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番外二 （1/6）

第88章 番外二

江辭寒沒說甚麼，只淡淡“嗯”了一聲。

殷疏玉沉默了一下，又道：“林晏給我送了一本劍譜，感覺他是在向我示威。”

“可以看看，學不學隨你。”

“我知道。”

兩個人就這麼沉默地站了一會兒。

殷疏玉察覺江辭寒始終沒有看向他，只是垂着眼，不知道在想甚麼。

那種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壓在他心口，讓他有些坐立不安。

他想問，但又問不出口，只好先說了句：“師尊，我先去歇息了。”

江辭寒終於回過神，輕聲應道：“去吧。”

殷疏玉轉過身走了兩步，又停住，回頭看了江辭寒一眼。

江辭寒已經重新把目光移向別處了，神情還是那副樣子。

看起來沒甚麼，可就是讓殷疏玉沒辦法走得安心。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甚麼，轉身往寢殿的方向走。

江辭寒以爲自己這點情緒藏得夠深，至少在殷疏玉的成人禮上沒有露出來過。

他確實是有些失落的。

他本以爲殷疏玉在成人禮這一天會想起甚麼。

不必是全部，哪怕只是一點點，他都覺得這十八年的等待沒有白費。

可殷疏玉甚麼都沒想起來。

他今天開心的接受了所有人的祝賀，笑着，眼睛亮晶晶的。

和江辭寒認識的那個殷疏玉一模一樣，卻又實實在在地差了點甚麼。

江辭寒沒有在廊下站太久，等殷疏玉離開之後，他也轉身往無妄峯的深處走去。

無妄峯最深處終年積雪，寒氣極重，一般人走到一半就會被逼退。

可江辭寒卻走得很順，他腳步不快也不慢，最終停在了那間冰室前。

他推開門，緩步走了進去。

這些年來，他偶爾會來這裏，不爲別的，只是坐一坐，說說話，或者只是靜靜待著。

冰室裏常年維持着他用靈力穩住的低溫。

殷疏玉的身體就安置在裏頭，靜靜地，像睡着了一樣。

他在旁邊坐下，沉默了片刻，開口道。

“今天成人禮，來了很多人，他們都認出你了。”

沒有回應，自然也不會有。

“莊塵筱說你現在還是以前那個狗脾氣，我倒是覺得你現在性格比以前好多了。”

“......也沒甚麼，今天你很高興，這就夠了。”

說到最後，他的聲音低了一些，隨後安靜的嘆了口氣。

他沒再說甚麼，只是坐在那裏，過了好一會兒才起身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