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不是你的 (2/3)
從在國外,秦與刻意來接觸他的那一天,看到秦與和沈晏有密切聯繫的那一晚,他就有病了。
他病態的監視秦與和沈晏一切交談,知道他們的計劃,從小小黑黑的視屏彈窗窺探沈晏的臉。
憑甚麼,他像過街老鼠一樣畏縮在國外,想愛的人不能愛,想聯繫的人不能聯繫。
又憑甚麼,對他都有所隱瞞的沈晏,會對秦與毫無保留。
他不甘心,他數次試探,想讓沈晏和他坦白,結果得到的都是一次又一次的推辭。
他實在不甘心。
他要完完全全的把秦與這個人從沈晏身邊徹底剔除。
他這麼想,也這麼做了。
他威逼秦與離開,篡改沈晏的記憶,他以爲萬無一失。
可他忘了,紙終究保不住火。
再完美的計劃,也會有遺漏。
陳信就是他的遺漏,沈晏爲了哄他專門給他做的陶瓷貓就是遺漏。
給季樺厲的驚喜,成爲揭開他陰暗面的刀刃。
“我愛你啊。”季樺厲跪了下來,玻璃渣子嵌入膝蓋,他的手止不住顫抖,面對他人,他可以強勢,毫不講道理,但面對沈晏他總是膽怯軟弱。
“愛人不是這麼愛的。”沈晏抹不開臉上的淚,“是我的錯,我太慣着你了。”
“不,不是你的錯,是我……”季樺厲站了起來,往前邁了幾步,“是我的錯,阿晏,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聽我說,原諒我好不好。”
沈晏拒絕季樺厲伸出的手,“我問你,秦與真的死了嗎?”
“我不知道,那天輪船爆炸,我之後去找他的時候已經不見了蹤影。”季樺厲連忙解釋,“我沒想讓他死。”
“好。”沈晏擦乾眼淚,“我們到此爲止吧。”
他不想和季樺厲繼續爭論,兩敗俱傷,相互怨懟,他幾年前就經歷過,沈晏側開身子就想繞過季樺厲走出去。
“不行。”季樺厲拉住沈晏,“我們不能到此爲止,哥哥,你說過愛我的。”
“季樺厲篡改他人記憶不是輕描淡寫就可以揭過去的,我不想追究你的責任,就讓我們好聚好散。”
沈晏很累,他的精神本就脆弱。
“是我的錯嗎?”季樺厲不知甚麼時候情緒突然激動。
“是我的錯嗎?不對嗎!這樣不對嗎!只有我!我們明明相愛,憑甚麼要有別人介入,憑甚麼!
你說愛我,哄着我,可從來不和我說,你發生了甚麼事,你永遠都只會哄我,拿藉口糊弄我,你也從來不選擇我。
我在你心裏是第幾位,恐怕沒有位置吧,對我你想放棄就放棄,可對秦與呢,你袒露着心聲,對他戀戀不捨,明明他那麼對你。
你從來不愛我。
我有錯嗎!我只是愛你。
我只是想擁有你。”
在長串的控訴中,沈晏聽到了季樺厲的哭泣聲。
“可是我是人,一個擁有獨立人格,個人尊嚴的人,我從來不是你的所有物,你愛我,我就不愛你嗎?
你以爲我不坦白是我不想嗎?沒有人,沒有人會願意把自己赤裸不堪的經歷掀開給愛人看。”
話說到這個份上,沈晏也不在隱瞞,他小心翼翼的遮掩,是怕季樺厲嫌棄他,他一次又一次的拒絕,是怕季樺厲嫌棄他。
在那段痛徹心扉的記憶中,他早已缺失年少時意氣風發的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