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1/9)
第26章第26章
月熹亭和虞鍾靈正坐着泡腳, 兩人都剛喝完藥,正慢慢喫着蜜餞,享受這一刻的安謐。
外面忽然傳來駱震的聲音:“世子, 屬下有事稟告。”
月熹亭道:“進來。”
之前駱震被她派出去探查城南諸坊的門戶,按理說很快便能查出來消息, 但駱震遲遲沒回來稟告, 月熹亭也沒催促,駱震是皇宮影衛出身,絕非無能之輩, 遲遲沒有消息回來, 想必是查到甚麼線索,往更深的地方查去了。
果然,駱震帶着一身風塵僕僕進來, 說道:“世子,我查出來一點東西。”
還不等月熹亭和虞鍾靈反應,駱震就率先說了重點:“二皇女身邊有一個男人, 是當初鄭永昌將軍的男兒,名喚鄭譽。”
“鄭譽?”
這個名字讓虞鍾靈心頭一驚。
月熹亭見她這反應, 不由猜測道:“不會是被你射殺的那個吧?”
虞鍾靈表情有些難看的點頭, 又道:“我確定他被我殺死了。”
她射殺了對方, 還又多補了幾劍,確定鄭譽已經氣絕,這才讓人將屍體給處理掉。
可現在, 二皇女身邊怎麼還有一個鄭譽?
虞鍾靈問道:“有他的畫像嗎?”
駱震搖頭:“據說這人在二皇女身邊也極爲神祕, 少有人見過他的面容, 每每出現也是蒙着面紗,荊州那邊人其實也不清楚這人的真實相貌。”
這可就神祕了, 連二皇女身邊人都極少見到他的面容,一聽便覺這人身份有異。
駱震從頭到尾將自己的發現說了一遍:“我在查城南諸坊民戶時,發現有一家不太對勁。這家早幾年前就將房子賣了,卻一直沒有人居住,按理說,屋內應該落灰纔是,但乾淨的像是時常有人進出往來。我詢問了周邊居民,說是從來沒有看見這家有人進出過,只在夜晚聽見動靜,不過大家都以爲是野貓老鼠,也沒當回事。我又仔細問了前房主是誰,說是一戶姓許的人家,這家的妻主當初參軍過,去邊境平亂,人沒回來,算算年月,正好是去年七月初的時候。”
去年七月初,邊境有異族騷擾,鄭永昌領兵前往邊境,這許姓妻主,便正好是鄭永昌手底下的士卒。
具體是死在和異族的戰場上,還是死在鄭永昌叛亂的舉兵上,沒人清楚,只知道人是沒能回來,只留下夫郎和幼女。
“後來二皇夫憐惜死去士兵的孤寡,辦了救濟堂,許家夫郎和幼女就被接濟過。後來因爲鄭永昌叛亂,二皇夫被賜死,二皇女也因爲科舉舞弊案去了荊州,這家人據說是爲了避禍,匆匆搬了家,但搬去了甚麼地方就不清楚了,誰買了她們家房子,也不清楚。”
“屬下懷疑她們是搬去了荊州,就飛鴿傳書讓玉蘭坊分店的人往荊州沿路打聽,聽說荊州與領州邊境的一座山上,有山匪作祟,害了不少過路人,後來山匪才被二皇女剿除。”
“我們的人悄悄去山匪被剿除的老窩翻找了一通,翻出來一些書信碎片,落款是關月,書信中有提及荊州的情況,還有提到剿匪,讓她們轉移陣地。”
“荊州那邊沒打聽出來‘關月’的消息,只聽說二皇女身邊有一位神祕道人爲她出謀劃策,道人是上天的使者,帶着水泥來到二皇女身邊。”
月熹亭聽到這裏,不由挑眉:“水泥?”
駱震點頭:“據說是一種用於民生建築的東西。”
月熹亭當然知道水泥是甚麼,但就是因爲知道,她才驚詫。
這人該不會是穿越者吧?
若是借屍還魂的穿越,那麼‘鄭譽’死而復生,也就很好理解了。
她忙問道:“這道人就是鄭譽?”
駱震點頭,又說:“原本也是不清楚這道人姓名的,但是……他好像因爲吃了花生呼吸困難,差點閉過眼去。”
“太醫被二皇女帶着一起動身回京了,府里人只能匆匆以‘被花生噎住了’爲由,去請民間的大夫過去治病。大夫出來後,我們的人去找大夫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他是爲一位被稱爲‘譽公子’的人治病。”
月熹亭道:“大夫肯說?”
“原本是不肯說的。”駱震一臉沉穩。
至於後來怎麼又肯說了,駱震並沒有細說。
月熹亭只道:“沒鬧出人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