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第180節 (1/4)
回憶沒甚麼問題,看來的確是忘記了一些無關痛癢的事情,比如店面上的門牌是甚麼模樣,在聖芙蕾雅去開的那間冰室餐單上有一兩項變得模糊起來。可是自己依舊記得那歷歷在目的記憶,沒有忘記任何一人。
“赫斯提婭,不要捏布洛妮婭的臉蛋了。”
“不行,這是懲罰。”
繼續蹂躪着布洛妮婭的小臉蛋,兩指隨意揉弄,又是輕刮又是輕輕夾住提起,何嘗不是心裏那股酸氣想要發泄到她的身上?更是還有向着那個小屁孩的宣戰佈告。
你的姐姐就在我懷內隨我玩弄,你敢不敢不當縮頭烏龜出來一戰?
她眯起杏眼,冷厲一笑。看向窗外那一片錯落有致的高樓大廈,還有那放眼望去的碧綠色的山嶽,可惜現在正值夏季,要是冬季的話這片土地會被白雪鋪蓋,宛如雪之國度。
“雖然不是強大到能匹敵軍隊的程度。學院長的任務在下符華會定然會盡力完成。”
赫斯提婭笑了笑,不置可否。
002 聖芙蕾雅外面的世界
“換好衣服了麼?便裝和稍微改一下發飾,要是不行我這裏有一次性的染髮劑,布洛妮婭你把那頭螺旋雙馬尾給摘……意思你都懂。”赫斯提婭看向毫無所動的符華:“符華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嗎?”
“的確是第一次。”
穿上褐色的厚皮衣,帶上一副墨鏡。將頭髮盤成一團戴在帽子裏,曾未想到自己還得繼續僞裝在大城市之中行動,她想起華夏那次帶着八重姐妹周圍跑,那時候八重凜還是那個都市裏面的小女孩,八重櫻還是孑然一人,她是爲了逃避自己的身份而在強裝自己是一名男性。而卻沒有料到自己那一套衣服居然還有派上用場的時候。
西伯利亞西伯利亞,那蘇聯人面容的女人……
這仇不報,難得心安。
穿着漆黑侍者服的符華,身後有着一頭長曲發的灰髮女孩,名義上來說她是自己收養的孩子。而芽衣則是和她是名義上的伴侶。一家大小是藉着行商的名義來到西伯利亞的同時是旅行。她們是作爲私人前往西伯利亞,而不是代表着聖芙蕾雅學院或者天命任何一個組織而行動,因此僞造身份那便是理所當然的了。
下了客機有專人接送,第一次見到這種服務的赫斯提婭還得強忍着自己感嘆的衝動板着臉裝作見慣大世面。一切都交給侍者設定的符華待人接物。穿着得體的中年男性點點頭,理解她們的需要之後便領着她們來到了客運大樓,並且親自駕駛到酒店去。
一路上少不了給她們科普西伯利亞的特色。這個位於俄羅斯的西伯利亞依據地形可分爲三部分:西西伯利亞平原、中西伯利亞高原、東西伯利亞山地。而這一次只不過實在西伯利亞的城市之中拜訪一下世界蛇,還有逆熵而已,順道想給可可利亞一點一點點的致命驚喜。
靠在名義上的妻子肩上,杏花眸懶慵地半,可玩弄布洛妮婭臉蛋的手很勤奮地沒停下來。布洛妮婭已經認命拗不過那任性的主子,只好放棄抵抗,那可憐的小臉蛋被她兩指隨意揉捏,她總感覺自己代替了耀夜的地位。
在尋找着時機開口的司機終於找到機會了,他爲了保險起見向着她們詢問道:“你們有沒有帶上崩立停?”
穿着黑衣的侍者答道:“崩立停我們的旅行箱裏面有三大盒,不用閣下擔心。”
中年司機點點頭,繼續專注開車前往目的地。
自從那次崩壞潮汐突如其來,被壓下幾百多年的崩壞消息終於按耐不住要揭開鍋暴露給世人,那一次的崩壞潮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主要集中在科技較爲發達的國家,自然俄羅斯等國家是無法倖免。那一次的崩壞將所有國家的先進地區給毀了一次,但好在天命組織遍佈五湖四海四處林立,迅速反應過來將損害壓制到最低纔不至於癱瘓的程度。
而崩立停就是在崩壞在現代市民面前經由全國認可可以讓他們初步接觸的藥品,崩立停主要是對抗崩壞侵蝕過程中的喪屍化現象,只要服用就可以一定程度上抵禦喪屍化過程,最多是漸漸消除微量崩壞能和阻止喪屍化。對於植入人工聖痕的女武神來說基本上沒有太大的作用,因爲那是已經根植在體內深處的不可逆現象,哪怕服用也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的止痛藥。
世界末日般的屠殺的場景自然在世界各地少不了那動不動就遊街示威的市民怒斥國家對應不力,即便是做到了也會說理應能做到更好,愚昧在此刻盡是暴露,就像是在新聞網裏留下評論的憤世嫉俗青年了,在這個娛樂的時代下那些人都不會用點腦子來思考下這些小事情,就像是被捅了疼穴一樣氣得破口大罵。更是別提歐美那裏最流行的遊街示威了,在這一點華夏人民不知道比他們高到哪裏去了,國家說一不二,市民努力配合,官民同心大吉大利,善哉善哉。
值得一提的是,這個世界的國家大多保持着君主制,雖然比起那些一人權定天下事有所不同,更加像是三權鼎立的上頭有着幾位最終決策者,造成這種不倫不類的布權情況無非都是因爲一戰二戰打不起來,崩壞獸瘋狂抄家死士屠農民,爲了保持最快的反應那隻好保持着君主制的權法了,赫斯提婭也搞不清楚這世界的政治學是甚麼鬼樣子的。
世界上總是不缺少搞事分子和智障。對付搞事分子頭疼的是當事者,其他人大可磕着瓜子看大戲,尤其世界末日這種電影裏頭的景象蹦出來的時候總是少不了那些愛好作死的青年和記者跑去冒險,也少不了那些代表人士和甚麼組織蹦出來斥責國家辦事不力,要壓制下來的也花費很多的時間和財力,就比如現在赫斯提婭她們所見到的一羣人在遊街示威舉着紙牌示威,堵塞交通路口,導致塞車也是習以爲常的事情。
赫斯提婭平穩地說道:“我們走路吧,晚上約了人。”
芽衣倒是不急:“很快蘇聯政府就會來壓制這羣人了。”
“大概多久?”
10分鐘。
剛起身的赫斯提婭歪過頭繼續枕在芽衣的肩上:“夠效率。”
一戰二戰都打不起來,更是別提那蘇聯解體了,只不過走那人人共享財富的蘇聯不同,這個世界的蘇聯和其他國家一樣都是君主制,在這個有着崩壞災難的世界走民主這種拖拖拉拉的制度,有一個國家早就覆滅了,倒不是那個米國,而是那小小的國家居然一下子點歪了政治體系也是神奇。
赫斯提婭嘖嘖稱奇,這崩壞的世界,崩壞的政治權,崩壞的社會,讓她的地球人三觀盡是崩壞了,自己對這個崩壞的世界徹底崩壞了。
“葉卡捷琳娜這一位聖皇的遺物存放在哪個博物館?”
“沒有聽說過,但也許能去葉卡捷琳娜宮一睹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