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62節 (1/2)
最關鍵的不是這個題目,而是新聞下面的兩張照片,那是陽新和夏月他們在國外共同熟悉的人。
很顯然,夏月的反應證明她是第一次看到的。
“爲甚麼!爲甚麼!爲甚麼!爲甚麼!爲甚麼!爲甚麼!爲甚麼!爲甚麼會這樣!”陽新顯然看出了夏月表情透漏出的信息,他瞬間失去了僅有的能振作自己的無厘頭理由,他低下了頭,痛苦了起來,測底的痛苦,一點也不在乎傍邊走過的路人。
“那個……”
“我回國已經一個月了,這一個月來我活的很安穩,很沒道理,我答應過她們,我答應過她們。”陽新他明明沒有真正的答應過甚麼,這是他在演戲,演的很真實,很逼真,這對他來說應該就是真的吧!
“我……那個……”夏月想安慰他,但怎麼安慰,他痛苦的想一個嬰兒一樣,沒有任何約束的痛苦,一直的哭,一直的哭。
“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我需要她。”陽新突然又想被其他的甚麼東西再次附了魔,他發瘋似的開始奔跑,一點也不管後面的夏月,夏月擔心他,一直在追他,但陽新跑的太快太快了,這讓夏月用盡全力,不停的吐死在勉強沒有被甩掉。
“這一切是甚麼?都是甚麼?都是甚麼?”陽新自言自語的對自己說道。
他停下了,面前的那個酒店,陽新在熟悉不過了——在前幾天,他剛被學姐威脅進去,更早的時候,他在這裏差點丟了命,說道這,他的肩膀還感覺到微微的做疼。
“陽新——陽新——”很顯然夏月是不知道面前的這個酒店有甚麼特殊的,他看見停下的陽新一步一步的移動到陽新的面前,她快累死了,大口大口的吐氣,讓夏月感覺非常不舒服。
“……”陽新一言不發,他直直的走進了這個酒店。
陽新知道這樣做自己會面臨甚麼!他很清楚,自從幾年前的那個時候他做了很長的噩夢,即使到了現在,噩夢依然在陽新的腦袋中縈繞。
這次,陽新會變成甚麼?反正那幾天的曠課已經讓橫瀝中學可以找到整陽新的理由了,校長都已經做好計劃了,她太小看陽新了,認爲這樣就可以把陽新玩的半死不活的,從而讓他乖乖的穿上女裝。
這些事情其實自己早就想做了,就是不知道被甚麼東西給阻攔了。不過她很快的就會認識到,認識到自己這種想法是錯誤的,徹底的錯誤,她會認識到其實自己是有多麼的渺小。
“你到底是誰?傻子?瘋子?還是殺人狂?”眼睛一直都是紅色,自己一直想突破甚麼。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弱小,想要保護所有人,所以對自己看的非常輕,這種人,最不會讓自己感覺到愧疚的事情,就是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第二十二章:智商緊急上線的陽新
那個酒店他進去過兩次,每一次不是按照自己的意願進去的,除了這次。這個酒店曾經讓陽新的身體多了兩個窟窿,有心裏陰影了嗎?
不——他是不可能在有心裏陰影了,自從那時候開始,無論發生了甚麼事情,既然那個事情在壞,都不足以給他留下心裏陰影。不可能的,他不可能會有甚麼心理陰影。陽新這樣想着朝着酒店走去。
“你!站住!說你呢?我讓你站住,聽見沒有,你TM知不知道站住是甚麼意思?”這是從保安口裏吐出來的話,保安是靠實力喫飯的職業,所以謙虛甚麼的,有更好,沒有也無所謂,他們這種人會主動的嚮應該低頭的人低頭的。
保安一把抓住想推開門進去的陽新,她發現這個認的手抖的特別厲害,很厲害,但她又從陽新的眼神中看到了別的甚麼東西,那是憤怒?好像是,又好像不是。被血絲沾滿的眼睛讓保安感覺到了恐懼感。經歷過生死的他已經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我不能進去嗎?”陽新說了一個廢話。
“你當然不能進去。”保安理所應當的把他拉倒離門很遠很遠的地方,陽新沒有抵抗。
按照他的性格,這個時候本來是應該爆粗口的,但陽新的眼神讓她放棄了那樣做。
“我記得我進去過幾次了,我第一次進去甚至是穿着男裝揹着直到喝醉的女生進的酒店,那個時候你們都沒有攔住我,爲甚麼這次我穿一個女生的衣服來一個人進去都不可以?我可沒帶甚麼武器,我也不是來幹甚麼搶劫報復的事情,不信你可以搜身。”
陽新說着舉起了雙手,他恢復了一些理智,雖然他不喜歡被摸,尤其是被女生摸,但是,偶爾一次還是可以忍受的。反正眼前的這個女生……女人,她的年齡有一點大了,但她顏值高,金色頭髮像瀑布一樣傾瀉到屁股上,前凸後翹的身材,嗯……具有美女的一切條件,所以她是一個顏值超高的美女,和夏月那種少女風格的美女不同,她是真真正正的成熟女王。
“不是這個問題,不是小看你,說實話我一點也不擔心你會帶武器進去,我能在你掏出搶的那一刻幹掉你,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當時確實是差點乾點你,你現在的肩膀還好吧!”
她說着開始注視着陽新的那個地方,那個地方無疑就是陽新當時被打穿的肩膀。
“原來那一槍是你開的啊!我真佩服你的槍法,但也許你並沒有你所說的那麼厲害,因爲真正的神槍手她肯定能在那個時候就結果我的命,但你卻沒有做到,這證明你只是在承口舌之能。”
其實這不是陽新的真實想法,沒有繼續保持那種興奮狀態就是最好的證明,看出一個比較強的人,這一點能力陽新還是有的。
“早知道你是一個嘴巴那麼讓人討厭的人,我當時就應該直接讓這張嘴永遠的不能說出話,要不是我看在你敢穿着男裝的份上,嗨……”
她嘆了一口氣,略長,裏面透漏着對長輩對晚輩的無奈。有失望,但更多的事一種欣慰,她欣慰陽新甚麼程?也許因爲她把陽新當成了她眼中一直在想象但在現實中從來沒有出現過的兒子把!感覺這個很不合理!嘛嘛——這個國家的存在纔是最大的不合理性。
“總之,你這次沒有被事先通知可以進去,所以身爲門衛的我是不允許你在像之前兩次那樣隨便進去的,否則就會顯的我失職,雖然我不喜歡這份工作,但自己還是需要做到盡職盡責,這是我做人的原則,所以……”
意思很明顯,她不允許陽新隨便過去,她肯定是一個壓力比較大的人,要不然她也不會對一個不怎麼熟的人說那麼多話,雖然……她一開始很欣賞陽新,感覺她是能做大事的人。畢竟身爲自己的兒子,沒有驚天地泣鬼神的能力可不行,自己雖然因爲吳茱萸這個女人變成這樣,到她的希望一定會在另一個身上實現的,而那個人,很有可能是陽新。
不過對一個不熟的人說那麼多話,只有三種情況,第一種是自卑用這種方式來掩蓋,第二種她本人是一個話嘮,第三種就是壓力太多,在找盡一切的機會釋放。這個女人肯定不知道陽新的父親是誰,要是知道,她估計就不敢把陽新當成意淫的對象了。
陽新智商上線的稍微想了第一種和第二種的可能性基本爲零,因爲能有這種能力的人肯定是沒那些毛病的,至少在這裏沒有,所以——她的壓力問題,這也許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