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節 （1/4）

直到完全睡去，維克托那邊也沒有傳來任何進展與消息。

“嘿，醒醒，。”

不知過了多久，的意識才在麻醉效果散去之後堪堪醒來，

“額——頭還是有點痛，”

她支撐着坐起身來，用一隻手捂着腦袋問道，

“情況怎麼樣，老維？”

“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維克托拆下左手上的外附式手術義體，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腕說道。

“還是先聽好消息吧。”

深吸一口氣道。

“好消息就是你這兩個新義體都是不折不扣的高檔新貨，甚至在夜之城的黑市都買不到，字面意義上的軍規級軍用義體。”

維克托沒有再問問題，而是接着自己的話講道，

“至於壞消息就是......你的神經裏多了一段不明不白的代碼，我搞不清它的用處，也沒法把它從你的神經網絡裏摘掉。”

“這有可能是爲了防止有人竊取義體內部信息參數而設置的防火牆，也有可能是軍火商人爲了保險起見放進你腦子裏的潛伏式病毒，總之是個麻煩的東西，你得知道這一點。”

“我去.......這算是被綁上賊船了？”

想起利維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談信誓旦旦的模樣，心中有些不好受。

“孩子，這正是我之前想要提醒你的東西，”

維克托坐在了一邊，嘆了口氣說道，

“你有着極爲特殊的天賦，原先只有我知道，但是現在......更多人知道了。”

“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對於那些身處大企業的人來說，所謂的手下都只是玩物的另一個稱呼而已，他們所在意的只有自己的利益，眼中能看見的只有自己的慾望...你難道不清楚，每天有多少被玩壞的性偶、被解剖到看不出形狀的殘肢會被扔進城郊的垃圾堆裏嗎？”

“利維.......他不是這樣的。”

搖了搖頭，她的直覺告訴自己，維克托這次或許說的並不對。

“也許他只是爲了得到你的信任而願意付出更多的籌碼而已，言盡於此，你自己考量吧。”

維克托離開了手術檯，重新坐回到了電視屏幕旁邊。

“......”

“.......還有甚麼事嗎，？”

利維的話語令從回憶裏猛地回過神來，她下意識地抬起頭，看到了利維那帶着詢問與關切的笑眼。

突然想起了與利維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

明明這傢伙被自己用槍指着，卻還能夠一臉笑容地說出“沒問題，我相信你，。”這樣的鬼話。

他沒有裝上一點義體，卻仍舊氣度不凡、能夠輕鬆主宰談判桌上的一切。

明明是一個位高權重的軍火商人，卻能夠和自己與傑克在酒吧裏勾肩搭背，撞着酒杯吹牛打屁。

明明是被保護的對象，卻還反過來安慰因爲初次踏入寶石青而緊張的自己......更不要提之後在電梯裏發生的事。

在那份遮擋一切如面具一樣虛僞的笑容背後，唯獨在面對時，卻有着一份細微而謹慎的坦率與尊重。

一絲絲的堅定在的心頭泛起，她忽然在這時對維克托輕聲道，

“老維...我還是想說，或許你這次看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