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2/5)
喫茶還書,送自己用過的披風。
怎麼就沒見他對孤這般用心。
聞淮越想越氣,想問問宋溪,是不是太給他臉了。
這話並未出口,嘴巴直接被不掙扎的宋溪死死捂住。
宋溪胸膛起伏,顯然被氣到極點,手下也是不留情的。
他好歹也是十七八的少年人,硬是捂住聞淮嘴巴,不許對方說一個字。
若非只捂住嘴,而不是連帶鼻子一起按住。
聞淮都要懷疑他謀害太子。
宋溪咬着牙,大聲道:“不許說話了。”
這聲音讓車伕都頓了下,又仔細聽裏面動靜。
宋小公子又道:“一個字也不許說,聽到了嗎!”
車伕嚇得繼續趕路,硬生生把馬車趕得極快。
聞淮想推開他的手,卻聽他說了第三遍。
“不想說出無法收場的話,就馬上閉嘴!”
宋溪依舊氣得厲害,見聞淮終於冷靜了些,便從他懷裏下來,只坐到馬車邊緣。
車行進的太快,宋溪差點栽倒在地,只得死死拉住車廂,卻也不肯靠近聞淮半步。
馬車顛簸,聞淮在愈發昏暗的車廂內,看到宋溪突然落下了一串眼淚。
車停在別院,宋溪抱着包裹悶頭往前走,一路上淚水連連,似乎怎麼流也流不乾淨。
聞淮一言不發跟在身後,到了宋溪院子,他哭的更狠了。
宋溪不是個輕易哭泣的人。
剛穿越的時候不會哭,去皈息寺讀書的時候不哭。
小娘妹妹受苦的時候也努力忍住眼淚。
甚至差點被大哥他們害了,也是不哭的。
唯有此刻覺得滿腹委屈。
若旁人說不讓他讀書,宋溪肯定不在意。
就像文夫子當時勸他離開,就像知道“師兄”也覺得他不適合留在文傢俬塾。
這些都沒關係。
那時候文夫子不瞭解他,“師兄”聞淮也不認識他。
可現在不行。
現在一點也不行。
他甚至隱隱覺得,以聞淮的狗脾氣,還會說出更難聽,更讓他傷心的話。
而且,他好像無力反抗。
宋溪腦子愈發清晰,可下一秒眼淚又被身邊人接住。
聞淮雙手捧住他的臉,將不間斷的淚水接在手心裏,“是我失言。”
宋溪思緒打斷,只哽咽道:“只是失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