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第377節 (1/4)
沒錯,在超凡的世界當中,任何東西都可以成爲實驗的材料,氣運種子這種存在同樣也是如此,即便它不是實際存在的一枚種子,但也正因爲如此,它纔會難以剝離,並且剝離之後也難以儲存。
這裏畢竟是小型世界的主場,她們也不是地脈這方面的研究學者,爲了以防萬一,她們自然不可能使用地脈做爲承載,而且就算要截取地脈,這種活這裏也沒有魔女會做啊。
此刻,我也站在一旁和白姐姐在邊上打醬油,畢竟我只是做爲“載體”,白姐姐過來純屬是爲了我而過來的,真要問白姐姐這方面的研究,白姐姐那是一竅不通。
畢竟主世界一直封鎖有關氣運、劇本等等相關信息,也就在她畢業前公開過,以前無意間接觸過還被契約限制的死死地。
我拉了拉白姐姐,靠的她更近了一些,白姐姐也下意識伸出手摟住我的肩臂那裏。
而我與白姐姐都在看着眼前的一切發生,同樣也是在增長見識,畢竟到了這次層次,觀察即爲學習可不是說笑的。。
此刻,氣運的絲線已然浮現,宛如自天地之間延伸的鎖鏈禁錮着氣運種子。
這個時候,即便我不用靈視也可以看見身邊那一絲絲若有若無的金色絲線,但是這肉眼看到的並不是氣運,而是氣運在被人爲干預繃緊之間與現實發生了干涉,形成了包附氣運軌跡的可見能量。
這股波動是一陣一陣的,所以這些可見的金色絲線永遠的定格的一瞬間快速消散,然後再在下一個瞬間跳出再消散,宛如一幀幀畫面一般跳脫。
但是在真實光陰的視角下,氣運的絲線引動是連續的。
先前我就瞭解過氣運並不屬於任何超凡能量,但是現在看來,氣運似乎可以干涉超凡能量,那麼…氣運我是否又可以理解爲…世界意志或者說世界意識的…精神力?
但是這個猜想與類比,沒有任何證據來佐證我這異想天開的想法。
現在的這一切,我只需要看着就好了。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久,導師們也對此十分細緻,不敢出現任何一絲的失誤,這是一場比精細手術還要費神的一場嘗試,剝離氣運種子的實驗比她們想象的還要艱難,畢竟理論是理論,實踐是實踐。
雖然我看不到也看不懂此刻實驗的進度,但是我卻可以看出氣運在此刻的狀態,這些氣運時而暴動,時而崩斷,導師們彷彿在與某種存在進行着一種神奇的角逐,而從秋如心那難看的表情可以見得她此刻狀態並不好。
“唔…額啊!”
這已經是不知道秋如心多少次發出這般忍不住的哀嚎,她的身軀成爲了魔女們與世界意志的主戰場,但是這一次的慘叫聲尤爲激烈。
彷彿痛徹心扉一般,哀嚎的聲音帶着一陣氣運的翻湧向外擴散而去,震盪着氣運的絲線,讓其在這一瞬間崩斷絕大多數…
但是秋如心此刻意識還清醒着,她瞪大了眼睛,彷彿意識回歸了現實,她好似做了一場噩夢,心有餘悸,又好像親身經歷,最終也只是大喘粗氣,隨着她的胸腔起伏,她發現自己的嗓子略微有些沙啞。
“好了…”
隨着一聲好了,此刻在我眼中最後的一絲氣運被徹底斬斷。
而我在想,如果先前那些掘密者還在的時候,那個時候的秋如心如果剝離氣運種子是不是更簡單些,但是很快我把這種想法拋之腦後。
因爲那個時候的秋如心,確實氣運種子當中的氣運很少,但是剛纔導師們斬斷的是氣運的絲線嗎?
並不是,我覺得稱其爲氣運枷鎖更爲合適,這可真是…甚麼的東西都有枷鎖啊…
世界對的孩子掌控欲可真是…強大。
而就在這個時候,她脖子上帶着的那一棵翠綠色的狂植之淚發出了一陣清脆的崩裂之聲。
“注意!種子脫離本體,物品破裂!”隨着一位導師的提醒,另外一位導師也順勢準備接應。
而我也明白,這個時候到我上場了,我全程可以在旁邊打醬油,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超凡物品破碎之時上前充當容器,全程不需要有甚麼動作,幹甚麼全聽導師安排。
導師見我上前也拉過我的胳膊上前。
此刻那顆翠綠的狂植之淚上爬滿了細密的裂紋,這個距離看的分外清晰。
嘭!
隨着一陣輕響,那塊吊墜炸裂開來化作了無數細微粉塵,在絲絲光線折射之下折射出細密的光彩,倒映出無數虛幻的符文。
“等等!【超凡知識】也是破碎的!”此刻反應過來的導師們也一陣驚訝,雖然她們也做好了無法承載【超凡知識】的打算,但是沒想到這個世界意志竟然還有這種後手,這是要不成功就魚死網破的節奏啊!
她們也沒有想到這個超凡物品之中氣運、【超凡知識】還有超凡物品儀式之間的關係竟然是這樣的,當氣運在超凡物品之中崩斷,超凡物品被毀,連帶着解構【超凡知識】,爲其回饋虛空做足了準備…
“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