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逾越分寸:把公主錯當成她的抱枕。 (2/3)
淺淺的呼吸卻讓她頸間的酥麻感愈發強烈,衛珞漪緊蹙雙眉,不自在地扭動一下,可宋瑾笙睡得香甜,根本無濟於事。
好.....奇怪。
這是甚麼感覺
她說不出,可實在讓她彆扭。
與宋瑾笙成婚一年,二人還從未如此親密過,就連洞房之夜,宋瑾笙也只是在她身旁,十分安分守己地睡下了。
提起從前的宋瑾笙,如若她不曾墜山崖,也不曾遺忘過往的事,想必她現在就算坐在馬車上,就算是乏了,也應是不敢多靠近她一分一毫,哪會像現在這般。
逾越分寸。
今日陪她上街遊玩的宋瑾笙,彷彿讓她看到了另一個宋瑾笙。
這個宋瑾笙,不似從前那般沉悶,不再是一副木然的面容,對事事都寡淡。
她變得愛笑了。
也是今日,才讓衛珞漪忽然覺得宋瑾笙脣角上揚、笑得一臉溫良的模樣,比往日看起來要順眼得多。
可只是不記得往日之事,真的會讓人性情大變至此麼?
明明還是同一張臉,爲何卻讓她心生出了兩個人的錯覺.....
“啊....”衛珞漪驚呼一聲,被宋瑾笙突然攬住她腰的手嚇到,渾身一顫,方纔所有胡亂的思緒都倏然消散。
因她這一抱,衛珞漪的心跳頓時亂了,呼吸變得急促,纖細柔潤的指尖蜷起、握緊,整個人的身子都繃得僵硬,可始作俑者卻還靠着她,睡得安然。
太過放肆....誰準她這樣了....
衛珞漪輕咬下脣憋着慍意,忿忿地睨向已經不自覺發出鼾聲地某人。
可某人仍然不知情,潛意識還以爲自己睡在穿越前的出租小屋裏,把衛珞漪,她最害怕的公主大人,錯當成她的抱枕。
衛珞漪常年用花浴,身上的香雖不如現代香水製品來得濃郁,可聞着要自然不少,湊近來聞,一點兒也不燻,還帶點花香的甜味。
宋瑾笙在睡夢中嗅到了,情不自禁地收緊圈在衛珞漪腰間的手,讓衛珞漪想推她都不知如何下手。
正在這時,外頭的春月聽見衛珞漪的呼聲,心憂內室的兩人出事,也忘了行禮便來掀開轎簾。
“殿下,你......”春月冒冒失失地闖進來,登時愣在原地。
等她回過神來,才猛然把簾子放下,跪地俯首急着道:“殿下....奴婢不知...奴婢是擔心殿下和駙馬出事才冒然進來,失了分寸,請殿下責罰...”
“哦...奴婢不應在這,奴婢先出去.....”
春月慌慌張張,無措地起身要往外走,連頭都不敢擡一下,生怕擾到兩人的興致。
天知道,她進來時看到眼前這一幕有多驚人。
自打成婚那日起,她可從未見殿下同駙馬如此親近過,別說摟抱在一處,就連駙馬牽殿下的手都不曾見過。
她知駙馬患有隱疾,不能行房,與殿下並未有真正的肌膚之親,且平日裏待殿下也極爲尊敬,尊敬得....都有些不像是夫妻間該有的。
可方纔...方纔她竟清清楚楚地見着駙馬緊挨在殿下身上睡着,還抱得如此緊....這讓她如何不失神?
尤其是殿下還雙頰緋紅、眉目間含着羞態,這等模樣她可從未見過。
現下想起....讓她都不禁覺得羞,彷彿她壞了主子們的好事一般.....
“等等。”春月纔剛轉身,就被衛珞漪喚回來。
“本宮不責罰你,你....你先把駙馬扶起來。”
“啊?”春月原本低着頭不敢看,聽衛珞漪如此說,怔愣一時,才忙應聲走上前去。
她看着熟睡的宋瑾笙,手在半空爲難地停着,最後還是小心翼翼地把宋瑾笙緊抱在衛珞漪腰上的手給拿開,扶着宋瑾笙讓她靠在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