112節 (1/4)
瑞卡德公爵外穿鋼甲內套鎖子甲,雙層防具在暗黑姐妹的劍刃面前彷彿兩張紙,熱刀切黃油似的被破開。
瑞卡德公爵下劈的動作僵住。
低頭一看,兩層盔甲被劃開一道光滑口子,衣服下的皮肉同時劃開,鮮血湧出滲透下身腿甲。
“怎麼可能?”
瑞卡德公爵瞳孔劇烈收縮。
就連家族的巨劍“寒冰”,暴力破開鋼板的同時,也不可能造成這般光滑的口子。
戴倫一句廢話都沒有,雙手握劍改成單手持劍,輕描淡寫地來回走動,每次揮劍都快得人眼無法捕捉,在對手的身上造成一道道傷口。
他沒有直接殺死對方,而是慢慢劃開對方的皮肉,讓其在流血中渾身一點點麻木,最後在恐懼中窒息。
這一幕落在貴族領主們眼中,卻沒人感到瘋狂,只有血脈噴張的激動與濃烈崇拜。
只因戴倫的戰鬥風格太華麗了。
他只穿着皮質硬甲,單手持族劍“暗黑姐妹”,便將全副武裝的臨冬城公爵打得毫無招架之力,像條喪家之犬一般無措抵擋。
他的腳步輕盈無聲,他的動作雷厲風行。
每當對手予以反擊,都能輕易躲開,抬劍在其身上劃開一道口子。
他的戰鬥好像暴力美學。
就像把史塔克公爵當作砧板上的魚肉,快速卻不凌亂的開膛破肚、扒皮抽筋、凌遲切片…
每當對手無力抵抗,都會停止等其恢復力氣。
當其再次進攻,便毫不留情的回擊。
這種用優雅掩蓋的凌虐中,竟然透露出一種公平公正的騎士精神。
戴倫以暗黑姐妹杵地,說道:“現在投降,你還能披上黑袍,前往長城贖罪。”
“不…不可能…”
瑞卡德公爵渾身是血,意識渙散,全憑保護長子的信念苦苦支撐。
戴倫認可他的意志,點頭道:“給你一個痛快。”
正在此時,頸間拴着繩索的布林登瘋狂掙扎,脖頸磨的血肉模糊,臉上淚流滿面,淒厲吼叫:
“放了我父親,讓我和你比武審判!”
戴倫不語,將劍抵在瑞卡德心口。
布林登更加激動,開口威脅放過他父親,威脅不成又卑微哀求,哀求不成變爲痛聲咒罵。
短短几秒,便將一輩子積攢的侮辱詞彙掏空。
戴倫劍尖前探,輕易刺入兩層盔甲,一絲鮮血順着瓦雷利亞鋼獨有的水波紋路流淌而出。
“混蛋!我要殺了你!”
布蘭登目眥欲裂,鼓足全身生命力,使勁繃斷繩索,朝着狠毒的劊子手衝去。
“不!”
瑞卡德公爵迴光返照一般,試圖阻攔長子的衝動之舉。
戴倫移開視線,手中暗黑姐妹平直一揮。
嗵的一聲,布蘭登屍首分離,好大一顆頭顱掉落在地,滴溜溜滾到瑞卡德公爵面前。
無頭屍體呲呲冒出鮮血,隨着跑動的慣性,無力摔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