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節 (1/4)
兩名少女跪伏在陸淵身側,一人捧起他的一隻手,檀口微張,將那修長有力的手指,一根一根地、無比細緻地、如同品嚐珍饈般含入口中。
溫熱溼滑的口腔包裹,靈巧的舌尖纏繞、吮吸着指尖,甚至模仿着某種動作,在指縫間鑽探,帶來陣陣酥麻。
另兩名少女則伏在陸淵腿邊,伸出粉嫩滑膩的舌尖,如同最虔誠的信徒,開始舔舐他裸露的腳踝、小腿,甚至大膽地探入軟靴邊緣,舔吻着腳背。
細碎的、溼漉漉的吻痕一路蔓延。
最後兩名少女,
一人繞至陸淵身後,纖纖玉手插入他濃密的黑髮,力道適中地按摩着頭皮,同時俯身,將溫熱的、帶着香氣的吐息噴在他的耳廓和頸側,小巧的舌尖時而舔過耳垂,時而鑽入耳蝸,帶來陣陣令人戰慄的癢意。
另一名則更加大膽,她擠在陸淵身側,竟伸出柔荑,探入他微敞的衣襟,冰涼滑膩的指尖直接撫上他壁壘分明的腹肌,沿着肌肉的溝壑緩緩向下遊移,目標直指那慾望的源頭。
七具火熱的嬌軀,或緊貼,或纏繞,或舔舐,或吮吸。
無數溫軟的觸感、滑膩的舌尖、灼熱的呼吸、濃郁的體香、清脆的鈴音,如同天羅地網,將陸淵徹底籠罩。
薄紗早已在激烈的動作中凌亂不堪,或滑落,或被汗水浸透緊貼肌膚,將那七具青春飽滿、毫無遮掩的女體更加赤裸地呈現在帝王眼前。
雪白的乳浪在擠壓中變形,粉嫩的神聖之處在摩擦中更加溼潤,呻吟與喘息交織着鈴音,構成一曲最原始、最香豔的征服樂章。
雲娜公主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眸中水光瀲灩,帶着野性的挑釁和獻祭般的決絕。
她一隻手依舊在陸淵的怒龍上隔着衣物揉搓,另一隻手卻猛地抓住自己胸前那礙事的薄紗,用力一扯。
“嗤啦!”
輕紗碎裂,那對傲人的、雪膩彈滑的玉峯再無任何束縛,如同脫兔般彈跳而出,頂端嫣紅的蓓蕾在燭光下傲然挺立,微微顫抖。
她雙手捧起這對豐盈,將它們擠壓在陸淵的臉頰兩側,溫軟滑膩的觸感與濃郁的乳香瞬間將他包圍。
她俯下身,紅脣貼近陸淵的耳畔,帶着喘息的熱氣,用生澀卻無比撩人的大玄官話低語,每一個字都如同羽毛搔刮在心尖:
“陛下…雲娜的…花園…渴了…要飲…真龍雨露…”
承恩殿內,燭火搖曳,異香濃烈。
七具赤裸的絕美胴體,此刻彷彿化作七匹來自西戎戈壁最烈性、最珍貴的汗血母馬。
陸淵便是那至高無上的馭手,穩坐於龍榻這無形的“馬鞍”之上。
雲娜公主是首當其衝的領頭烈馬,她的“騎行”最爲狂野。
那雙修長緊緻的玉腿,此刻死死夾着陸淵精壯的腰身,纖腰如同水蛇般瘋狂地扭動、起伏、下沉。
一匹剛被顛簸拋起,另一匹已然迫不及待地俯身承接“駕馭”。
那六名陪嫁少女,如同訓練有素的母馬羣,圍繞着她們的王與首領,開始了令人眼花繚亂的輪番“騎行”。
一名少女則伏在陸淵身側,俯首含住他胸前一枚挺立的茱萸,如同母馬舔舐鹽塊般,用溼熱滑膩的舌尖瘋狂地卷弄、吮吸,帶來陣陣尖銳的酥麻。她的臀瓣則高高撅起,在陸淵身側無意識地扭動,彷彿也在渴望着被“鞭笞”。
又有少女如同最溫順的牝馬,跪伏在陸淵腿間,用紅脣和香舌進行着最徹底的清潔與侍奉,發出“咕啾咕啾”的迷靡水聲,如同母馬飲水。
還有少女伏在陸淵背後,用自己彈性驚人的玉峯緊緊擠壓着他的脊背,隨着前方“騎行”的節奏,如同母馬貼蹭般上下摩擦,那兩粒堅硬的蓓蕾如同烙鐵,在他背上留下滾燙的印記。
鈴音、喘息、呻吟、肉體撞擊聲、吮吸舔舐聲…交織成一片原始而狂野的樂章。
整個龍榻,彷彿化作了西戎草原最激烈的賽馬場。
七匹“汗血母馬”在唯一的“馭龍者”身上,輪番展示着她們最妖嬈、最狂野、最馴服的姿態。
她們白皙或小麥色的肌膚上佈滿細密的汗珠,如同血珠般晶瑩,在燭火下蒸騰起濃郁的、混合着女子體香與雄性氣息的麝香。
薄紗早已不知去向,玉體橫陳,乳波臀浪翻滾不息,神聖之處被反覆撐開、填滿,閃爍着溼漉漉、亮晶晶的光澤。
陸淵如同掌控一切的帝王,穩坐中軍。
他的腰胯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錘,將跨坐在他身上的“母馬”頂得花枝亂顫,嬌呼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