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48節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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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告一段落之後,靈隱寺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和尚們各司其職,敲鐘誦經,灑掃庭院,唯有廣亮還時不時的拿着那串少了一顆的粉紅珍珠瞧着,嘴裏唸叨着大紅珍珠,濟癲則搖着破扇子,悠哉悠哉的在寺裏閒逛,彷彿根本沒把找大紅珍珠的事放在心上。
而另一邊,九州大地的一處荒野之中,怪石嶙峋,瘴氣瀰漫,方圓百里荒無人煙,唯有一處洞穴藏在怪石之後,洞口刻着三個猙獰的大字——五魔洞。
這五魔洞,乃是由五個五毒化形的妖怪佔據的地方,洞主正是金蟾成精的金不喚。金不喚修行了千年,一身修爲達到了合道成仙的第五境,渾身金燦燦的,身上還縈繞着淡淡的銅錢氣息,性子狡詐多疑,城府極深,乃是五魔之中的主心骨。
此時的五魔洞內,陰暗潮月∑qUN:岜∥-污∞▲;】★戮’.‰○·’啤歲z溼,石椅石桌擺放得錯落有致,金不喚端坐在最上方的金色石椅上,手指輕輕敲擊着石桌的邊緣,目光掃過下方的四個妖怪,眼神深邃,讓人看不透心思。
文琴和莫棋站在最前面,兩人皆是面色慘白,氣息萎靡,身上的傷勢還未恢復,嘴角甚至還殘留着淡淡的黑血,顯然是從靈隱寺逃回來之後,還沒來得及好好調息。尤其是文琴,身上的靈氣翻湧不定,本命法寶破碎的反噬還在撕扯着他的經脈,他彎着腰,對着金不喚恭敬的彙報着,語氣中卻滿是怨毒和不甘:“大王,事情就是這樣!我們本來都能將九公主帶回來了,結果半路殺出個靈隱寺的小和尚淨心,百般阻攔,不僅壞了我們的事,還把我們打成了這樣,連五毒陣都被他一人擊碎了!最主要的是,玉書和知畫兩人就站在一旁圍觀,從頭到尾都沒有出手相助,眼睜睜看着我們被那小和尚欺負!”
....... ....... ...
文琴說着,目光怨毒的掃過一旁的玉書和知畫,顯然是把自己失敗的怨氣,都撒到了兩人身上。
被文琴點到名的玉書和知畫,就站在一旁,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既沒有辯解,也沒有惱怒,依舊是一副淡然的樣子。她們在從靈隱寺逃回來的路上,就已經想好了一切後果,文琴這般告狀,也在她們的意料之中。
她們本就對金不喚的管控心生不滿,這次跟着文琴莫棋去抓九公主,遇見了淨心,更是讓她們生出了離開五魔洞的心思。若是金不喚因爲文琴的告狀而怪罪她們,那她們便直接反叛出五毒洞便是,沒甚麼大不了的。
如今文琴和莫棋都身受重傷,修爲大打折扣,五魔洞之中,也就只有金不喚一個人達到了第五境的合道成仙,憑藉她們二人的手段,雖然打不過金不喚,但想要逃走,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舅在玉書和知畫看來,文琴的這番告狀,實在是太過幼稚。打不過別人,不想着自己修爲不濟,反倒扯着兩個女子不幫忙說事,算甚麼本事?若是金不喚真的要偏聽偏信,那她們也不介意先下手爲強,趁着文琴和莫棋身受重傷,先把這兩人殺了,以絕後患。畢竟她們已經和這兩人結下了冤仇,文琴和莫棋對淨心起了殺心,日後定然也不會放過她們這兩個“見死不救”的人。
想到這裏,玉書和知畫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起來,指尖在袖中悄然凝聚起靈氣,周身的氣息也隱隱變得凌厲,只要金不喚一聲令下,她們便會立刻出手,先解決了文琴和莫棋,再殺出五魔洞。
而金不喚似乎並沒有察覺到玉書和知畫的心思,他只是聽着文琴的彙報,眉頭漸漸皺了起來,手指敲擊石桌的速度也慢了下來,沉聲道:“你是說,那小和尚區區十幾歲的年紀,就已經達到了返虛合道之境?還輕鬆戰勝了你們兩人,甚至憑藉一己之力,擊碎了你們開啓了殺伐手段的五毒陣?”
“回大王,正是如此!”文琴重重的點了點頭,眼中的怨毒更甚,“那小和尚實在是太過於天賦異稟,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爲,日後必定會成爲我等的心腹大患,萬萬不能久留!否則這傢伙遲早會危害到我們五魔洞,甚至會壞了大王的大事!”
他說着,向前一步,拱手請命:“大王,不如我們現在就五魔出世,佈下真正的五毒陣,親自出手,將那小和尚直接拿下,以絕後患!”
悟“天賦異稟……”金不喚低聲重複着這四個字,手指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思索之中,眼神中閃過一絲凝重五.
6第100章:白狐至寶真靈寶珠,金不喚的謀劃,二公主的怒意!(將在04月08日 19時55分發布)
文琴站在下方,焦急的等待着金不喚的答覆,見金不喚遲遲不說話,他用肩膀碰了碰一旁低着頭,裝作縮頭烏龜的莫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也跟着請命。
莫棋被文琴推了一把,又對上他兇狠的眼神,無奈之下,只能也上前一步,對着金不喚拱手道:“大王,我覺得文琴說的對,這小和尚天賦太過妖孽,乃是潛在的巨大威脅,必須要儘快剷除,以免夜長夢多!”
