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節 (1/4)
爲了能夠更好的掌控猗窩座,無慘當時特意用了一些手段,將猗窩座的記憶給完全抹除了,僅僅保留下他那和忠犬一樣的性格。
而這些年來,猗窩座也的確和忠犬一樣,爲自己所做的任何事情都盡心盡力。
可以說,猗窩座是他這些年來收到的最好下屬。
但是......無慘早就發現,猗窩座即便被完全抹除了記憶,但依舊有些刻在骨子裏面的東西是無法被改變的。
就算是自己的命令,猗窩座也絕對不喫女人!
哪怕是自己已經要捏爆他的頭顱時,他都不願意張開嘴去喫下任何一塊女人的肉。
見到他這幅樣子,無慘也沒有甚麼辦法,畢竟總不能真的因爲這種原因,就殺了猗窩座。
加上猗窩座實力也的確強大,無慘就懶得管了,只當是刻在肉體裏面的本能反應。
可在今天,他透過猗窩座的眼~:III407霓,p事捌逝睛,看到了這條忠犬腦海當中記憶有可能復發的可能性!
即便只是一點點楔子,就讓猗窩座這條忠犬在戰鬥當中動搖了起來!
簡直不可原諒!
看來對於猗窩座的記憶處理,需要進行後續的加工了!
而如果僅僅只有這些的話倒還好,最讓無慘感到痛恨的,甚至於說帶着些許畏懼的,還是那一柄通體發紅的日輪刀!
這柄刀,這種發紅的刀身,沒有任何一個鬼要比他還要清楚了!
在數百年前,他曾經被這種刀砍傷過,在一瞬之間,那個男人就是用這種刀,將自己砍成了1700多塊碎肉!
被那柄發紅刀刃所砍中的地方,就像是在被太陽灼燒一般,完全無法進行再生!
甚至於說,直到過去了數百年後,自己當年被砍中的傷口,此刻依舊在隱隱作痛!
想着當年那個男人的面容,無慘下意識意磷七寺祁斯嗚⒍的捂住了身上的傷口,那種死亡的恐懼,那種自己下一秒彷彿就要被太陽吞沒的恐懼,又一次捲土而來!
無慘猩紅的瞳孔驟然收縮,指尖深深陷進臂膀,彷彿隔着數百年的時光,依然能觸摸到那被日輪刀斬裂的,至今仍在隱隱作痛的可怕傷口。
又是這種紅色的刀身,又是這種讓人感到作嘔的紅色!
但僅僅這些,還是不夠!
日輪刀變紅,雖然少見,但這些年來,也不是沒有柱做到。
最讓無慘感到恐懼的,還是泉清和那幾乎神乎其技的劍技,以及他那種讓日輪刀變紅的手法。
這種劍技,他只在那個男人身上所看到過!
那個在數百年前,將自己逼的只能夠自爆逃生的男人!
繼國緣一!
那個戴着花牌耳飾的繼國緣一,與懸崖上那個不知名少年揮劍時的身影和動作,在這一刻幾乎重疊!
雖然說在力量上有着天差地別的強度,但是那種特質,那種能將日輪刀灼燒至通紅,從根本上剋制鬼再生的力量,那種彷彿神明在人世間行走的恐怖劍技,這二者都是同源的!
“爲甚麼?!爲甚麼在那個男人死後yu e漪sanIV柒貳②I V 4的時代裏,還會出現這種東西?!”
無慘是個很膽小的人,他真的太畏懼死亡了。
而泉清和身上所展露出來的那種特質,此刻令他心中的那種恐懼又一次復甦!
無慘想要大喊兩聲宣泄情緒,但看在鳴女還在牆角的緣故,他就強行壓制了下去,可那股在身上匯聚的,近乎於實質性的殺意,卻宛若冰霜一般,在這炎熱的夏日夜晚凝結。
猗窩座的動搖固然值得讓人生氣,但那也只是自己當時的失誤,是完全可以被自己解決的內部問題。
但是那個能夠將日輪刀變紅的獵鬼人,他所展現的潛力,是足以威脅到他鬼舞無慘根本活下去的外部危機!
先前的柱,即便有極少數讓日輪刀變紅了,可那也是無法大批量生產的特例,根本不足爲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