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掌控:是她的駙馬,就不能逃開她的掌控。 (1/3)
第7章 掌控:是她的駙馬,就不能逃開她的掌控。
宋瑾笙還在思緒中未回神,忽地聽衛珞漪出聲喚她,她的心驀地一跳,旋即渾身氣血上湧,身子都熱起來。
她低頭輕咳兩聲,定神佯裝鎮定地緩緩走到衛珞漪面前。
四目相對,她見月光傾落於衛珞漪的半邊臉,看着她的眼眸似漾着水般瀲灩,只讓人覺溫柔可人。
宋瑾笙不自然地瞥開眼,心想自己竟會有如此破天荒的想法,真是美色迷人眼。
“我那怎麼算偷看,我是光明正大地欣賞。”
“欣賞?”衛珞漪依舊坐着,仰首挑眉問她,似是感到驚訝。
“是啊,殿下吹得很好聽。”宋瑾笙這話不止恭維,也是真話。她見過衛珞漪性情古怪、異於常人的一面,卻不知她也有月下獨奏、柔情似水的模樣,倒是挺讓人覺新鮮。
衛珞漪脣角掛着不溫不淡的微笑,目光從宋瑾笙的眉目落到她的衣襟,頓了頓,才啓脣:“從前本宮也時常在這兒吹笛,也不見得駙馬說一句欣賞。”
“....那...殿下都說是從前了,我這次能醒來,早就當自己是重活一世了,轉性了也不奇怪。”
“的確是轉性了。”
衛珞漪搭着冬陽的手起身,目光始終凝在宋瑾笙領口旁的連雲紋,甚至擡手用指尖輕撫而過,令宋瑾笙緊張得繃緊身體。
“一年多了,本宮還是初次見你穿這身衣裳。”
聞言,宋瑾笙低頭看去,心中思索出好幾種可能,但爲妥當,她只問一句:“我...我不記得了,這件衣裳有何特別嗎?”
衛珞漪不語了,目光淡淡地看着她,脣畔依舊微笑着,卻毫無柔意。
宋瑾笙只能錯開目光,轉而看向一旁的冬陽,可沒想到冬陽也不如往常般溫順,此時竟是蹙眉看着她,莫名地有一絲怨氣。
?
這是又怎麼了?
沉默半響,正當宋瑾笙無措時,衛珞漪卻先開口,不答反問:“現下已晚,駙馬不在屋內歇息,爲何會來後亭?”
“我也纔回來,我方纔出府去....找些好喫的。”宋瑾笙說時看着衛珞漪的眼睛,似是坦蕩。
這公主不好忽悠,要是等她問起,怕又是要生疑,還不如她先說了。
“是嗎?”衛珞漪的微笑又揚起些。
宋瑾笙還想着她是否要再問,可衛珞漪卻是垂眸,淡淡留了一句:“那駙馬晚歸,還是快些回屋吧。”
說罷,她便與冬陽一同離去,轉身霎那,臉上的笑頓時消失。
宋瑾笙望着她月光下清冷纖瘦的背影,漸行漸遠。
宋瑾笙怔神半響,心底總覺哪裏不對勁,可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暫時作罷,背身反道而去。
另一頭,冬陽跟在衛珞漪身旁提燈走了一路,好幾回擡眼看她,似是若有所思。
待回主屋,已是子時,也到了安寢的時辰。衛珞漪坐在銅鏡臺前,春月和冬陽各在一旁爲她解衣梳髮。
看着鏡中人黑髮披散下,更顯膚如凝脂的小臉,容貌尚且還留有一分少女的青澀,可眉目淡淡藏着疏離,凜若秋霜下,是她這個年歲不該有的沉穩老成。
殿下總是這般,不論遇到甚麼事,都不曾在意,似乎這件事與她根本無關。
可殿下不在意,她在意。
“殿下。”冬陽拿着木梳,梳到一半時,手上一頓,還是忍不住開口。
衛珞漪聞聲,空洞的雙目聚神,往鏡中一擡,看向身側的人,“嗯?”
“殿下恕奴婢多嘴,可奴婢不明白,殿下方纔爲何不同駙馬說出實情?”
冬陽努嘴,一臉忿忿不平,一旁的春月還不知發生了甚麼,好奇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