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節 （3/4）

穿過蜿蜒陰暗的石階，兩人來到了位於古堡一樓的食堂。

還沒進門，一股沉悶壓抑的氣息便撲面而來，比昨天晚上還要濃重幾分。

22.橘雪梨的妙用

牧野推開厚重的橡木大門，視線掃過大廳。

此時此刻，除了任在醫務室的安安和梅露露外，以及被殘骸提溜去懲罰室的亞里沙外，其餘所有的少女們都已經到了。

甚至連昨天那個沉迷畫畫無法自拔的城崎諾亞，此刻也正無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

但此刻食堂裏的氛圍，簡直可以用“葬禮現場”來形容。

沒有交談，沒有笑容。

所有少女都愁眉苦臉地坐在餐桌前，眼神空洞地盯着面前的餐盤，彷彿那裏擺着的不是早餐，而是某種致命的毒藥。

“大家快喫吧……”

蓮見蕾雅坐在長桌前，手裏拿着刀叉，語氣裏帶着幾分勉強的鼓勵：“雖然東西的確很難喫，但不喫的話還是會肚子餓的。無論如何，保持體力是最重要的。”

然而，這番充滿理性的勸說並沒有起到甚麼作用。

坐在她旁邊的澤渡可可把手裏的叉子重重地往桌上一扔，發出“噹啷”一聲脆響。

“真的是太過分了！”

可可的臉上寫滿了憤怒和委屈：“竟然連蘋果都不給我們！昨天晚飯雖然難喫，但至少還有蘋果可以啃！”

說完，她氣鼓鼓地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一副絕食抗議的架勢。

而在另一邊的餐桌上，城崎諾亞正面臨着更加嚴峻的挑戰。

她手裏握着一把鈍得幾乎能當錘子用的餐刀，正對着面前那一根長得像法棍，但硬度堪比法棍更甚的麪包進行着切割作業。

“吱嘎~吱嘎~”

餐刀在麪包表面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諾亞鼓着腮幫子，連喫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小臉憋得通紅。

然而，一番努力之後，她氣喘吁吁地停下動作，低頭一看。

那根頑固的麪包上，僅僅留下了一條淺淺的、白色的劃痕。

連皮都沒破。

“嗚……”

諾亞皺起了眉頭，異色瞳裏滿是困惑和無助，顯然不知道這東西到底該如何下嘴。

難道要像啃石頭一樣直接啃嗎？牙齒會斷掉的吧？

牧野站在門口，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對着身旁的希羅使了個眼色，兩人默默地走到了取餐區。

當看清今天的早餐內容時，牧野終於明白爲甚麼大家的臉色都那麼難看了。

巨大的鐵盆裏，裝着和昨天晚上如出一轍的燉菜。

那種灰撲撲的色澤，那種凝固的油脂，還有那股再次加熱後，更加明顯的怪味，毫無疑問這就是昨晚剩下的隔夜菜。

而在旁邊的籃子裏，則堆滿了那種足以當兇器的硬質長麪包。

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真的連個蘋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