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第291節 （1/3）

雖然有無限的原因，但重明這些年對白河的看顧也不是假的。

現在，也正是這份重新展露出來的性情，讓重明停在此處。

救，或許能讓這小妖精補全靈體，但也有散靈之險。

不救，於心難安。

重明看着那團靈質，金瞳之中滿是掙扎。

‘歸元’可將生命狀態恆定在巔峯狀態，可對於正在‘聚靈’的妖精會有甚麼影響，重明不知道。

典籍記載中從未有過干涉‘聚靈’過程的記錄。

天地造化之物，後天干涉，後果難料。

可天地本不全，出現這等情況，既然遇上了，若不出手，重明靈臺難以清明。

北域之戰在即，他還要助清凝仙子破誓，若修爲停滯，如何相助？

可若是出手，致這妖精散靈，重明修爲只怕同樣停滯。

爲己爲他，重明都必須慎重。

救，還是不救？

“出手吧。”

鹿野忽然開口。

“嗯？”

重明有些意外的看向鹿野。

“你不是想出手嗎？那就救。”

“可萬一……”

“沒有萬一，你不會失手。”

鹿野語氣認真。

“你倒是相信我。”

即便這等緊張時刻，重明也不禁失笑。

“嗯。”

鹿野點頭。

淡藍色的眸子直視那雙金瞳，滿是認真之色。

“我絕對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做到。”

重明一怔，眼底有溫暖之色浮現，而後顯現爲面上的笑容。

笑容逐漸擴大，重明點了點頭。

“好，那就賭這一把。”

重明吐盡濁氣，掌心靈力匯聚，按向那團靈質。

生靈系——歸元。

鹿野眸子緊緊盯着那團靈質，其實救或不救，都是她和重明的想法，這新生的妖精只能被動接受。

但沒法子，在這新生的妖精和重明之間選，她肯定選重明。

對你不起，算我欠你，你若成功聚靈，我自會補償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