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保釋 (1/3)
保釋
“你跟段櫪是甚麼關係?”
“老師和學生的關係。”
“你爲甚麼要殺他?”
“我沒殺他。”
“事到如今還敢狡辯?你以爲我們找不到證據嗎?”
“…………”
烏樾洲擡頭,看着眼前這個兇巴巴的警察,對方臉是黑的,臉上有一道貫穿半張臉的傷疤,眼神銳利得幾乎能將犯人的心看穿。
這些人大概是想用這樣的辦法來嚇唬他,讓他在恐懼下將自己知道的和盤托出。如果他真是一名學生,應該會被這樣可怕的質問嚇到。
看着看着,烏樾洲就開始走神了。
審訊室是一間漆黑的屋子,頂上一盞刺眼的大燈……烏樾洲不喜歡這盞燈,要是隻是一間黑色的屋子,那倒是挺符合他的喜好。
“烏樾洲!”
烏樾洲微微眯起眼睛。世道果然變了,現在甚麼人都能喊他的大名了!
也是,畢竟滄海桑田,屬於他的時代已經過去很多年。
烏樾洲垂眸看了眼他戴着的工牌,姓張,單名一個勇字。
“怎麼不說話?”張勇一把拍在桌面上,整張桌子都跟着顫抖了起來“我告訴你啊!別想學電視上那一套,你以爲你甚麼都不說就沒事了嗎?”
烏樾洲不知道甚麼是電視裏那一套,也沒有興趣知道,他說:“人不是我殺的,我只是路過,聞到血腥味所以推門進去看一眼。”
張勇顯然不信,當他是在狡辯:“你在耍我?閒逛還能逛到學校後山?”
靈都大學的後山是一片無人打理的古樹林,挺陰森也挺危險,學校這邊書面告知過同學們不能進後山,一般情況下不會有學生老師會去那邊。
可是段櫪不知道爲甚麼去了,還死在那邊的小木屋裏,現場只有烏樾洲一個人。實在很難不將他跟這起命案聯繫起來。
“我樂意,你管不着。”烏樾洲還是老樣子,漫不經心地發着呆,表情一片淡漠。
張勇被他噎了一下,一時間竟然找不到甚麼話來反駁他。
片刻後,張勇再接再厲:“你不覺得……”
“你不覺得報警的人很可疑嗎?”烏樾洲打斷了他的話“有這個時間審我,不如去查查那個給你們報警的人。”
後山偏僻,一般情況沒有人會去,能夠知道那裏發生命案並且報警的,遠比他這個怪異的目擊者更像兇手。
張勇臉更黑了一層:“你這是在教我怎麼查案?”
烏樾洲面無表情地看着他。
張勇:“……”
錯覺嗎?他感覺從這個人眼睛裏看到了不屑?這個年輕人總給他一股目空一切的怪異的違和感!
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敲響。
張勇過去開門,門外是一名刑警,他說:“有人來保釋烏樾洲,是森家的人。”
張勇皺起眉。
那名刑警道:“我們得放他走了。”
除開烏樾洲突兀地出現在案發現場之外,他們手裏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烏樾洲跟段櫪的死有關係。
森家的根基在靈都市無可估量,政商都有他們的人,森家要保的人,在沒有合適的證據的情況下,他們連扣下二十四小時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