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節 （1/3）

“病人的生命體徵非常平穩，可以說平穩得有些異常，每一項指標都是成年男性最爲標準的水平，甚至是標準範圍的中間值。”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他的大腦活動水平極低，沒有任何甦醒的跡象，我們嘗試了各種刺激方法都沒有任何效果。”

居間惠對醫生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沙啞：“謝謝。”

醫生看了看居間惠，又看了看牀上的楚生，有些可憐地嘆了口氣。

“探視時間最多十五分鐘，居間惠隊長，希望你今天不要再讓我爲難了。”

居間惠輕輕“嗯”了一聲，眼睛微微泛紅，她小心翼翼地拉起楚生放在牀邊的手，觸手一片冰涼。

“他的手怎麼這麼涼？”

醫生解釋道：“他每天需要通過靜脈輸入的液體總量超過四千毫升，體溫偏低是正常現象。”

“說句實話，如果在普通人身上長時間保持這種輸液量，早就把人輸成心衰了。”

新城看着病牀上昏迷不醒的楚生，撐着牀尾的手逐漸捏緊。

他終於忍不住，問身邊的大古道：“大古，你老實告訴我，那天在霧門嶽山地到底發生了甚麼？爲甚麼楚生先生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大古沉默着，嘴脣緊抿，一句話都沒說。

居間惠也轉過頭看向大古，眼眶中閃着淚花，語氣帶着些許顫抖，“大古，從你把楚生帶回來的那天你就對當時的情況閉口不談。”

“到底發生了甚麼？你們兩個離開了皮帕坦克，爲甚麼沒有一起行動？”

大古目光低垂，解釋道：“我們遇到了意外，楚生先生爲了保護我受了非常非常嚴重的傷。”

“又來了！一個月了，你就只會說這一句話嗎？”

“甚麼樣的意外能讓他全身二十多處骨折，胸前碎成四瓣！”新城壓抑着怒火追問，“你把楚生先生帶回來的時候，他的整個人都是泡在血裏的！”

大古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對醫生說：“請無論如何都不要放棄治療，楚生先生一定會醒過來的。”

“你到底知道甚麼？又憑甚麼這麼斷定！”新城急切地追問。

大古的目光穿過病牀上那具毫無生氣的軀體，望向了某個遙遠的地方。

“我能看到。”他輕聲說道：“我能看到楚生先生正在一片無盡的黑暗森林中穿行……”

居間惠和新城聞言一時都愣了一下，“森林？”

……

第二天，TPC總部基地海底，人造賽羅啓動測試即將開始。

“還好賽羅奧特曼體內的力場生成裝置在最後的爆炸中基本保存完好，只有部分外部單元受損。”柏村玲子正在向一衆科研人員進行介紹。

“若非如此，以我們人類目前的技術水平，根本無法還原他憑藉力場進行飛行的能力。”

“是啊！”八尾明番博士在一旁補充，語氣中帶着感慨道：“僅僅是解析他身體結構的冰山一角，就能讓我們意識到人類在科學發展的道路上真的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

站在角落的崛井聽着兩人的對話，臉上微微露出惱火的神情，“比起科學的發展，更重要的應該是對生命的敬畏纔對吧。”

“賽羅曾經救了那麼多的人，你們卻把他弄成現在這副模樣。”

崛井旁邊的丹後雄二卻對他的觀點很不滿意，用一種近乎狂熱的語氣說道：“賽羅和迪迦那種純粹的光之巨人是不同的，驅動他行動的是機械與生物組織融合而成的結構，我們並沒有發現他的思維中樞。”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我們現在甚至還不能完全將賽羅奧特曼定義爲生命體……”

“你這傢伙！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說八道甚麼！”崛井一臉震驚地看向丹後雄二，身體因爲憤怒而顫抖。

“賽羅爲了保護我們才犧牲的，你怎麼敢居然說他不是生命？”

“你也是搞研究的，要相信科學。”丹後雄二不屑道：“賽羅不是生命，又談何犧牲？”

八尾明番和柏村玲子看向丹後雄二的眼神有些不喜，雖然他們認爲研發人造賽羅是必要的，但這不代表他們對此毫無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