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亡夫監視下的約會 紅潤的脣嘟起,就像…… (1/3)
第8章 亡夫監視下的約會 紅潤的脣嘟起,就像……
進到別 墅裏,燈光照亮了寬闊的廳堂,讓段青築心裏的綺念被壓了下去,重新披上理性的外衣。
迎着光,他纔看清沈棲此時的模樣。
烏髮如綢緞輕晃,彎腰替他拿拖鞋時,居家服的領口稍滑下,鎖骨上那顆紅色的小痣探出來。
沈棲很快起身,收回了那抹豔色,接過他遞來的紅酒:“謝謝。”
接着沈棲看到他還拎了一袋材料:“真來做飯啊?別人看見都知道我怠慢客人了。”
“這不是我爭取來的機會麼。”段青築微笑道。
沈棲佯裝無奈:“那好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沒事,時間不早了,都怪我今天手術做得太久。”
被沈棲帶去廚房的路上,段青築不動聲色地端詳了一下別墅裏的佈置。
沒有擺放任何雙人合照,也沒有一樣成雙成對的東西,連廚房都沒甚麼煙火氣,處處印證着夫夫不睦的傳言。
沈棲讓正在忙碌的保姆先休息,廚房裏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段青築不緊不慢地摘了手表和手串,仔細地洗完手,纔開始洗帶來的水果。
沈棲則非常不熟悉地在櫃子裏翻來翻去,把調料不管認不認識一股腦拿出來,放在料理臺上給他備用。
轉過身時,段青築把一碗洗好的水果遞給他,草莓、藍莓和青提三種顏色鮮亮的拼在一起,連水都瀝乾了。
“你可以邊指導我邊喫,免得無聊。”段青築說。
還挺上道的嘛,沈棲心想着接過來。
但他沒法指導段青築,他又不知道傳說中的簡行川做飯甚麼樣,只能一通亂說。
段青築也不反駁他,他說怎麼做就怎麼做,只是微調一下太離譜的原料用量。
“裏面放蔥嗎?”段青築又問。
沈棲含糊道:“放一點。”
“好。”
段青築轉回去切菜,動作十分乾淨利落,切完後分區放好,沖洗刀具後再處理下一個食材,讓人能想象出他平時在醫院工作的模樣。
沈棲回憶書裏有關段青築的三言兩語,提到他是因爲博士畢業後堅持要從醫,拒絕繼承家裏的生意,才和父親鬧翻搬出來的。
他邊喫水果邊評價:“你確實看着就像醫生。”
段青築淡色的脣彎了下:“因爲切菜切得整齊?”
“氣質。”沈棲道,“你是哪個科的?”
“神經外科。”段青築說完,又補充道,“主要修腦子,脊髓和四周的神經也修。”
沈棲忍不住好奇:“那你喫腦花嗎?”
段青築笑着搖頭:“但可以做,如果你想喫的話。”
沈棲也搖頭,微彎的眼裏蕩着淺淺的笑意。
段青築目光一下定住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沈棲發自內心的笑,像冰雪消融一樣奪目。
其實剛纔從沈棲的描述中,他能聽出簡行川根本沒給他做過雲吞麪,可能甚麼都沒做過。
沈棲爲甚麼要撒謊呢?是不想讓自己的婚姻看起來太狼狽,還是爲了維護亡夫的形象?
這樣的關係,值得他在丈夫死後這麼傷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