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用盡傷人的話去說…… (3/3)
沈晏腦瓜子嗡嗡的作響,而季樺厲看沈晏閉眼過去一副任他說,並且默認的樣子,自己也氣的要死,說話也越來越難聽。
“那這樣好了,讓季凱賠一倍賠償金,我把你讓給他………”
“這齣戲你看的不爽嗎?”沈晏看季樺厲越說越過分,忍不住出聲阻止,季凱的辱罵,季樺厲的視若無睹,加上抽了風一樣的疼痛,就像無數垃圾攪進大腦,昏天黑地,“你明知道季凱看見我和你在一起會說甚麼,會吐多少噁心的事,還是讓我看他訂婚,想看我淚流滿面,痛哭流涕,被他用骯髒的語言羞辱,不是你想要的嗎?你不就是想看我被他侮辱,辱罵嗎?”
“這齣戲不是你安排的嗎?季總,怎麼我爲他流淚你卻生氣了。”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我就是喜歡他,看不得他訂婚,怎麼樣季總。”
這句話說完,沈晏自己都懵了,他明知道,季樺厲最在意當年自己選擇季凱沒有選擇他的事。
他明知道,季樺厲最厭惡季凱,恨不得他去死,可他在說甚麼,說他喜歡季凱,看不得季凱結婚。
心一下墜入地裏,入了秋的狂風呼呼作響,腹中的疼痛鋪天蓋地,然後一下安靜,沈晏有些顫抖的看向季樺厲。
果不其然,季樺厲臉色陰沉的嚇人,心臟一下收緊,跳動都成了奢侈,沈晏想解釋,喉嚨卻像被塞了石頭。
“是嗎?”
不是。
“原來沈老師對季凱這麼情深意切,是我耽誤沈老師了。”季樺厲語氣平和的嚇人。
沈晏喉嚨收緊,剛發出一個不字。
就聽見季樺厲鋪天蓋地的聲音,“你喜歡他,那又怎樣!現在我纔是你的金主,我一句話就可以否了你的畫展,爲錢委身,沈老師,你大畫家的骨氣跟灰塵一樣賤,低廉。”
字字誅心,藝術家最看重自己的骨氣。
太過相熟的人總是懂得如何捅刀子。
“沈晏,你以爲你逃的了嗎?我告訴你,像今天這樣的事將會伴隨你一生,不是喜歡他嗎?那我就要你被他侮辱,用最低廉的話羞辱。”
“骨氣?”季樺厲哼笑一聲,“沈晏你有甚麼骨氣,你的自尊不值一提。”
沈晏想堵住耳朵,更想捂住季樺厲的嘴,讓他別說了,怎麼會這樣,怎會如此,他和季樺厲的關係怎麼會惡劣到如此。
破碎了的玻璃,撿起來都會扎一手。
他明明是想要補償的。
肚子翻江倒海,抽痛的神經直衝心臟,在下一秒徹底爆發。
伴隨季樺厲最終審判,“沈晏,我們至死不休。”
至死不休。
不休。
那就不休吧。
年少的錯誤,總要有人買單。
心臟皺縮,耳邊是季樺厲鋪天蓋地的聲音。
“救護車,救護車。”季樺厲的聲音忍不住顫抖,他緊緊抱着暈過去的沈晏,撥打電話的手指顫抖,全身都抖,轉在眼眶裏的眼淚,在救護車到來的那一刻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