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2/7)
尤其是聞淮。
說不急是不可能的。
以前只圖宋溪相貌,他都心癢難耐,何況現在。
但越是這樣,聞淮越是憐惜,不願草草開始。
此刻一邊親身下之人,一邊道:“我說的真不是這個。”
宋溪本來被親得有些迷糊,聽這話又惱了:“那你別親。”
見他不高興,聞淮反而高興,硬是蹭了蹭:“除非你今晚留下。”
這下遲疑的人變成宋溪了。
放假頭一日,他肯定要回家啊。
即使今晚不回去,明天也要回,小娘跟妹妹還在等他。
要是今晚留下,明天回家肯定會被看出端倪吧。
聞淮冷笑一聲,咬着對方耳朵:“就知道你不肯。”
宋溪心虛了,捂着耳朵問道:“那你要說甚麼。”
聞淮還真有正事。
最近忙得厲害,他手上有樁差事想託宋溪去辦。
聽到自己能幫聞淮的忙,宋溪掙扎着從他懷裏坐起來,絲毫不覺得坐的位置不對勁。
“我幫你。”
“還沒說甚麼事。”聞淮知道他故意,把人抱起來往前走,“這裏有二十多本書,你帶回家去看。”
“從中挑出六本,臘月二十三之前送回來,我有用處。”
“甚麼用處。”宋溪從聞淮懷裏跳下來,裏衣亂糟糟的去翻那些書。
但看到書籍內容,下意識整齊衣冠。
頭一本便是他心心念唸的《心鵠》。
後面書籍翻開,全都是失傳已久的好書。
儒學法家墨家甚至還有詩集。
一本失傳的心鵠都讓人忘不了。
何況二三十本?
聞淮隨手整理下衣服,從背後摟住宋溪肩膀:“挑出六本,作爲朝廷祭天地的貢品之一。”
“年後由禮部和國子監刊印,以示朝廷隆恩。”
刊印?
朝廷賜書?
宋溪回頭看他,聞淮笑:“彰顯天恩,謀取私利而已。”
宋溪又轉過身,問了個傻乎乎的問題:“爲甚麼不全都印了。”
“太多就不夠珍貴。”聞淮道,“事出突然,我沒時間挑選,想請你代勞。”
“臘月二十四冬祭啓程,所以要在二十三之前送過來,可以嗎。”
二十六本書,八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