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第211節 (1/4)
聞言,三代火影輕咳了一聲,打斷了團藏滔滔不絕的刻薄話。
他有點懷疑團藏是在藉機影射自己,畢竟自來也的老師就坐在他對面。
“雖然缺乏具體方針,但初心終究是好的。”
三代火影放下菸斗,開口道:“年輕人嘛,或許沒有現成的答案,或許他們的想法確實還很稚嫩,但只要秉持着那份向善的初心,一步一個腳印地走下去,總能慢慢摸索出屬於自己的道路來。”
他想了想,又續上一句:“既然有這份淵源在,人家又主動遞了話,拒之門外反倒顯得我們木葉小氣,這樣吧,既然他們想來觀禮,過後就回復他們,讓他們來便是,想來自來也知道的時候,也會很高興,那天若有機會,他們師徒之間也能見上一面,敘敘舊也好。”
關於見證學會成立的事,其實自來也本來是非常想親自過來的,甚至不止自來也,連大蛇丸都曾表示過濃厚的興趣。
只是西南前線仍在打仗,不能沒人坐鎮。
三人商議之後,最終還是決定由綱手親自出席。
畢竟綱手纔是真一的指導上忍,由她到場天經地義。
而自來也和大蛇丸則各自往封印卷軸裏封入一道影分身,由綱手帶過來。
待到成立大會當天,兩人的影分身解封觀禮,影分身回歸本體後,本體便能同步接收全部記憶,也算全程參與了。
雖然終究比不上親眼所見來得真切,但在戰事喫緊的情況下,已是能做到的最好安排。
不只是他們倆,遠在東南戰線的轉寢小春與水戶門炎同樣是這麼個做法。
兩位顧問長老雖無法親自到場,但也各自封了一道影分身送回木葉,以示對這個學會的鄭重態度。
可以說,忍道溯源研究學會在名義上只是一個民間學會,但因爲它的創始人是東野真一。
整個木葉上上下下,從火影到顧問,從三忍到各大家族,沒有一個人把它當成一個普通的民間組織來對待。
甚至不止木葉,大半個忍界都是如此,大名府派出家老親臨,周邊小忍村紛紛表態觀禮,連遠在雨之國、與木葉素無往來的曉組織都主動遞來拜帖,沒有人把這當成一場尋常的學會成立。
所有人都在盯着那個即將站上學會成立大會演講臺的少年,等着看他接下來又要爲這個忍界帶來怎樣的變數。
某種程度上,眼前這番光景已頗有幾分當年初代火影千手柱間振臂一呼、號召各大忍族放下宿怨共建木葉時的氣象。
當然,真一的號召力還遠不能與那位真正的忍者之神比肩,但他才十一歲。
十一歲的千手柱間在做甚麼,沒有人記得,而十一歲的東野真一已經讓大半個忍界的目光匯聚於一點。
這份潛力的重量,足以讓任何旁觀者在心驚。
“我會安排好的。”志村團藏點了點頭,沉默了片刻,忽然話鋒一轉:“日斬,你覺得,直接把宇智波斑的名字拿出來說,這樣做好嗎?”
這些日子,在學會成立前的宣傳告示中,“宇智波斑”這個名字已悄然出現在了大街小巷的公告欄上。
這個在木葉諱莫如深了數十年的禁忌之名,被與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名字並列放在一起,作爲“放下宿怨、連接人心”的歷史例證,用來宣傳火之意志以及回歸忍者初心的學會宗旨。
對於這件事,志村團藏雖然已經從黑暗中逐漸走了出來,但心底那份對宇智波一族根深蒂固的提防,並未因此消減半分。
只要涉及宇智波,他就絕不會輕易鬆口。
三代火影沉吟了片刻,隨即開口道:“真一那孩子之前跟我談過一次,他說,宇智波斑固然有他不可饒恕的罪過,也有開創村子的功績,功是功,過是過,擺在明面上讓大家自己去看、自己去評,越是遮遮掩掩、避而不談,反而越顯得我們心虛,越讓人在私底下編出些更離譜的東西來。”
“倒不如借這個機會,給他一個初步的定論,畢竟始終把他當成一個不能提起名字的禁忌,也不是長久之計。”
其實,真一當初甚至跟三代火影提過一個更進一步的建議,索性把宇智波斑的名字和事蹟、功過一併寫進木葉忍校的教科書裏,讓學生們在課堂上就能讀到那段歷史。
當時三代火影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覺得時機尚不成熟,沒有答應。
“行吧,既然是那小子拿的主意,那就這樣吧。”志村團藏沒有再多說甚麼,將文件合上,站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團藏。”三代火影忽然叫住了他。
志村團藏腳步一頓,回過頭來。
“你覺得....嗯.....”三代火影臉上少見地露出了猶豫之色,沉默了片刻,終於開口道:“你覺得,學會成立之後,要不要重啓初代大人的木遁實驗?這一次,由真一來主導這個實驗,你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