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退縮 (1/2)
第42章 退縮
沈瑾之被他說得莫名其妙,心中的火氣也噌噌往上冒。他從頭到尾,沒往“替身”那方面想過半分。
在他看來,安越就是一個獨立的、鮮活的個體,是一個有能力、肯拼、乾淨、值得栽培的人,是他願意信任、願意護着的人。
他從沒有一刻把安越當成白予安的影子。
但是看着眼前安越滿身是刺,渾身緊繃,卻不肯低頭的樣子。
再吵下去,他怕兩個人,真的就要散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所有的怒氣和不解,聲音冷了,卻也軟了一點。
“我們都冷靜一下。”
說完,沈瑾之不再看他,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沈瑾之下樓,上車,發動引擎。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他不想去酒店,更不想回沈家老宅。
他想回的那個家是他和安越一起住的,哪怕是“虛假的戀人”,那也是他們共同的空間。
可他不想在氣頭上回去,再把矛盾激化。
沈瑾之開車在市區繞了很久,最後把車停在江邊步道。
江風很大。
他靠在欄杆上,盯着對岸的燈火,腦子裏卻全是剛纔的畫面——
沈瑾之心口一陣發悶。
他不是沒見過安越發火,但從來沒見安越這樣。
那不是生氣,像是被傷的很重。
他開始從頭回想。
那條圍巾……。白予安確實常戴這種圍巾,那種清冷藝術家的調調,他確實沒注意這些,但現在一想——
安越說的“這是誰的風格”,好像……是對的。
他這才後知後覺地驚了一下:
不該隨口答應幫白予安帶東西,沒多想後果。
不該用“公司福利”這種敷衍的話去搪塞安越。
尤其不該在安越最痛的時候,只說“一條圍巾而已”。
那句話,太輕,太傷人。
——
另一邊,
門被輕輕帶上。
玄關的燈冷白,落在那條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的圍巾上。
安越看着地上那條圍巾,痛得喘不過氣。
但越是痛苦,他反而越冷靜。
他知道,自己剛纔的樣子一定很衝,很尖銳,很無理取鬧。
他甚至有一瞬間清醒,覺得沈瑾之或許不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