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第 21 章 (1/15)
第 21 章 第 21 章
虞宴灼臉上依舊帶着從容的笑意,手指輕點着,不緊不慢地打着圈,所到之處都留下了灼熱的觸感。
他這個角度看不清背過去的施景言的表情,但能看到他已經明顯染上緋紅的耳垂。
一點小小的把戲。
虞宴灼當然知道施景言此刻是甚麼樣的感受,不僅是灼熱,他的手指所撫過的地方還會繼續帶來愈加強烈的麻癢感,迫切地需要他的體溫和更有力度的撫摸。
身前的人終究是沒忍住,從緊抿的脣角泄出一聲悶哼。
虞宴灼挑眉,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本想繼續,施景言卻已經轉過身來,擡手抓住他在身上作亂的手指攥緊。
“可以了。”
施景言的語氣很平穩,但顯然已經是他極力控制的結果,他攥住虞宴灼手指的那隻手微微用力將其壓了下去,壓低聲音纔開口,隱隱有幾分警告的意思。
“你覺得呢,是不是發力位置有問題?”
虞宴灼笑意盈盈,全然不在意施景言的眼神,反而湊近了些:“我覺得需要私下的一對一指導噢。”
他放低聲音的咬字很輕,意味深長的加重了幾個音節,配合着他原本就抓耳的音色,聽得施景言只覺得臉頰發燙:“……一會兒在說,還有人在。”
在一旁被忽視已久的桓連聽清了這句話,視線落在眼前兩個人莫名其妙攥在一起的手上,從視覺上來說,是虞宴灼找來的那個人死死地抓着虞宴灼的手指不放。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若有所思地從面前兩人的身上劃過:“你們指導完了嗎?還是需要我回避一下?”
施景言這才意識到他還攥着虞宴灼的手指不放,鬆開了手掩飾般地朝後退了一步,別開臉,聲音很低:“不用,已經沒事了。”
隨着虞宴灼的手指從他的身上移開,方纔明顯的灼熱感已經褪去,施景言鬆了口氣。
虞宴灼從他鬆開手指開始就朝旁邊退了幾步,儼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還有空在施景言看過來時露出個無辜的笑。
這個人可真是……
施景言撇過頭去不看他。
“人家也是不小心吧。畢竟端着盤。”
“他燙得那一下看着好嚇人,也是真的沒辦法了吧纔會那樣吧……”
議論聲盡數傳入沈溫瑜耳中,他的臉色變了又變。
又被施景言擺了一道。
他碗中的湯更燙是事實,大家都在食堂喫飯,自然知道後出鍋的是新做的,溫度根本不是放在桌上一段時間的飯菜能比的。
也是因此,大家都會認爲施景言是真心實意地在向沈溫瑜道歉。
因爲被沈溫瑜毫不留情的態度搞得手足無措,才選擇自己承受比沈溫瑜還要強烈的痛感來表示自己的歉意。
可沈溫瑜很清楚,施景言就是故意的,別說是往胳膊上倒湯,只要是能讓自己喫癟,哪怕是開水,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往身上澆。
這個瘋子。
這個對自己下手比別人還狠的瘋子。
一個正常人要怎麼和瘋子較勁呢,他根本就不可能贏得過施景言。
在衆人看不見的角落,施景言正對着沈溫瑜的瞳孔黑的滲人,陰鷙而狠戾。
他的嘴角不易察覺地翹起一絲弧度,是同樓梯上時那樣的陰寒詭異。
沈溫瑜和他對視,回想起方纔施景言湊到他耳邊輕聲說的那句話,忽然意識到,施景言並不是因爲自己對他的諷刺挖苦才如此步步緊逼。
離那個人遠點。
和他有聯繫的同時又與施景言有關係的只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