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2/6)
夏福守在殿外,不許其他人靠近。
殿內僅有聞淮宋溪兩人。
兩人還穿着的各自的禮服,莊嚴鄭重,極繁的配飾卻也只是兩人氣質的裝飾。
一個不怒自威,一個明豔張揚。
除了宋溪試圖行禮,被聞淮攔腰扶起,甚麼都挺好的。
宋溪後退半步,笏板被他捏在手裏。
來垂拱殿的路上,他已經聽夏福說了昨日閱卷的事。
意思是,他這個狀元實至名歸,天下皆知。
宋溪差點問夏福,怎麼了?
難道自己還要感謝聞淮?
這不是自己應得的嗎?
不是聞淮心虛的話,何必這般麻煩。
兜一個大圈子,讓自己感謝他?
但宋溪知道,這不是夏福的錯。
甚至也不是聞淮的錯,更不是自己的錯。
是兩人之前的關係把這件事變複雜了。
而在最初,誰也沒想到會有今天。
就像聞淮不覺得自己能考上狀元。
他也不認爲聞淮是太子是皇帝。
一切的一切。
都在朝不確定的方向發展。
這不是宋溪熟悉的。
所以他捏緊笏板,只道:“陛下自重。”
聞淮低頭看他,看他表情,就知道宋溪不能接受。
他只等着考上進士考上狀元,跟自己掰掰手腕。
現在計劃泡湯,肯定不高興。
聞淮頗有些心虛:“你知道我爲甚麼不說的。”
因爲知道他是皇帝,估計就想跑了。
天大地大的,哪裏不能過日子。
但這個人是皇帝,他帶着母親妹妹又能跑到甚麼地方。
怪不得追殺王夫子那麼輕鬆。
怪不得甚麼小侯爺甚麼王爺側室弟弟。
真的只是聞淮一句話而已。
他們之間的力量太懸殊了。
懸殊到宋溪都有些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