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第153節 （1/4）

“我啊，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愛上兩位安珍大人。”

她深情的望着愛爾溫，小聲的訴說道。

該說是命運弄人呢，還是少女那瘋狂的愛導致的結果呢。原本Servant就不會保有曾經的記憶。就算被咕噠子召喚，清姬也理應不認識愛爾溫纔對。

然而她卻還記得，記得女孩的溫暖，記得女孩的愛與感情，記得那個爲了自己，甚至連畢生的追求，抵達根源都想要放棄的戀人。

“就算說我花心也好，就算想要殺了我也罷。我啊，都不會有任何怨言。”

清姬望着沉睡中的女孩，眼中流出了淚水。

“但只有我不再愛你這種事，我可不允許你相信哦。因爲那一定是謊言呢。我，最喜歡Master了。

所以在這裏向你證明，我的愛絕無任何虛假。”

她把臉靠近了愛爾溫，兩人的雙脣漸漸印在一起。

“這個是——靈基的讓渡！？”

莎士比亞望着清姬，一開始，他只以爲那是單純的，愛的接吻。然而伴隨清姬的身軀漸漸變得透明，他才明白少女的選擇絕不是單純的吻而已。

靈基的讓渡，用清姬自己的靈基去補足愛爾溫失去的部分。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將Servant最重要的靈基分離出去——等同於自殺。

清姬可不是愛爾溫，有着精確的切離一部分靈基，卻讓兩邊都存活下來的本事。少女有的只是即便把自己的靈基徹底破壞，也要喚醒Master的覺悟而已。

“過去，Master曾爲了我犧牲掉抵達根源的可能性。”

清姬抬起頭，虛弱的望着莎士比亞，卻又帶着自豪，甜蜜，幸福的笑容說道：

“所以這一回，輪到我來拯救Master了。”

說完，少女再度吻住愛爾溫，剩餘的靈基不要也罷，這樣一來，即便一次次重複着分離的夢，也一定不會絕望。要說爲甚麼的話——自己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

“Love is merely a madness（愛情不過是一種瘋狂）。”

莎士比亞望着少女獻身的行爲，收起了一如既往的輕浮笑容。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正因爲如此，作爲瘋狂化身（Berserker）的你，才能愛一個人愛的如此徹底吧。”

就算是瘋狂的愛，但這個少女卻將一切都給了她的戀人。

雖然詩人們喜歡用願意付出生命來形容一個人愛着另一個人的程度。但現實中，這樣死心塌地的愛又有多少呢？

“不過很遺憾，她的精神已經壞掉了。演出的劇本決定了——是悲劇！即便你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她也不再會醒過來！”

莎士比亞一揮手，大聲的宣告着舞臺劇的結局。那是過於殘酷的斷言，他是大作家，寫過著名的四大悲劇，而眼前即將上演的則是同樣的劇本——一個愛與正義得不到任何回報的殘酷結局。

“沒關係。即便如此，我也無怨無悔。”

清姬流着淚，望着自己心愛的人，用手撫摸着她的臉頰，溫柔的，溫柔的說道。

“清……姬……”

然後，女孩緩緩的睜開了雙眸。經歷了數不清的惡夢，數不清的輪迴，就像是童話一般，睡美人睜開雙眼，看到了自己的戀人。

“怎麼會！？”

莎士比亞難以掩飾自己的驚訝。那是不存在於他的劇本中的演出。一剎那，悲劇變成了女孩們甜蜜愛戀的童話。

“笨蛋！雖然我也承認【人只能通過究極的死亡來變得幸福】。但你的悲劇卻讓我看的審美疲勞了。”

一個聲音響起，被寶具分割的劇場裏出現了除了他以外的人。莎士比亞轉過頭，看到的是一位藍色頭髮的少年。

“原來如此。能夠修改我的劇本的人，也只有同樣身爲作者的你了。”

莎士比亞恍然大悟。

“在說甚麼呢你。就算是我，也不可能隨意修改別人的作品。還不明白嗎？被聖盃限制了創作自由的你，早已經到達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