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 196 章:“喜歡。” (1/5)
第196章 第 196 章:“喜歡。”
兩人飛落在荒原盡頭,早已有準備好的馬匹等候在那裏。
林燕然抱着有琴明月跨上馬,一手牽引繮繩,一手攬着她,任由馬兒信步前行。
有琴明月的心緒起起伏伏,如九轉十八彎的山路,此時忽地問道:“阿然爲何帶着我離去?”
林燕然一邊打馬走上山路,一邊回道:“省的再起紛爭。”
有琴明月本就在喫醋,聞言便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回眸斜覷着她道:“莫不是怕甚麼柳姑娘,又或是渡姑娘受委屈了吧?”
林燕然輕笑,彎起脣角道:“不是。”
有琴明月自是信她,可是正因爲信她,便總想她時時刻刻寵着自己,且心裏那點醋意,沒有消弭掉,特別想從她口裏掏出來火辣辣滾燙燙的情話慰藉自己的心。
她心裏是這樣的期待,嘴裏卻懊惱地說道:“我看你就是怕我壓她們一頭,讓你心疼了吧?”
林燕然從後面探頭,瞅了她一眼。
這一眼讓有琴明月有點心虛。
她其實也有點弄不懂自己這種錯綜複雜的小心思,明明信她,可就是想同她發點小脾氣。
她暗暗想到,自己兩世爲皇,在外人面前,是冷若冰霜、殺伐決斷的無情帝王,任誰都不敢在自己面前放肆,甚至一個眼神,就能讓朝臣嚇得冷汗淋漓。
且身爲帝王,最忌諱喜怒形於色,所以,自己從不敢展現自己的真實情緒和感受。
可到了阿然面前,甚麼冷靜睿智都沒了,甚麼帝王心計都忘了,那些從下到大束縛在身上的條條框框也皆被拋之腦後,情緒被她牽引,心爲她起落,爲她哭,爲她笑,爲她心兒九曲十八彎。
好像突然多出了許許多多被藏着掖着壓抑着的情緒,它們壓在心底的角落裏,壓在過往傷痛裏,在她面前全都跑了出來,想對着她鬧騰。
許是自己從小到大,從未有人這般縱着自己,便是母后,也不會縱容自己肆意發作脾性,可是阿然從相遇開始,便總是寵着自己,漸讓自己越來越貪婪。
有些滋味,嘗過了,真的再難戒掉。
林燕然瞅着她,忽地笑了起來。
“娘子這是又喫醋啦?”
有琴明月立時捕捉到那個“又”字,羞的頰心暈紅,別開臉去,修長的玉頸還刻意昂挺。
“朕何曾喫醋?”
林燕然眨巴了下眼睛:“那娘子爲何問?”
有琴明月立時羞惱地眼神一晃,脫口道:“許你被美人惦記,就不許我問了?”
話一出口,便坐實了自己喫醋的事實,她又羞又惱,拿眼角餘光失措地挖了她一眼。
林燕然樂得嘿嘿直笑。
驀地收緊臂彎,立刻感覺到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帶來的極致軟.彈,忍不住探頭去她沁滿紅暈的頰上香了一口。
“你——哼,誰許你親啦?”有琴明月剛要捂臉,又被她湊近耳朵,一句帶着笑的話便如流水似地淌進耳心裏。
“娘子,我好喜歡你爲我喫醋,你喫醋的樣子,不止美極了,還可愛的要命。”
有琴明月更羞,耳廓被她熱氣哈着,輕輕發顫。
“刁民。”
她嗔了她一眼,又道:“讓朕喫醋的,都是刁民。”
林燕然心裏越發癢癢,嘴脣直接貼在她耳瓣上,壓低了聲道:“也是娘子愛如命的刁民,對嗎?”
有琴明月大羞,咬緊嘴脣,不肯承認。
林燕然便逮着她的耳朵不住哈氣,熱息鑽入耳心,猶如小蟲子輕輕蠕動,害得她渾身顫個不停,待要服軟答一聲“對”,卻又想起對她情深義重的兩位好女子,頓時又喫醋的冒酸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