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第380節 (1/4)
第464章 氣運的全新觀測結果
“真是有趣啊~”
我隨手撥弄着眼前若有若無的絲線,但是它們並不爲我所動,但是我卻依舊樂此不疲。
大知識之樹的形成讓我對自身的能力掌控變得更加恐怖,而我也在思索着要不要把法術書架法術書做爲框架原型,用於大知識之樹的衍生思路,畢竟當初斬斷地脈枷鎖之後,沒有了地脈枷鎖,我自身無法承受魔魔力源與法術書。
魔力源的承載靠着自生魔力的身軀固有天賦解決,而法術書依靠了法術書架全部收錄,但是法術書架法術書其本身是在學院長的幫助下依靠外力進行掌控的。
但是現在這種掌控力度對比之下,法術書架法術書已經遠遠不及大知識之樹了,大知識之樹已然從一個工具化作了自身能力的一部分,算得上是徹底被掌握的法術書這一範疇,如果大知識之樹可以將收納法術書的特性做爲衍生思路,那麼我對其他法術書的掌控力度也會大大提升。
更何況…法術書架法術書也是紀娘老師當初給我畫的餅,紀娘老師和我說過它的衍生法術十分具有價值,那麼反過來以它的特性做爲更強大法術書的衍生框架,豈不是差不多?
反正這種可能,我覺得值得一試。
但是試的前提是把這個法術書徹底喫透,不然把這個法術書徹底搞壞了,我真的不知道紀娘老師那裏還有沒有第二個這個法術書了。
但是這些事情並不算很急,只是暫列入我的計劃列表之中。
這兩天的修養,我除了對大知識之樹進行的法術效果測試,同樣也在嘗試靈視的天賦。
我可以感受到我對於這份天賦的掌握能力更近了一步,畢竟當時在意識之海當中直面那些【超凡知識】,即便有知識之樹做爲我的後盾,但是資訊的衝擊依舊對我造成了極大的刺激。
對於靈視的天賦,我簡直又愛又恨,愛它給我帶來的便利,又恨它爲我帶來悲催的童年,而更有隔閡的是它只是一種被賜予的天賦,它終將只會是一種工具,而不會是像是法術書一樣可能成爲我能力的一部分,甚至它是可以被替代的工具。
所以我從意識到它的價值到現在,我想着的都是如何去利用它,緊握它,甚至依靠它的便利提升自己,達到可以無視掉它。
但是它自我出生便伴隨着我的認知,靈視滲透了我的生活方方面面,甚至要不是因爲我是穿越者,我可能分不清甚麼是靈視的世界,甚麼是正常的世界。
在經歷了【超凡知識】的強迫洗禮,此刻我對靈視的天賦掌控的更進一步,如果說我的靈視上限是浮世等級,那麼我已然越過“預見”的高山,再登頂“成像”的山峯,向着“不可知”級別的靈視靠攏,以前的浮世靈視宛如空中樓閣,現在的靈視已然是我手中最強大的利器,如果我再征服“不可知”級別的高山,趟過“欲瘋坎”的門檻,那麼我便徹底的將先天靈視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手上,成爲我窺視真實光陰,晉升超凡之境的助力。
只是那一切似乎還有些遠,但是我卻又覺得近在咫尺,因爲我明白當我樹立了目標,距離我達成它便只剩下伸出手握住它。
就好像現在,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如果以前的我看到的氣運絲線是具體的某一種操控劇本的推手,浮現於真實光陰的淺層,那麼當我看到更深層之後,我就可以發現,氣運的力量無處不在,它不一定是絲線,也可能是無形的暗手,對任何事都進行着潛移默化的推波助瀾。
而我也更加明白一入劇本身不由己的更深層次的意義。
曾經的我天真的以爲遠離氣運之子的漩渦就可以不被影響,但是錯了,我以爲的自由與所想所決定,其實都有着氣運的助推,我算是明白了學院長當初所說的氣運那不講道理的推動力到底爲何物了。
或許這就是“運來天地皆同力”的另外一種解釋吧,但是這句話還有後一半,“運去英雄不自由”,這與失去氣運之子的身份被世界意志所詛咒何其相似?
沒有任何故事會描述主角之後的生活瑣事,譚菡如果成爲了最終的主角,那麼之後呢?
我也沒有想下去,因爲這並不是我應該擔心的事情。
此刻的我正在按照靈視觀察撥弄着我身邊的氣運,如果這些氣運是曾經我所看到的淺層氣運,那麼我的精神力說不定可以干涉一下,但是現在我看到的是真實光陰更深層次的氣運,我無論是伸手還是用精神力都無法觸及了,我只能觀望,也許…晉升超凡之後,真實觸覺達到了和我靈視差不多的層次,應該就可以觸及了吧?
真的很難想象那是甚麼樣的一番光景,可能那纔是強大的超凡魔女可以操控劇本的根本所在。
而我現在只不過是依靠靈視看得見摸不着的旁觀者,甚至是入局者,只能看着我自己身不由己。
不過還好的是,我的地脈枷鎖被斬斷,氣運對我的推動力大不如前,只有這樣的比較,我才明白甚麼是自由,也許這就是自由,可以眼睜睜的看清外力對自己的干擾,而自己可以憑藉自身的意志做出自己想要去做的決定。
就好像現在,我循着氣運去主動去尋找着對方,想着能否有一場邂逅,其實主要目的還是去看看能否找到一絲樂子。
當然,我這自然不是在做無用功,劇本既然已經無法脫離,只要我還在主世界,在我未曾晉升超凡魔女離開之前,我都會身處這樣的漩渦,所以我自然會對這個繞不開的概念很感興趣。
這種我的一種轉變,由未知的本能厭惡懼怕到認清之後的接受與好奇,人不可能永遠懼怕未知,除非那人原因永遠原地踏步。
同樣,我也在試圖尋找這其中的規律,我在總結這無處不在的氣運助推,是否在這個氣運之子衆多的劇本之中代表着一方氣運之子,而氣運之子之間的博弈是否也代表着氣運之間的博弈,而氣運之子的行爲是否又只是氣運博弈的外顯結果。
我覺得這很有可能。
並且也做出了第一份總結。
我身邊無處不在的氣運最大的一部分也是最駁雜受限的氣運代表了譚菡,它映射了此刻譚菡的現狀與困境,她是魔女學院當中最受關注的氣運之子,但是這段時間她卻被自己的擁護者所反噬。
當氣運的反映與譚菡實際的對照形成了關聯,我發現如果可以,我甚至不需要去親自了解氣運之子們實際的爭鬥,便可以知曉她們的愛恨情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