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下次不許再這樣了。
下次不許再這樣了。
身上帶着無法忽視的“標記”,俞尤婧果然被迫在家休息了一天。江汐顏也兌現承諾,推掉了所有非緊急事務,留在家裏陪她。
兩人難得有這樣一整天空閒的時光。上午,一起在家庭影院看了部老電影,俞尤婧靠在江汐顏懷裏,看到動人處,會小聲點評幾句,江汐顏則負責遞上水果和溫水,偶爾低頭吻一吻她的發頂。
下午,俞尤婧在琴房彈琴,江汐顏就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處理一些必須經手的郵件。悠揚的琴聲和鍵盤敲擊聲交織,構成一幅寧靜和諧的畫卷。
“這裏,”俞尤婧彈到一段新曲的過渡處,微微蹙眉,“總覺得銜接不夠流暢。”
江汐顏聞聲擡起頭,放下平板走到她身邊。她雖然不精通樂器,但樂感和審美極佳。她俯身,手指虛點在琴鍵上方的一個音符:“試試把這個升半音?可能會更有遞進感。”
俞尤婧依言嘗試,音符流淌而出,果然比之前順暢了許多,情緒也更飽滿。她驚喜地擡頭:“顏顏,你真是個天才!”
江汐顏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鼻尖:“是俞老師教得好。”
這種深入到彼此專業領域的交流和認可,讓她們的感情在日常生活之外,有了更堅實的連接。
傍晚,俞尤婧身上的痕跡淡了些,但穿着高領毛衣仍能隱約看到脖頸處的紅印。她有些懊惱地看着鏡子,江汐顏從身後抱住她,看着鏡中相依的身影,語氣帶着一絲得意:“很好看。”
俞尤婧嗔怪地用手肘輕輕撞了她一下:“下次不許再這樣了,真的會影響工作。”
江汐顏將下巴擱在她肩上,看着鏡中她微紅的臉,認真道:“我儘量。”她頓了頓,補充,“但尤婧,你要明白,我這樣……是因爲太在乎。任何可能失去你的風險,哪怕只有萬分之一,都會讓我失控。”
俞尤婧轉過身,面對着她,捧住她的臉,眼神同樣認真:“我明白。我也在乎你,非常非常在乎。所以,我們都要給彼此更多的安全感,好嗎?我相信你,你也更要相信我。沒有人能把我從你身邊帶走,無論是周星瑜,還是其他任何人。”
這是她們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探討由周星瑜事件引發的、深藏在江汐顏內心的不安全感。俞尤婧的直白和堅定,像溫暖的陽光,驅散了江汐顏心底最後一絲陰霾。
江汐顏深深地看着她,點了點頭,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好。”
(幾天後,慈善音樂節)
這是一場由多家企業聯合贊助的公益音樂節,俞尤婧作爲表演嘉賓受邀出席,江汐顏自然是陪同出席。
後臺,俞尤婧正在做最後準備。她今天選擇的是一條露肩設計的黑色禮裙,優雅中帶着一絲小性感。造型師正在爲她整理髮型和妝容。
江汐顏站在一旁,目光落在俞尤婧光滑的肩頭和精緻的鎖骨上——前幾日的印記已經消退無蹤。她的眼神暗了暗,但想到那天的談話,她剋制住了想要再次留下標記的衝動,只是走上前,從首飾盒裏挑出一條造類型致的鑽石chocker,親手爲俞尤婧戴上。
冰涼的鑽石貼附在肌膚上,恰到好處地點綴了頸間的空白,又帶着一種隱晦的聲明。
“這樣更好看。”江汐顏端詳着,語氣滿意。
俞尤婧看着鏡中,那條chocker確實與裙子相得益彰,她也明白了江汐顏的用意,心中莞爾,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謝謝江總眼光獨到。”
表演環節,俞尤婧登臺演唱了她那首經典的《螢火》。空靈的歌聲在夜空中迴盪,聚光燈下的她,美得不可方物。
江汐顏坐在臺下第一排,目光始終追隨着舞臺上那個發光的身影。她的眼神裏有驕傲,有欣賞,有濃得化不開的愛意,但那份偏執的佔有慾似乎沉澱了下去,化爲了更深沉、更穩固的守護。
當俞尤婧唱到副歌部分,目光與臺下的江汐顏交匯時,她露出了一個極其溫柔而燦爛的笑容。那一刻,彷彿整個星空的星光都匯聚在了她的眼中。
周星瑜也受邀在嘉賓席。她看着臺上臺下那無聲卻默契十足的交互,看着江汐顏那完全沉浸在愛意中的眼神,以及俞尤婧頸間那條顯然是江汐顏挑選的chocker,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最終只是嗤笑一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她知道,自已暫時沒有任何機會。那兩個人之間,有一種外人根本無法介入的牢固紐帶。
表演結束,俞尤婧在熱烈的掌聲中走下舞臺,江汐顏立刻起身,拿着外套迎了上去,自然地披在她肩上,攬着她走向休息區。
“唱得很好。”江汐顏在她耳邊低語。
“因爲你在下面。”俞尤婧笑着回應。
她們的關係,在經歷了小小的醋海波瀾和深入溝通後,似乎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江汐顏學會了更成熟地表達佔有慾,而俞尤婧則用她的理解和堅定給予她最大的安全感。她們像兩個默契的舞者,在愛情的舞臺上,找到了最和諧舒適的共舞節奏。
前路或許仍有挑戰,但她們攜手,無懼亦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