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最不想聽到聲音 (2/3)
“你在想甚麼?阿晏,和我打視頻還要分心嗎?”季樺厲穿着睡衣,半坐在牀上,語氣很不好,有點埋怨的意味。
“我們已經很久沒見了,好不容易打視頻你還要分心去想別的東西。”
“抱歉。”沈晏光速道歉,雖然他對季樺厲說的好不容易打視頻這件事表示不贊同,但也只能應下,並展開幼師模式,誰叫他先分了心。
讓季樺厲逮着機會,只好哄人。
“沒想別的,想你呢,別不開心了,你也說了我們好不容易打視頻。”
季樺厲哼哼兩聲,勉強接受沈晏的說辭,“我們還要這樣到多久?我想抱你。”
“很快了,畫展審批已經在往上報了。”沈晏習慣性安撫。
“最好是。今天陳信來開會帶了一隻貓,說是你託付給他的。”
沈晏一聽季樺厲這語氣就知道季樺厲又喫醋了。
“貓是流浪貓,我之前搬去你家,不好喂,讓陳信幫我照看一二,他心底善良就把貓撿回去養着了,再說了,你不是貓毛過敏嘛,怎麼還計較這個。”
“我就想計較。”季樺厲無理但不饒人。
沈晏從善如流,“那我給你做個陶瓷貓?”
“這還差不多。”季樺厲滿意,轉頭繼續和沈晏抱怨,“明天不能和你打電話了,祭拜完季臨要留宿老宅,到時候估計沒時間。”
“嗯。”沈晏應聲,又哄着季樺厲轉移了話題。
雪下的很大,踩進雪裏能埋半隻鞋,季樺厲臭着臉,站在一旁季老先生身邊,季老先生彎着腰,拂去墓碑上覆蓋的雪,季臨算是他比較寵的一個兒子。
小兒子,總是偏愛。
只是可惜,英年早逝。
其餘季家人各站在後邊,每個人臉上寫滿了不耐煩,神色各異。
連季凱和林越也不例外。
風雪越發大了,林越很久沒站過那麼長時間,腳底發麻,突然手機傳來一則短信,消息聲突兀。
季老先生回頭看過來。
林越立馬摁滅了手機,陪笑,“不好意思,爸爸,可能是公司那邊的信息。”
季老先生深深看了一眼,低下頭,看着墓碑上的照片,“你們先走吧,讓樺厲留下陪我,我在和臨兒待一會。”
話音剛落,身後一羣季家人三三兩兩的走散。
雪越來越大了,裹着狂風毫無顧忌的吹打,臉上硬生生的疼。
沈晏早就等候在墓園,雪厚的埋過了他半隻鞋,黑色的傘擋着些許風雪,雪花嘩嘩的落着。
口罩蓋住了他的臉,長款風衣蓋住了他的身體,百合花抱在手裏,從季家人旁邊路過,他還能聽見季家人埋怨季老先生讓他們大雪天過來站街,祭拜季臨的怨語。
“季臨死這麼多年了,少祭拜一天會怎麼樣,這大雪紛飛的,讓我站了兩個多小時。”
“爺爺就是偏心,股權,產業給的都是三叔的兒子,之前是季凱,現在是季樺厲,爺爺心裏哪有我們這些人啊。”
沈晏穿過季家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不小心和一位季家人相撞。
“這人誰啊!撞到人不道歉。”
沈晏沒理,往前走着,林越和季家人的關係不好,肯定不會走在一起。
手機發來信息,秦與已經把視頻切片發給了林越。
他要做的,就是現在出現在林越面前。
在季臨的墓碑前,在季老先生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