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1/7)
第22章
許眠沒摸過別人,哪裏知道誰手感更好。
周燼不信他,光知道問他這種送命題。
許眠不語。
許眠一味地感受肌肉。
罪都定了,再不多感受感受,他豈不是白被冤枉。
掌心貼着肌肉輪廓,不需要被迫,許眠還張開五指用指腹捏捏,捏完用手指戳戳。
全方位無死角感受。
他要讓周燼知道甚麼叫得罪他這種沒談過戀愛的男同的下場。
周燼面色果然很臭,壓抑不住的不情願從他身上溢出來。
肌肉開始緊繃,變硬,失去軟度,手感都沒那麼舒服。
許眠不滿意地戳戳,見好就收,還沒收回去,周燼又跟蛇似的纏上來,抓着他的手腕往下,按在腹肌上。
許眠臉色漲紅,搞不清周燼到底想幹甚麼。
難不成想碰瓷!
他今天被迫摸了周燼,明天就會被周燼碰瓷成他主動毀了周燼清白,一口大鍋從天而降。
許眠胡思亂想,摸肌肉摸得力不從心,沒注意自己的手有它自己的想法,開始四處亂摸。
從腹肌一路往上,遊離在輪廓最飽滿的地方又繼續往下游走,停在褲子邊緣。
然後被狠狠握住手腕。
許眠立馬打了個激靈。
周燼臉色黑得徹底,呼吸粗重,像在極力忍耐。
許眠看看周燼,又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漲紅着臉支支吾吾:“我,我不那個意思,我沒有……”
救命,他怎麼能去扒周燼的褲子!
這就是身體比大腦更誠實嗎。
好想逃。
但逃不掉。
手被周燼抓着動不了,周燼離他很近,上半身傾斜,幾乎快要臉對臉。
許眠擡起眼皮,能看見周燼臉上汗毛,也能看見周燼死死把他纏住讓他不能呼吸的眼神。
周燼沒少風吹日曬,皮膚卻不差,鼻樑高挺,再靠近一點,鼻樑都要碰到許眠的鼻子。
許眠不敢呼吸,熱得鼻尖冒汗,身體往後倒,兩腳亂踢。
結果還是沒躲掉。
他好像變成獵物,周燼握着他的手腕把他拉回來,小腿抵着他的膝蓋,大手按着他的大腿,彷彿把他禁錮起來。
許眠甚至產生自己纔是被強制愛的那個人的錯覺。
“眠眠還沒有回答我。”周燼主動打破錯覺,語調平平,聲音卻陰冷,“誰的手感更好。”
好像只是在問“今天喫飯了沒有”這麼普通的問題。
可得不到答案,彷彿許眠今天就要被他弄死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