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四十 (1/3)
第40章 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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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而復得的感覺很好,尤其當一切困難解決,連心中的懷疑都一定打消,接下來好像就只剩下光明的日子,可以期盼。
兩個人在10點整的時候關掉燈,躺下睡覺。
逢恩被褚淮山抱在懷裏,很快就睡着了。
他在寺廟每天都幹很多活,也養成了早睡早起的習慣。雖然回到家不需要再去掃院子,燒樹葉,可睡眠習慣不能改變。
而且在褚淮山的懷中,顯然他比一個人在寺廟睡得更香,也沒有再做夢。
逢恩帶着三角形的小睡帽,睡的香甜。
半天嫌懷裏太熱,又扭到一邊去,背對着褚淮山。
褚淮山看着小人的背影,顏色的月光照在逢恩身上,就像是一個不真實的夢。
老龐說竊聽器上只有母子二人的指紋,可他還是不願相信這東西是小人兒帶進來的。
逢恩是那樣天真無邪,他隨便哄一鬨就覺得他是好人,不生他氣了,又怎麼會做這種事情?
褚淮山百思不得其解,心中猶豫了很長時間,一直熬到1點多,才決心不再計較這件事。
只要排查過,上林湖是一個安全地,那麼就算去糾結竊聽器是誰放的也沒有太大必要。
逢恩腦袋裏的血塊不知道會發展向好還是向壞,他唯一能做的只有祈求這孩子平安。
在寺廟的日子有驚無險,如今逢恩回到他身邊,褚淮山才勉強覺得心裏面缺少的一塊磁吸終於回到原位。
只是那種裂痕,就像一種無法磨滅的損傷,就算花大價錢去彌補,也無法恢復原樣。
冬天的夜晚,格外溫暖。
逢恩回到家一個星期,漸漸又變成了從前那樣,願意在上林湖裏蹦蹦跳跳地玩。
快到過年,反而崗位越需要堅守。
今年本來上邊安排了人輪班值崗,去基層接觸老百姓,做慰問工作,褚淮山值班剛好在除夕夜這一天,他孩子剛回來,他也不忍心立馬走,於是就跟羣裏的一個同事交換日期,他負責二十六、二十七兩天。
除夕值班和年前當然不一樣,排班爲了公平,當然前面要兩天。
褚淮山實在捨不得逢恩,可他要去的地方是下面農村非常寒冷,而且條件惡劣,根本不可能帶小孩一起去,害怕把他凍感冒,這大過年。
農曆二十五,褚淮山早上去開了個會。
中午回到家發現小孩兒沒在,一問保姆才知道逢恩讓司機帶他去寺廟,說好長時間沒去了,還存了不少樹葉要燒。
褚淮山哭笑不得,一時間分不清這孩子是想去做義工,還是單純想玩兒樹葉。
小人兒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算時間應該到地方。
褚淮山讓保姆隨便煮了一點飯,撥通熊貓頭像,跟小逢恩通話。
那邊過了幾秒鐘才接通,露出一張帶着灰色小沙坨帽子的臉。眼睛大大的,圓圓黑黑,像是問他幹甚麼。
“寶寶又去寺廟了?”褚淮山只想讓逢恩開心,笑着喫粥,問孩子,“中午回不回來喫飯?”
逢恩搖搖頭,可能怕褚淮山看不見,就摘了小手錶放在板凳上,讓他看自己的小飯碗。
寺廟已經開放,逢恩住的那間禪房現在是師父睡着,他就和師兄們一起坐在院子裏喫齋飯,很開心。
“好孩子。”褚淮山念着戒律清規,沒跟孩子說太親密的話,“寶寶掃樹葉沒有?下午幾點回家?”
逢恩一邊拿木頭勺子往嘴裏扒飯,一邊搖頭。
寺廟裏師兄給盛的飯都是菜和飯弄在一塊,一人只拿一個碗。師父看小逢恩腦袋受傷,特意給他拿豆芽煮了一鍋高湯,只有他是兩個碗,有湯有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