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允了 (1/3)
第3章 3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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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賀昌不說話,看溫繞,似笑非笑。
他這老男人畢竟經歷了多年風雨,相差二十歲有餘,溫繞想玩他,不僅得有瞞天過海的好本事,還得有運籌帷幄的好手段。
相反,小孩還是小孩,不過翻個身擡擡屁股,燕賀昌就明白了這小羊羔子葫蘆裏賣的甚麼藥。剎那間,看溫繞跟隔着玻璃看解剖似的,鷹眼如刃。
今日之行,溫繞原本不抱希望。項目是下午他纔跟羅教授要了一份介紹,他這個語種優秀的人很多,不說別人,就劉雪娜她父親是語種本國人這一點,就單夠她拿下翻譯生的資格。
身體裏佔了一半血液,又加上第二故鄉的加持,兩層buff疊滿,如果不是劉雪娜不願意給人當牛做馬,想去國外當交換生玩,但凡她開口,美差都落不到績優人窮的溫繞身上。
他不想去陌生國家,只是其中一個原因。更重要的是,比起打着公費的由頭在國外喫喝玩樂還得自己花錢買東西,溫繞更希望能趁着節骨眼找個穩差事,最好一舉打通未來,也省得畢業季跟其他學生一起就業,競爭太難。
手裏的文檔隨手一捲,塞進單肩包。燕賀昌大手從溫繞腰上下去,說:“時間不早了,先喫飯,剩下改日再談。”
他不輕不重推了一把,溫繞重心一空,就從大腿上回到自己椅子。
一桌菜美味可口,個個都是招待外賓用的極品佳餚。此刻涼了,好些菜上面凝了一層油,瞧着也是真夠膩人。
再好的菜也就是喫個熱乎,喫個新鮮。涼了就失了本來的味道,再好的稀世佳品,不過稀巴爛。
溫繞從燕賀昌臉上看不出答案,只見他慢條斯理喫菜,涼的照樣一口接一口下去,絲毫不影響胃口,也是真沉得住氣。
做人如做戲,他想爬的高,就要受得了冷眼相對,也得耐下來那個性子學會等。而且等的時候還得閉緊嘴巴,甚麼都不說,不能惹高位者不開心。
畢竟有求於人,裝的清高,他只能往下摔掉。
不然喫這頓飯,賣這個身,又圖甚麼?總不能閒的沒事幹,找一個大他20來歲的老男人談情說愛,那他真是瘋了。
聰明小孩總能得點老天偏愛。燕賀昌見溫繞不吭聲,也不着急,反而自己坐不住,一筷子魚翅下去,拿了瓷杯要倒一盅,心裏是一陣躁煩。
“我來。”溫繞忙不疊起身,細白手腕掐了那隻瓶,尾巴朝上慢慢斟上一杯,臉上笑着先後退一步,“這工作也不是非要不可。做翻譯甚麼意思,橫豎是費眼睛的,上月學校體檢,我去測了視力,度數又增高了不少,醫生說不是小事,以前不在意,直到這個星期晚上下課回宿舍,門前一棵樹我能看成一排,還問他們r大甚麼時候又增加綠化面積,才發現我可能得去配個眼鏡,不然哪天走路撞樹都不知道怎麼搞,到時候更煩。”
一杯酒下去,燕賀昌盯着溫繞折起來一塊的袖子。
他皮膚天生就白,白的好像隨便一碰就能掐出一個紅印。想必也是這回做足了功課,來之前手腕上特意戴了只紅繩,半程流蘇墜在空中,隨着白手腕一晃一晃,當真是好看。
紅繩不是甚麼稀罕的款,簡單編的線,下頭墜了一隻小小的銅錢。旁人瞧不出門道,燕賀昌卻是真一眼看出來,溫繞戴的不是甚麼小飾品,而是跟他有關的一玩意兒。
“這是上次在東山寺求的?”他問溫繞。
溫繞一怔,沒想露出來。
但被發現也就那麼樣了,“是,是和您一起去的時候求的。師父問我求甚麼,財運恆通,還是桃花朵朵,當時好像還擲了籤呢,不知道您記不記得。”
燕賀昌那會在偏殿,倒沒看見他跪下求籤。
聞言感興趣,問:“那你求了個甚麼?”
“不值一說。”溫繞抿嘴一笑,折上去的袖口又拉下去,想反正燕賀昌都看見了,於是又將紅繩規規矩矩弄在手腕最下面,說,“那天我過生,想着也沒甚麼要的,就跟師父說求跟您一樣的。”
他停了停,見燕賀昌眸子一動,似有波瀾,這才靠過去倒了第二杯,在那小巧的酒一盅上一碰,狡黠道:“還以爲這祕密我能藏一輩子,沒想這就被您發現了。東山寺還是靈驗,自從戴上這紅繩,我成績是一天比一天好,運氣也一天比一天高,都是您帶我去才求了它,才結交貴人運。我……我敬您一個,謝謝燕部賞臉陪我喫飯,我今天真是開心了。”
燕賀昌從來不喝低度數的,每次喫飯都帶自己的佳釀。
溫繞酒量撐死也就三四口,今晚一口沒動,這還是頭一遭。
一盅酒下肚又辛辣又苦,他是真受不了,手背掩嘴,好容易壓下去那刺激的感覺,擡頭間,高大身影壓下,燕賀昌掐了他手腕,把人兩隻手一左一右握在一塊,起了身,按着溫繞的頭令他上半身朝下滑,一張臉烏雲似的,又黑又沉。
掏出來,他眸中波濤洶湧,大拇指跟食指掐開溫繞的嘴,碩大東西喂進去。
不由分說,引身下小情兒拿口脣伺候了第二番。
巨大玩意兒在細窄的嗓子眼裏衝個不停,溫繞兩隻手被掐着,只覺天昏地暗,頭頂的光一黑一亮,閃的眼疼。
他儘可能張開去含住,做了半天心理準備,還是被燕賀昌粗暴的動作磨爛了嘴角,不出片刻便眼角猩紅,才一喘氣就差點要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