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節 （1/4）
“你說我們誰纔是怪物？”最後，賴特像是總結一般，情緒慢慢恢復了平靜，他說道。
“甚麼殺人如麻？甚麼走過之處必有災禍？”十三對他說的這些話感到惱怒，她說道。“我甚麼時候殺人如麻過？你們對一個無辜的女孩施以暴力、甚至逼她去殺害其他無辜的生靈！難道還不准我反抗了嗎？”
“你們這些人這麼喜歡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污衊別人嗎？”
“是嗎？按照你的話來講，你殺死的那些都是該死之人嗎？”賴特像是完全沒有爲十三的情緒所波動，他繼續的用着一股平淡的聲音陳述道。“那大衛還有丹尼爾呢，他們甚至沒有和你見過一面？”
“誰是大衛和丹尼爾？”十三對這個名字沒有一點印象，她皺了皺眉，隱約覺得賴特接下來要說的話有些不妙，她說道。
“你還記得你變成了一個真菌集合生命體的時候嗎？”賴特說道。
“當然記得，那場就是你讓我莫名殺死了兩個無辜的蘑菇。”十三當然記得那個因爲莫名其妙的低語讓她好幾天都睡不着覺的蘑菇形態。“可是和...”
“因爲你的原因，這兩個可憐人被你的真菌所感染，變成了半死不活的真菌喪屍。”賴特說道。“當然不止是他們，還有無數我們的士兵，如果不是基地內部現在空虛，你覺得你憑甚麼能逃出來？”
“想想吧，從他們的眼眶裏生長出來的‘蘑菇’將他們的眼球碾碎隨手生長出來，吸取着他們的血、他們的肉、還有他們的所有營養，各式各樣的真菌苔蘚從他們的每一寸皮膚裏面生長出來，到最後，甚至整顆腦袋都會被一個蘑菇代替，整個頭骨就被粉碎，直到只剩下半個下巴。”
“但即便如此，他們依舊有知覺...依舊活着...”
“......”十三聽着賴特聲情並茂的描述有些難受，她未曾想到自己早已被替換掉的真菌形態早在第一次變身的時候就已經將感染源擴散了出去，但她也並不會這樣就輕易的相信了敵人的話語，她質疑道。
“但是這並不是我的錯，是你們讓我變成了怪物，是你們將這個真菌病毒泄露了出去！我不可能感染一個我從沒見過的人！你是在推卸責任嗎！？”
“是嗎？是我們讓你變成了怪物，還是你本來就是一個怪物而自己沒有察覺呢？就算我們不收容你，你也會在某天不經意間變成某種更加恐怖的存在。”賴特絲毫沒有動搖，繼續說道。
“呵，變成他人恐怖之物，多麼刻薄的能力啊，你說是吧？”
“我從未做過甚麼傷天害理之事，反而是你們，只是因爲我異常的身份就將我迫害。”十三反駁道，她對賴特那種帶有強烈鄙視傾向的話語感到憤怒，她明明甚麼都沒有做，就被冠以怪物之名，難道僅僅是因爲她這奇特的能力就可以剝奪她人類的身份。
“如果我是怪物，那你又是甚麼，一個更加醜陋噁心的怪物嗎？”
“我？我是衍貘最完美的造物，我獲得了智慧！以及...進化！”賴特說着說着，語氣突然變得格外虔誠，似乎對他口中的那個衍貘極爲尊重。
“等等...衍貘？你和那幫魚麪人是一夥的？”十三突然想起先前和喬治一起看的1115號檔案，有些驚訝道。
“你居然知道魚麪人受到過衍貘大人的恩賜....是誰告訴你的？”賴特聽到十三的話，稍微有些驚訝，他繼續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癲狂。
“不過它們只是些醜惡低劣的失敗品，爲了想要進化居然放棄了更爲可貴的智慧，最後變成了可笑的低等生物。”
“而我...賴特.坦尼斯不一樣，我...”
“我不知道你這個長得像餃子餡一樣的玩意哪來的資格罵別人醜！？”十三實在聽不下去了，連忙打斷他的話，說真的十三來這並不是爲了和這坨“餃子餡”閒聊的。
多說無益。
被怪物來怪物去叫了這麼久，她就是脾氣再好也經不住這樣的折騰，她的觸手早已有些按耐不住了。
第四十一章 你纔是怪物！
“餃..餃子餡？”賴特似乎脾氣有些不穩定，他驚訝又帶着些許憤怒叫道，但隨後又再次恢復了平靜，這讓他的聲音變得有些彆扭，就像是兩種人格在不停切換似的，讓他的言語變得極爲怪異。
“哦，十三號，你是個聰明的小女孩...你知道該怎樣激怒對手，你爲甚麼不和我一起接受衍貘大人的饋贈？”賴特突然改變了想法，用一種聽起來暈暈乎乎的聲音說道，讓十三有些心神不寧。“反正我們現在又不是敵人，我們完全可以放棄彼此間的仇恨，一起成爲衍貘教派中的一員。”
“這就是你要爲人類做的貢獻？讓他們變成怪物？”十三不屑的說道。“你可真是大善人。”
如果說還身爲人類的賴特是在以人類至上的原則進行實驗的話，還算情有可原，但現在他已經成爲了一隻真正的怪物，他說的話又怎能讓十三產生動搖。
現在十三對這個滿嘴鬼話的混球沒有一絲的憐憫，說來有些暴躁，但十三隻想將眼前這幾坨噁心的東西撕碎。
“你是在激怒我然後套我的話嗎？但是沒關係，告訴你又何妨。”賴特很輕鬆的識破了十三的計策，並沒有因此變得惱怒，似乎對自己背後的衍貘十分自信，完全不在乎被十三聽去了情報。
“我們的衍貘大人是至高無上的存在，他知曉世間的一切知識，從古至今的所有過去甚至未來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所有人的命運被被他所掌握！他無私爲我們這些低賤的凡物帶來無上的知識，並給予了我們全方位的進化。”
賴特越說越興奮，越說氣勢越高亢，從四面八方隱隱約約傳來的聲音變成了就像置身於一個遍佈音響的房間，氣勢宏大的聲音猶如一千個神父在歌詠自己的上帝，虔誠而又憧憬。
“你口中的進化就是變成這個樣子？”十三顯然沒有想到不知甚麼原因變成這副鬼樣子的賴特竟變得如此瘋狂，雖然十三不知道他說的這些幾分是真幾分是假，但他知道，這些魚麪人和眼前的“餃子餡”絕對不是甚麼好東西。
“膚淺！你以爲現在的你還能對我傷到分毫嗎！”賴特對十三不屑的語氣顯得很的惱怒，但這種情緒下一秒就奇怪的從他身上褪去，就像是有人將他的這種情感抽走了一般。“不如我們打個賭？如果你能打敗我，你大可離開，如果你傷不到我，那你就和我一起加入衍貘教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