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節 (1/4)
武器掛載點檢查,主武器M-120A1機槍系統自檢,H&L-SB25K/280MMA-P火箭筒自檢,HEAT HAWK熱能斧自檢,彈藥攜行量檢查,以上檢查都應在搬運至彈射器前檢查完畢,最多一分鐘,,等機體被搬運到了彈射器上,等待跑道淨空綠燈、電磁彈射系統就緒綠燈、整備軍官許可綠燈共三盞綠燈全亮,彈射命令移交本地的藍燈亮起來,就可以彈射出擊了。
儀表盤上有很多用發光記號筆標記的按鈕和指示燈,那些都是需要檢查或者目視的地方,在前輩們標記的指導下,也在絞盡腦汁的回想之後,科爾溫在出擊檢查流程不及格的情況下彈射出艙,開始了自己的溺水練習。
宇宙用機體的唯一好處就是不用練習1G重力環境下MS的走路和跑動……這將會是駕駛員的操作技術和關節金屬的材料學強度的雙重考驗。
由於出擊前已經標定了陀螺儀基準位置,所以出擊後不管跑到那,都有一個和母艦或者基地的直線距離和方位,雖然在戰鬥中也起不到甚麼作用,但是看着母艦的距離和方位,總能夠給駕駛員一些心理慰藉,宇宙漆黑無垠,不分上下左右,除了點點星光之外幾乎甚麼也看不到,只有母艦的位置是自己的後方,是唯一切實的可以依靠的所在。
很多06E偵查型駕駛員出擊之後,遠離了母艦,他們都會感覺到強烈的孤獨感,可能是在這宇宙中絲毫感覺不到自己存在的重量吧,自己的靈魂都在這廣闊的宇宙中被稀釋了。很多出擊任務需要再沒有目視目標情況下的飛行,大概率都是靠儀表飛行,監視器裏也有星座定位,人嘛,看不到參照物,甚至感覺不到自己在飛行的速度,就很容易有一種溺水的感覺。
科爾溫現在就是在溺水。他花了幾分鐘才搞清楚自己的相對位置,俯仰角度,相對速度,當宇宙中的星光在駕駛艙屏幕內亂飛的時候很容易把自己搞得暈頭轉向。科爾溫靠儀表穩住了自己集體的姿態,開始圍繞母艦轉圈。
等他上下左右都轉了幾圈後,科爾溫開始熟悉機體的AMBAC姿態控制,包括左移右移,突然變向,極速轉身甚麼的,覺得也差不多了,他從這個模擬倉內唯一不會出現在真正駕駛艙內的東西:訓練用控制面板,給自己設定了一個模擬AI敵軍:一艘薩拉米斯級巡洋艦。
然後不出預料的,他就被吊打了。雖然龐大的艦體讓他在第一時間就確定了方位,但絲毫沒有用處,他的推進幾乎是直線式的,薩拉米斯級的對防空機炮開始對着他拼命射擊,還沒沒等到接近到機槍的攻擊距離,就被機炮打中了MS的左側膝蓋和小腿,左側配重的丟失讓機體瞬間失去平衡開始亂轉。
科爾溫開始試圖通過加減左右推進器的推力調整自己的方向,並用姿態控制器調整自己的姿態,然後被不知道從何處飛過來的導彈炸在了右側,破片打的肩盾噼裏啪啦的響,右側腿部動力管被切斷,右腿的出力下降,無法做出靈活動作。然後又是一連串的爆炸,把右側裙甲給掀飛了。
等他控制着殘破的機體飛到了足夠靠近的時候,薩拉米斯的米加粒子炮也開始射擊,加着對空機炮的連續射擊,科爾溫貌似只按了一下扳機鍵就別判定失敗了。
然後今晚科爾溫就在不斷地被巡洋艦吊打的過程中渡過了,粒子炮,導彈,機炮不斷射擊,密集的彈幕讓自己的閃避捉襟見肘,唯一有威脅的火箭筒根本沒有發射窗口,從火力較少的薩拉米斯下半球突入的話倒是有點機會,但是120mm機槍對薩拉米斯級厚重的裝甲帶沒甚麼好辦法。
雖然他知道自己野路子出身,沒甚麼本事,但是沒想到對面薩拉米斯級更野,簡直就像一隻巨大的刺蝟,不僅沒有甚麼防禦死角,炮打的也賊準,難不成模擬AI讀我指令了,怎麼提前量都這麼準?越想越氣,這回天邊的刺蝟真是掉進自己的褲襠裏了。
他這一晚上就試出來兩個還算有效方法,也是魯姆戰役中很多駕駛員使用的戰術,帶着火箭筒從下方靠近,然後嘗試攻擊艦體裝甲區。亦或者是用120mm機槍射擊導彈發射器,引爆沒發射的導彈,但是隻要他一靠近,AI就會把導彈發射器裏的導彈全部打出去,然後前方和後方的炮臺都可以瞄準他,而模擬駕駛程序不計算機體爆炸造成的殉爆殺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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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刷巴尼不用在戰鬥了的日子了。
第十九章 跑腿生涯再開
折騰一晚上,等科爾溫爬出模擬倉,已經是九點多了,他累的像條狗,夢遊一般出了大門,買了瓶能量飲料喝下提了提神,開了輛電車回到招待所。他頂着累勁,在套房裏洗澡。他還記得上輩子工作時的經驗:想要睡覺休息好,就得睡前先洗澡,身上髒兮兮的全是汗,一頭倒在牀上就睡,第二天醒來大概率不會很舒服。
科爾溫一邊洗澡,一邊覺得腦子漸漸清醒了,越發覺得自己這兩天的舉動有些超出自己預期,MS教導大隊怎麼說也是個關鍵的機構,而自己因爲遭遇戰的刺激,就打算自己再練練MS駕駛技術,且不說這是不是腦子一抽上了頭,先說自己去走一面之緣的蓋亞中尉的關係進入MS教導大隊,這本身就是個常人不太會幹的存疑舉動。
有可能當時蓋亞中尉沒覺得,或者平常教授很多人作戰,習慣了,沒有想那麼多,那麼,MS教導大隊的總務處也沒有攔着自己,或者說沒有人進行當面審查,以排除自己是間諜的可能性,雖然現在教導大隊就像大學一樣一批批人來進修,但是這麼任由自己一個頭腦一熱就想複習的人如此容易的就進入了MS最高學府,這件事是不是太兒戲了?
