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節 (1/4)
一陣細密的**順着脊椎直衝腦門。
楚傾月緊咬着下脣,拼命的忍住了不發出任何聲音,只能任由那股浪潮在體內一圈圈漾開。
嵐雲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着,它寬大而溫熱,直接覆蓋住了她心口前一半的雪浪。
伴隨着輕柔的按壓,那團豐的軟肉在掌心變換着形狀,指尖偶爾惡意地劃過雪浪頂端的核心。
那處核心早已因爲持續的刺激而變得堅硬,像是顆熟透的小櫻桃,在被指甲輕輕劃過時,楚傾月感覺到心尖都跟着顫了一下。
這種在黑暗中被全身心掌控的感覺讓她的天腦開始變得漿糊一般昏昏沉沉卻文帶着些許清明原本清冷的道心在這一波波溫柔卻放肆的進攻下徹底瓦解。
就在她幾乎要因爲這股電流激盪而忍不住開口求饒時,她的手在錦被下無意識地摸索,指尖突然觸碰到了一個鋒芒畢露的寶劍。
那是撐起道袍、未曾染血的伴生劍楚傾月的手指猛地一顫,那股驚人的溫度透過道袍傳遞過來,燙得她幾乎想要立刻縮回手。
“這……這便是……那嵐雲那逆徒所生之物的感觸嗎?”緊密美眸的楚傾月在心中顫抖道。
她在這之前雖然知道男女有別,男性所多之物是爲陽,女性所缺之物是爲陰。
但並未知曉詳細,對男子之物的瞭解還都是從這五年來和徒兒相處學習的。
徒兒。徒兒的此物當真超模。
楚傾月感覺自己的芳心都被燙酥了。
那種強度、那種輪形,都在無聲地訴說着抱着她的徒兒此時此刻忍耐到了何種地步。
一種莫名的勝負欲和隱祕的歡愉從她心底升起:這壞東西,竟然爲了她忍成這樣,果然這逆徒比起那個只知道向他撤嬌的勢徒,還是更喜歡我這個師尊一些吧。
她忍着羞,並沒有靜眼,作爲一個初學者,她笨拙地隔着道袍握住了那根伴生劍,試探性地上下揉捏她的手法毫無章法,甚至因爲緊張而導致勁有些大,抓得身後的嵐雲一緊。
隨後,她感覺到那原本奔騰在雪浪裏翻湧的霍亂停了下來,覆在了她的纖手上。
“師尊……要這樣做纔對。”
嵐雲的聲音帶着一股抑不住的情意,在她的耳畔輕聲呢哺喃。
那熱氣鑽進耳朵,比任何情話都要管用。
楚傾月沒有回答,依然維持着“裝睡”的狀態,只是那隻被握着的手順從地放鬆了力道,在嵐雲的輔助下,開始有節奏地打磨起那柄灼熱的伴生劍。
瘦宮內響起了塞塞案案的摩擦聲,那是衣料與皮膚、皮膚與掌心互相慰籍的節奏空氣中那股甜膩的氣味愈發濃郁,混合着男子特有的雄渾氣息,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籠罩住了兩人。
楚傾月的身體早已化作了一灘春水,那處幽谷內的花蜜順着長腿裏部流消,弄髒了她那今晚才換上的輕紗疫衣,但她此時已經完全顧不得那些了。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的呼吸聲同時變得端急而厚重。
伴隨着兩聲不約而同的長吸氣,原本緊繃的動作瞬間凝固。
一段時間過後。
嵐雲在黑暗中抬起左手,藉着微弱的月光看了一眼。
他的手指上沾滿了晶瑩粘膩的透明花蜜,由於那些花蜜太過濃稠,在指尖分開時竟然拉出了長長的絲,在黑暗中閃爍着迷離的光澤。
而楚傾月則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後方猛地貼上了一股灼熱的、稠厚的熱意。
那稠液噴湧在她的皮膚和睡裙後襬上,那種燙人的熱度讓她渾身僵硬如石,像個小女孩一樣,紅着臉縮在嵐雲的懷裏一動不敢動。
兩人就這樣維持着這般私密而狼籍的姿勢,在潮熱與疲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紙灑在牀榻上。
楚傾月靜開眼,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已那件被有些不成樣子的睡裙。
裙襬和長腿裏側那些早已幹、結成了半透明塊狀的稠厚在晨光下顯得格外刺眼那些結塊的東西粘連着布料和她的皮膚,稍微一動就帶來一陣細微的撕扯感。
“……這逆徒真是無法無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