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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古代篇完結:昭陽公主與駙馬的一段佳話已然落幕。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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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古代篇完結:昭陽公主與駙馬的一段佳話已然落幕。

轉眼又過一月。

臨近年宴,這些日子本該喜慶,宮裏卻傳來噩耗——皇后病逝了。

這事來得突然,皇宮上下所有人,除了皇后身邊的貼身侍奉的女官,其餘人等對皇后染疾病重一事一概不知。

據太醫所說,皇后生前初見肺疾之症時,便讓他對外隱瞞,故而太醫院知道此事的人也不多,給皇后的熬藥也只能是算穩住病情,一直未能根治,這才越拖越久,久成如今這副不治的病狀。

太醫言,若非將此事隱瞞,或許還可稟報皇上,拿宮裏珍寶閣的藥材去醫治,許是還可能康復,但皇后當時不允,且體內心脾也有不穩,想來,也是心病成疾纔會如此。

於是,因皇后病逝,原本的年宴也變成皇后的喪禮,京城發喪,百姓不得有慶賀歡娛之舉,而衛珞漪也被召回宮中,要爲皇后喪禮守孝一月,而宋瑾笙自然是隨其而行。

一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等二人再從宮中守孝出來,坐在回程的馬車上時,皆還有些恍惚。

宋瑾笙沉默着,回過神來時,纔看向身旁的衛珞漪。一身白衣,顯得不施粉黛的臉色更爲蒼白,她凝神不語時,身上那股矜貴且霜寒之氣,的確令人生畏。

只是宋瑾笙不懂,衛珞漪當初所說,皇后與她有弒母之仇,那不該恨極了皇后,對她的病逝該是置之不理麼,怎麼這一月來,看着不見歡喜,倒是有些消沉。

她眼裏的情緒顯然,衛珞漪不過瞥去一眼,便知她心裏是在想些甚麼,出聲否認道:“爲何這般看我?我想的事,與皇后無關,她的病逝於我,不過如同塵土揚過了一下。”

宋瑾笙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道:“可之前,你不是很恨她麼?你說,是她害死了你的母妃。”

“是,但如今她也已不在人世,仇怨已了,我也沒必要再多去憎恨她。”衛珞漪淡淡說着,平靜的臉上毫無一絲波瀾,“只是.....她的病逝,讓我忽然覺得......她也不過是一個悲哀的人。”

宋瑾笙看她,沉吟片刻,也道:“的確...活在宮裏的人,都是可悲的,一入了宮門,一生都會被困在宮牆裏了。”

“正是如此。”衛珞漪輕聲附和着。

說罷,她又撩開簾子,通過露出的一角,去看陸續與她們背道而行的素衣百姓們,眼神淡淡卻蘊着一絲深沉,“活在宮裏的人,個個都是穿着華貴的衣裳,日日食着各式各樣的珍饈佳餚......看似富貴不愁,可卻是把自己的一生都葬在了那裏。”

“她們的一生,都等着那一位九五至尊的擺佈......這樣的日子,何言自由,又何言自身呢?”

聞言,宋瑾笙也是一時不語,只想起從前中學的歷史課上,老師說常說宮裏的女人其實都是一種時代的犧牲品,雖然活着,卻如同死人,早已沒了心氣。

當時的她不明,但如今也見證過,這才更加感慨。

“別想這些了.......”宋瑾笙不知如何言語是好,便撫上衛珞漪的手,用溫暖的掌心裹住她的發涼的手背,“我說過,我定會帶你離開這裏,去一個你可以尋自由的地方,去一個不再有皇權束縛的地方,只是還不知何時能走,還需再等........”

宋瑾笙又想起,其實當初在很早時,衛珞漪就曾與她說過,她想離開京城,離開這片被皇權凌駕的土地,不再做長公主,而是一介女流都好。

所以,那時宋瑾笙纔會做了一個自私的決定,她決定帶衛珞漪離開,不止離開京城,而是徹底離開這個時代,離開這個世界。

不過好在,之後她與衛珞漪坦誠這個決定時,衛珞漪也沒有怪她,因爲她早已對這片土地沒有任何眷戀,如若非要說,那麼她唯放心不下春月與冬陽。

想此,宋瑾笙又不禁問她,“對了,若是我們離開了,那春月和冬陽.......她們該如何?”

“我會同她們說的,她們二人性情純良,跟在我身旁侍奉已有十餘年....只是,她們也不必一輩子都跟着我,一輩子只當下人,到時我會給些銀兩給她們,讓她們安置好,去過回自己的日子罷。”

衛珞漪緩緩道着,眉宇之間似凝起一絲惆悵,這樣的悵然,在她這張向來冰冷平靜的面容甚是少見。

但旋即,她又無聲輕嘆,鬆了眉頭,向宋瑾笙又說着後面一切事宜,“過些日子,我們便去江南,這樣總比突然在府裏消失的好。”

“我會吩咐好春月冬陽,去尋一具與我面容相似的假屍,待我們遷出府後,再過些時日,便讓她們去同官府的人稱我也染疾而逝,從此之後,昭陽長公主,便也不在這人世上了。”

宋瑾笙知她一向想事周全,可還是忍不住問道:“如此倒是可行......但畢竟你是長公主,如此離奇地病逝,皇上不會派人來追查麼?”

聞言,衛珞漪只是脣角勾勾地搖頭,笑裏帶着諷意,“我生前也未見他如此關侯過,死後又怎會多問呢,且就算追查,那時我們也應不會再留於此了吧?”

“嗯....也是......”宋瑾笙見衛珞漪都以將之後的打算做好了,也不知自己的話該不該問,眼神一時飄忽不定。

衛珞漪見她欲言又止的模樣,又垂眸瞥見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衛珞漪將手一轉,反過來與她十指相扣住,而後滿意地莞爾,這才又道:“你若有話,直說便是。”

宋瑾笙聽衛珞漪輕易看穿她的心思,雖也不是頭一回了,但還是有些詫異地擡眸。

她抿脣半響,還是將內心的憂慮說道:“我所在的那個地方,雖說人人可追尋自由,再無皇權,可.....我在那,不過是一介平民,你........”

“那又如何?”衛珞漪斷掉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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