這麼說,自己現在竟然有聯邦間諜的嫌疑,但是沒人出面管,是不是情報部門現在正處於一個放長線釣大魚的階段?還是相關部門已經篩清了自己根正苗紅,沒甚麼問題,所以放任自己學着玩了?
科爾溫想了一會,最好還是就這麼將錯就錯吧,別有甚麼出格的舉動,自己目前在格拉納達的所有行爲都有原因,滯留格拉納達是產能原因,去喫燒烤是阿爾馮斯大尉的推薦,去見蓋亞中尉是馬克艦長邀請去感謝救命恩人,頭腦一熱也是受了命懸一線的刺激,行爲有原因,且有跡可查,這倒是對自己的保護。
而且,自己父親是茲瑪德公司的工程師,茲瑪德雖然主力MS競標失敗了,但是也接下了吉翁尼克的生產授權,在全力代工扎古,想要偷技術情報的話實在不用這麼繞圈子了,除非要評估MS教導大隊的教學水平,可是現在大多數精英教官都在出任務,眼下除了理論課之外也沒啥好搗鼓的。
現在教導大隊成天跟菜市場似地進進出出這麼多人,想要系統的評估教學能力,混在進修隊伍裏更加隱蔽,且能接收到完整的培訓,自己這麼顯眼的潛入方案實在是沒有一點隱蔽性。要是這麼想的話,自己倒是也沒甚麼嫌疑。
打定主意,科爾溫有些光棍性的坦然,他吹乾了頭髮,躺下睡覺。閉上眼他想到昨天兩架護航MS的戰鬥,他在帕普亞的艦橋望窗用光學望遠鏡暗中觀察,又聽着MS駕駛員對戰艦的對話,對戰鬥有了大致的瞭解,他覺得跟在導彈後面從巡洋艦上半球突防實在是太勇了,自己的話絕對不敢有這種想法。
約書亞少尉和安德烈少尉憑着長久訓練的技術,藝高人膽大,對巡洋艦突臉,這顯然不是自己這種菜鳥幾天內能達到的水平,科爾溫又陷入了學也學不會,學個P的失落低沉當中,不一會就睡着了,在夢裏,他在宇宙中漫無目的的漂浮着,像一條曬乾的鹹魚,動也動不了。
接下來三天科爾溫都在MS教導大隊白天聽理論課,晚上自行練習,水平嘛,老實說,一言難盡,進攻的話還是大概率送命,但是如果單純是想開着跑路,那還是能夠開動的,他甚至能在目標地點確定,和已知敵艦位置的情況下搞些蛇皮走位。
第三天晚上科爾溫剛從模擬倉裏爬出來,調度軍官打來電話,說G-S3Z1-2501任務物資已經準備完畢,會在明天凌晨運送至吉翁尼克格拉納達分公司的專用港口倉庫區,相關地點和附件稍後會發送到數據終端。
預計16小時後有一條剛從近地軌道站執行補給任務並搭載人員返回的帕普亞級0983艦,會在格拉納達停靠6個小時。在此期間,科爾溫需要搭乘這條船押運物資去SIDE3的14番地,接收人相關信息在隨後的正式命令裏。
科爾溫想:16小時,聽起來時間還蠻寬裕的嘛,他打算聽完明早的理論課再去交接貨物,順便跟教官打個招呼,畢竟自己在這個教導大隊裏也就認識查爾斯教官這一個人了。
第二天上午的課程是主、輔助攝像機的工作原理、簡單維護技術和米諾夫斯基粒子下的遠距離觀測補償,幾乎全是理論和計算公式,讓聽課的準教官們昏昏欲睡,但又不得不硬打精神仔細聽講。等頭兩節課上完之後,科爾溫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他離開座位,向着授課教官打聽了查爾斯教官所在的辦公室。
他走到查爾斯教官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裏面傳出聲音:“請進!”科爾溫開門走進去,查爾斯看到是他,笑了笑,說道:“我看了你最近幾晚上的練習記錄,慘不忍睹啊小子,按照你的成績,算下來你只有十八分之一的生還幾率。”
科爾溫撓撓頭,說:“好歹還是會駕駛着MS飛起來了嘛,再說難得幾天待機命令,學點東西也不算白白浪費時間。”查爾斯教官點頭稱是,然後問:“你這是準備出發了?”
科爾溫說道:“是的,大概4小時候會有一條回Side3的船,想着來跟教官打個招呼。”查爾斯教官摸了摸下巴,說:“回Side3啊,任務結束後你回茲姆市嗎?”
科爾溫想了想,說:“大概率是的,如果沒接到甚麼新任務的話,教官是有甚麼東西需要我捎回去的嘛?”
查爾斯起身,從身後的櫃子裏拿出兩瓶葡萄酒,放到桌上,說:“我在茲姆市有一位朋友,以前也是MS教導大隊的戰友,因爲最近聽說得罪人轉成了預備役,你幫我帶去送給他吧。”查爾斯順勢坐到桌上,接着說:“別看他獲罪去職,但那傢伙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富家公子,以前都是他給我們帶地球上的好酒,他的名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