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又在威逼他 (2/4)
電視屏幕切到投票評委,季徽明晃晃的坐在評委位上。
沈晏沒有先接話。
季老先生想威逼他,拿畫展舉辦來威逼他,讓他和季樺厲主動提分手。
季家人都一樣,就像當年的季凱。
“如果我說不呢?”沈晏開口,攥緊了手,多年前是母親與季樺厲,多年後是畫展與季樺厲,同樣是季家人,同樣是拿他最在意的東西。
但他不想放棄了。
季老先生沒回話,深深地看了一眼沈晏,眼底裏藏不住的不屑,像是在嘲笑沈晏的不自量力。
季家傳承人不可能是同性戀。
季家需要血脈。
就相當於季樺厲不可能和沈晏一輩子在一起。
在他看來,沈晏的掙扎無非是蜉蝣妄想撼大樹,癡人說夢。
電視繼續播放着,很快就到了壯錦的選投。
多年心血被放在大屏上,本來是必然會被選中的,卻因爲季徽不舉手沒人敢動。
沈晏艱難擡頭和坐在一旁等他妥協的季老先生對視。
用藥物壓下去的痛意翻湧出來,搜刮沈晏的神經。
等出了休息室之後,沈晏早已滿頭大汗,暖氣抵擋住冬天帶來的冷氣,明明裹在暖氣充足的地方,沈晏依舊如墜冰窟。
沈晏背後靠牆。
他至今都記得季老先生的那個眼神。
呼出氣,痛意依舊,沈晏卻笑了起來,他想,至少他選擇了季樺厲。
至少,沒有一無所成。
至少,他還有。
沈晏拖着身子,走在長廊,躊躇的不敢回到休息室,他要怎麼說。
壯錦的努力並非他一人所有。
麗茗,秦宇,爲壯錦付出過努力的人都在期待這場選投。
他們期待着這場選投,定下畫展開辦的時間,宣傳的視頻斟酌了一遍又一遍,位置選址評估了一次又一次。
沈晏抖着手,他痛恨自己的無能爲力。
明明不該這樣。
怎麼面對?
成了沈晏現在的夢魘。
安靜的長廊傳來哭聲,腿褲被流下的眼淚打溼,沈晏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淚流滿面。
如果,註定要失去。
那他不應該存在,沈晏不是示弱的人,無聲壓抑的哭了一會,沈晏擦乾眼淚,計算自己存下來的資金。
換算着能彌補多少恆達的損失。
和季樺厲簽下協約打進卡里的九千萬。
還有自己多年的積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