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第202節 (1/4)
無論是多麼複雜的劍技,只要自己演示一次,基本上就能夠復刻出來,雖然說復刻的可能會有些彆扭和生疏,但是大體上肌肉的走向和刀劍揮砍的方向都是正確的。
這種誇張的天賦,這麼多年來,黑死牟只在緣一與泉清和身上看到過。
當然,那兩人要更加變態一些。
緣一能夠做到在自己還沒有演示完前,就已經下意識推演出後面的動作。
而泉清和則是能夠在自己演示完後,立刻給出後續的改進方案以及優化選擇。
這兩人的天賦,比起無一郎來說,則是又要高出了一個檔次。
或者說,這兩人的天賦,比起這個世界上所有人都要高出一個層次。
非要舉個例子的話,那就是普通人是地板磚,有一郎和黑死牟自己是天花板,而無一郎則是坐在天花板上看太陽和月亮的人,而泉清和與緣一,他們兩人就是那被觀看的太陽和月亮本身。
同樣的劍技,在有一郎身上教導的話,可能要黑死牟手把手教導一個上午才能夠達到無一郎的那種效果。
兩兄弟這種誇張的天賦差距,其實讓黑死牟心中湧現出了些許不安和焦慮。
畢竟自己當初與緣一關係的破裂,其實就是從他發現緣一的劍術天賦要遠超於自己後開始的。
當時的自己,無論再怎麼努力修行,都始終無法趕上緣一的腳步,那種身爲兄長卻落後於弟弟無力感和屈辱感,讓自己當時幾乎被妒火吞沒了理智。
其實在遇到泉清和後,他自己也想明白了很多東西。
他當年太過於糾結這些東西了,以至於他都忘記過緣一曾經跟自己說過甚麼話了。
“兄長大人的夢想是成爲全國第一武士嗎?那我的夢想就是成爲全國第二的武士!”
當時在跟自己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緣一望向自己的目光,他到現在其實都還是記得的。
爲了避免時透兄弟再次出現自己當時的情況,黑死牟決定好好跟有一郎談一談。
於是,他找了*U-N 氵⒋玲棄貳貳4V II I④由頭,讓無一郎去幫助泉清和研磨藥材後,就帶着有一郎,朝着山林深處走去。
有一郎一路上其實並沒有說甚麼話,也沒有問爲甚麼黑死牟要帶自己來這裏,他就是默默的跟在黑死牟身上,心中也隱隱約;味槎遼巍株~[?約的猜到了一些東西。
月色清涼如水,黑死牟找了塊還算乾淨的地面,左手攏着右手的衣袖,輕輕爲有一郎掃去了石頭上的灰塵和枯葉。
他坐在有一郎對面,靜靜的看着有一郎,臉上的神情帶着些許他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溫柔。
“有一郎,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知道我爲甚麼帶你來這的原因嗎?”
聽着黑死牟的話,有一郎沉默了片刻,隨後他緩緩抬起頭,聲音之中沒有了平日裏故意裝出來的沉穩,反而帶着一絲絲的輕鬆和愜意。
“巖勝先祖,是想要跟我說,在劍道天賦上,我跟無一郎的差距嗎?”
黑死牟聞言點了點頭,他看着眼前這個年歲並不大的孩子,語氣是數百年來從未有過的溫和。zliTu& 印氣儀亻爾吧思師8
“是這件事情,但我想要說的,卻不是劍道上的問題。”
聽到這裏的時候,其實有一郎就已經知道黑死牟想要問些甚麼了。
他那張平日裏一直都是繃着的面容,此刻也微微有些垮了下去。
看向眼前的黑死牟,有一郎深深嘆了一口氣,隨後說道:
“就和巖勝先祖您想的一樣,其實我心裏面有些,有些不甘心。”
聽到這裏的時候,黑死牟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無奈和擔憂,他看着眼前的有一郎,生怕他走了自己當年的那條老路。
因爲那所謂的兄長尊嚴,因爲那所謂的妒火,將二人的兄弟感情,燒成了一輩子都需要回憶和拼湊的灰燼。
然而,就在黑死牟還沒有來得及開口的時候,有一郎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我不甘心自己就只能保護弟弟到這個時候!”
聽着有一郎的回答,黑死牟那原本醞釀在喉嚨裏面三⑷0琦p4巴泗y/9*ue-已的安慰和開導話語,瞬間就全都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