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2/13)
宋溪問道:“太子長甚麼樣,人怎麼樣。”
說完找補了句:“我們大概率都是他的臣子,不知好不好相處。”
“非常不好相處。”樂雲哲心有餘悸,沒有評價太子相貌。
不僅因爲那時候不敢擡頭,而且爲尊者諱,哪能對殿下評頭論足。
說這些話已經大逆不道了,樂雲哲繼續:“我爹說,但凡太子認定的事,極少有人能改變他主意,就連他手底下信任的官員,多數也是這個風格。”
“而且頗有些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意思。”
“也就這些年對讀書人好一點,算是挽回一點名聲。”
宋溪點點頭,不再多問。
反正朝中的事,跟他們這些預備官員,關係還不是很大。
他家唯一能參與這些討論的,只有他爹宋老爺?
可宋老爺升官也不是全靠他自己。
這些閒言碎語只是八卦。
跟南山學生們,確實關係不大,只做茶餘飯後的談資。
宋溪在書院坐定。
每日鍛鍊,也是在東院內跑一圈,還好這裏地方夠大,運動量足夠了。
大寶小寶還跟着他跑,已經是東院一景了。
其他時間多數都在治學,爲明年會試做準備。
反正不止時殿書齋助教夫子欣賞他的心態。
就連其他三個書齋夫子們,偶爾遇到宋溪,也會考究問題,給與指點。
甚至直接道:“若有疑問,可以來問老夫。”
四個書齋的夫子,全都是進士,水平之高,很多人難以想象的。
聽說以他們的學問,入閣都是有可能的。
甲字號書齋,就是問冠書齋的夫子,他們的老友確實是內閣學士,偶爾還會請好友們來此做客。
故而得到他們讚賞,難免讓同窗們豔羨。
最直觀的表現便是,以前大家還拿宋淵跟宋溪做比較。
現在同窗們完全沒有這個想法了。
在大家眼裏。
宋溪遲早要去問冠書齋,大概率就是年後的事。
他大哥宋淵呢?
能不能留在書院都是兩說。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有人聽說,宋淵已經在捐官了。
一旦捐官,肯定要被退學。
所以,一個要去最好的書齋,等着考進士。
另一個要去捐官,兩者差別太大。
雖然捐官的事被宋淵極力否認,他說自己還是要參加明年會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