兩人話音剛落,一旁的玉書和知畫眼中的寒意更甚,袖中的靈氣凝聚得更濃了,周身的氣息也幾乎要壓制不住,眼看就要直接動手,與文琴莫棋拼個你死我活。
然而就在這時,金不喚終於開口了,他抬眼看向下方的文琴和莫棋,眼神冰冷,帶着一絲質問:“若是我們的五毒陣沒殺死他,還讓他逃了回去,我們該怎麼辦?!”.
“甚麼?!”聽到這話,文琴和莫棋皆是忍不住的一愣,滿臉的不可置信,抬起頭看着金不喚,一時間竟沒明白他說的是甚麼意思。在他們看來,五魔聯手佈下的真正五毒陣,威力無窮,那小和尚就算天賦再高,也不過是個剛踏入返虛合道的毛頭小子,根本不可能是五魔的對手,怎麼可能會讓他逃掉?
金不喚看着兩人這副蠢笨的樣子,心中閃過一絲不耐,他眯起眼睛,再次重複道:“我是說!若是我們的五毒陣沒有拿下那小和尚,反而讓他逃跑了,我們該如何應對靈隱寺的報復?!”
他的聲音陡然/¤△∑『』●;萋靶琳搜⌒〓索‖quN:提高了幾分,帶着一絲怒意:“你們兩個,做事從來都不動腦子!要知道,那靈隱寺可不是甚麼軟柿子,寺裏有個濟癲聖僧,在凡間名聲赫赫,降妖除魔無數,天下佛門都要給他幾分面子!那“七七三”小和尚是濟癲的徒弟,若是我們傷了他,甚至沒殺死他讓他逃了回去,濟癲豈會善罷甘休?你們是要我帶着五魔洞,去挑戰整個佛門嗎?!”
“這……這不可能!”文琴被金不喚罵得臉色漲紅,卻依舊嘴硬,梗着脖子道,“由我們五魔共同出手,佈下真正的五毒陣,威力豈是之前兩人的陣法可比?那小和尚區區剛剛踏入返虛合道,就算天賦再高,又如何能逃脫的了?!大王,你實在是太過謹慎了!”
“小了,格局小了!”聽到文琴的話,金不喚卻是嗤笑一聲,臉上沒有絲毫的自大,反而臉色平淡的看着他,字字誅心,“你都說了,他區區一個剛踏入返虛合道之境的小子,怎麼你們兩個返虛合道圓滿的存在,還被他打敗了?還是在開啓了五毒陣殺招的情況下!”
金不喚的目光掃過兩人身上的傷勢,語氣中帶着一絲嘲諷:“這樣的絕頂天才,你別說他能不能逃出我們五魔聯手的五毒陣,你就是說他能直接打死我們,甚至扛過天雷,我都信!”
他頓了頓,看着兩人啞口無言的樣子,繼續道:“天賦不如他,背景不如他,他是靈隱寺的佛子,濟癲的徒弟,背後有整個佛門撐腰,而我們不過是荒野之中的五個妖物,你讓我拿甚麼去殺他?!就憑你們這兩個被人打得落花流水的廢物嗎?!”
“這……”聽到金不喚的話,文琴和莫棋皆是面紅耳赤,低着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臉上滿是羞愧和不甘,卻又無法反駁。金不喚說的句句屬實,他們兩人聯手,還開啓了五毒陣的殺伐手段,結果卻被一個十幾歲的小和尚打得重傷而逃,這本身就是不爭的事實。
“看來你們根本就沒想好對策,只知道一時意氣用事!”金不喚看着兩人這爸悟≥☆七}∝瘤六◎∷叄'四.:二雨”涵#:副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失望,隨即他將目光轉向一旁的玉書和知畫,語氣瞬間緩和了不少,甚至還帶着一絲讚許,“那這樣的話,我倒是覺得玉書和知畫的處理方式不錯,知道審時度勢,沒有貿然出手。”
他頓了頓,對着兩人點了點頭:“你們兩人只是在一旁圍觀,沒有參與其中,既保留了實力,又有把九公主接回來的可能,哪怕最後失敗了,也不會直接惹上靈隱寺和濟癲,不會給五魔洞招來麻煩!這纔是做事該有的樣子!”
說着,金不喚又轉頭看向文琴和莫棋,厲聲訓斥道:“你們兩個蠢貨,好好學着點!做事之前,先動動腦子,想想後果,別總是一副有勇無謀的樣子!”
聽到金不喚的誇獎,玉書和知畫相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暗中散去了袖中凝聚的靈氣,周身的凌厲氣息也瞬間收斂,恢復了之前的淡然模樣。她們對着金不喚福了福身,語氣恭敬:“多謝大王誇獎,我等不過是做了該做的事罷了。”
而此時的文琴和莫棋,心中卻是滿是不服,看着玉書和知畫的眼神,更是怨毒,卻又不敢在金不喚面前發作,只能低着頭,捏緊了拳頭,將這股怨氣嚥進肚子裏。過了半晌,文琴才咬着牙,對着金不喚拱手道:“大王,就算那小和尚背景深厚,天賦異稟,可他若是成爲了你娶九公主的阻礙,那該怎麼辦?!九公主如今就在他身邊,若是他從中作梗,大王的婚事,怕是會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