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第 50 章 (1/4)
第 50 章 第 50 章
見他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雖然面上表情依舊沒甚麼變化,施景言卻忽地從心底升起了幾分不自在,低聲對王總道謝後收回了手。
王總一怔,看到來人是虞宴灼時立刻露出笑容,朝他面前走了兩步。
“虞少,您怎麼來這邊了,是有甚麼事要吩咐嗎?”
虞宴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表情少見地沒再像以前那樣掛着笑意,如果不是那雙眼睛生得就是一副笑意盎然的模樣,現在的氣氛應該會更冷下來些。
“沒甚麼事就不能來看看了嗎?”
他開口反問,微微歪了歪腦袋。
“當然不是,虞少您隨意!”
王總立刻接話,只是落在虞宴灼臉上的目光有幾分疑慮。
平時見到的虞宴灼不管是甚麼時候都是笑吟吟的,倒是很少見他現在這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不怎麼開心?
虞宴灼收回目光,轉而看向端着酒杯站在一旁的施景言,視線落在他手上剛被服務生倒了小半杯的紅酒,眉頭忽地蹙起。
“喝酒了?”
施景言一愣,下意識想否認,話到嘴邊又覺得不對,他的確也喝了沒錯。
有人站在他的牀邊。
“體溫完全沒有下降。”
虞宴灼盯着手中的水銀溫度計,裏面的液體停在39.3的位置。
他幅度輕微地呼出一口氣,反手將溫度計甩了甩裝進盒子裏,拿起盆中冰水浸泡過的毛巾貼在施景言的額頭上。
少年躺在牀上,身上裹了層在這個季節已經算厚的被子,卻仍止不住地顫抖。他蒼白的臉蛋燒得通紅,嘴脣灰白失去血色,雙眸緊閉,唯有纖長的眼睫偶爾輕顫。
虞宴灼盯着他看了兩秒,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退燒藥,將片狀的藥物用研鉢輕碾成粉,倒入早就準備好的溫水中。
以施景言現在的狀態,沒有辦法喫下那麼大的藥片,還有卡在喉嚨裏的風險,他索性將其研磨成沖劑用。
虞宴灼將施景言的頭擺成微微揚起的狀態,左手端着茶杯,右手伸出兩根指頭卡在施景言的下頜處,用了點力讓其張開嘴。
施景言似乎不太情願,身體下意識地躲閃,卻仍舊被虞宴灼牢牢地鉗在掌中,他垂眸,將杯中的藥物緩慢地灌進少年的口中。
幾滴滑下的藥劑順着少年的脣邊流下,虞宴灼用手指揩了揩,將杯子放回原位。
“再等等看,如果一個小時之後還不退燒,就必須去醫院了。”
他緩緩開口,試圖解釋。
王總在一旁愕然地看着眼前兩人的對話。
虞宴灼站在牆邊,通過玻璃朝教室內看去。
教室裏的學生還沒有走完,有些動作慢的還在收拾桌面上的東西。他的目光落在教室最後一排靠牆的那個身影。
施景言垂着頭,獨自一人沉默地將桌面騰空乾淨,與周圍人來人往有說有笑的同學顯得格格不入。
果然還是很孤僻。
虞宴灼目光沉沉,低頭瞥了眼自己的左手掌心。
距離上次施景言發瘋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他左手掌心的那道傷口經歷過結痂脫落後重又長出了新肉,只不過在掌心落下了幾公分長的疤痕,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猙獰。
然而目光從宴會廳各個偏僻的方位看過去都沒有瞧見那個熟悉的身影,虞宴灼微微蹙眉,無意識地朝人羣中看了一眼,視線忽地頓住。
施景言站的位置不是人羣中央,但也很靠裏,而他對面的那個中年男人虞宴灼也有印象,之前在老爸的辦公室見過好幾次,也是寰亞的高層之一。
施景言跟他有甚麼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