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二七 (1/3)
第27章 二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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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慕青的案子但到最後還是沒能壓住。
這件事不知道被哪家媒體播報重。雖然沒有圖,只用了全景渲染模擬案發過程,仍觸目驚心,在全國引起了不小的恐慌。
一個執法人員,大庭廣衆之下被人故意開車撞成高度殘疾,這樣的新聞無論從哪個角度想,都是對社會秩序的一種挑釁。
事件影響巨大,褚淮山手頭的事還沒做完就被召集開會,商量這件事應當怎麼處理。
是把新聞壓下去,避免多方發酵,還是以此事件爲警戒,全國加強道德法設教育,使人們法律觀念進行增強,降低犯罪幾率?
上面的意思非常清楚,陳慕青不大不小也是個官,她的事故必須嚴肅處理,否則就會讓體制內的人寒心,也會讓那些不法分子更進一步爲所欲爲,蔑視法律與道德,不怕任何道義譴責。
事情發生的突然,張化不是事發地的人,但這次事情一發生他就被逮捕,對罪行供認不諱,如果沒有任何刑罰判決,那這樣的行爲簡直和暴徒沒有區別。
褚淮山一場又一場的會議開下去,祕書打聽完消息,跟他說:“問清楚了,張化和陳慕青之前確實有過節。這個人一直在跟蹤陳小姐,就是爲了方便挑一個時機下手。而且據他交代,這件事還和十幾年前的破產案有關。是陳慕青當時去他家進行的財產沒收,他甚麼都沒了,老婆也帶着孩子出走,因爲這個記恨上了陳小姐。”
一個人能把另一個人借恨十幾年。
這決心毅力要是放在正向的事情上面,實在令人佩服。
可張化的行爲實在過於惡劣,他傷害的不僅僅是一條性命,就是一場人性的扭曲。
“上面給了不小的壓力,一定要讓這個案子重判。”褚淮山跟祕書說,“這個張化有孩子?那他妻子和孩子現在在甚麼地方?”
“這個不太清楚,您想知道我可以去查。”
“去查一查吧,以備不時之需。”
褚淮山之前就隱隱擔心,像這種超雄綜合徵的人如果有後代,基因是有一定概率會進行遺傳。
張化甚麼下場他不想知道,他現在唯一確定的,就是那個孩子非常可憐。
如果張化連帶他的老婆一起痛恨,那這件事就更難講。
康平這兩天就要回去。
他在上林湖住了不短時間,宋志華也是擔心時間長了孩子不願意再回家,這幾日頻頻催促康平,說姥姥想他了,姥爺一直唸叨他甚麼時候能回來。
翻來覆去的灌迷魂湯,就爲了讓這孩子收一收心,不要太貪戀褚淮山給他的“紙迷金醉”。
兩個人分開太長時間,康平和父親在一起生活宋志華不擔心,只是害怕褚淮山對康平太好,讓這個孩子物質上得到充分滿足,就不願再回到媽媽身邊。
畢竟兒子是自己一手養起來,讓一個沒怎麼付出過的人獲得五分褒獎,宋志華心中會難以平復。
星期五中午康平吃了最後一頓飯,下午和褚淮山去打了場高爾夫,晚上就在房裏收拾行李,準備第二天回家。
他這次是真的要走了。
保姆領着逢恩在房間裏爲康平送行,幫他收拾東西。
逢恩坐在地毯上,看康平一下下折衣服放進旅行包裏,沒有意識到兩人即將分別。
康平這次來帶了不少東西,瞧見旅行包裏還有幾個從美國帶回來的零食,給了逢恩:“我明天就回家了。到時候你想我,給我打視頻。”
逢恩攥着一手的小餅乾,看着康平。
兒子和父親畢竟不一樣,如果走的是褚淮山,那他肯定是要鬧是要哭的。
但康平離開,逢恩就沒有太大感覺。
人生何處不相逢,他倒是很看得開,說白了還是和康平沒有創建深厚友誼,雖然這個人很好,還帶他買小天才,教他和褚淮山發微信。
“我這次來挺開心的。”康平看見父親進來,對幾個人道別,“爸爸,謝謝您對我照顧,還有保姆阿姨也給我做了很多好喫的,我體驗到了和河北那邊不一樣的生活,好像也明白爲甚麼媽媽會擔心我在這兒不走。因爲太舒服了,確實。”
他笑了下,發自內心,“有機會我肯定要當常駐嘉賓,這裏要甚麼有甚麼,還很自由,符合我的理想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