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85節 （1/4）

她不敢隱瞞：“陛下明鑑。子母泉水產量極爲稀少，百年方能凝聚少許。且……非築基期修士，肉身與神識不足以承受泉水蘊含的奇異造化之力，強行飲用，有害無益，甚至有爆體而亡之危。”

“故此，此祕嚴格控制在家族高層。唯有成功築基的核心家族成員，方有資格知曉此事，並獲賜泉水，延續血脈。”

殿內一時寂靜，只餘唐雅細微的喘息聲。

陸淵沉默片刻，忽而輕笑出聲，笑聲在空曠的寢殿中迴盪，帶着一種掌控一切的玩味與壓迫：“女子國度，子母神泉，自孕自生，天生靈根……唐秋瑤，你唐家倒是給了朕一個不小的驚喜。”

他目光落在唐秋瑤因緊張而繃緊的背脊上，語氣慵懶卻不容置疑：“這般說來，唐進士你雖是處子之身，卻早已爲人母。如今爲了女兒，甘願捨身代罰，這片慈母之心，朕……頗爲動容。”

唐秋瑤屏住呼吸，心臟狂跳，等待着最終的裁決。

陸淵輕輕將似乎又要陷入情潮的唐雅放倒在柔軟的榻上，爲其蓋上一角錦被，自己則站起身，緩步走到唐秋瑤面前。

玄黑的靴尖映入唐秋瑤低垂的視線。

“抬起頭來。”

唐秋瑤依言抬頭，被迫迎上陸淵深邃如淵的目光。

那目光中帶着審視，帶着玩味，更帶着一種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瞭然。

“你說願代女受罰承受天恩，”陸淵微微俯身，指尖幾乎要觸碰到那與唐雅八分相似因極度緊張而染上紅暈的臉頰，“朕便允了你。”

然後，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陸淵已直起身，淡淡命令道：“起來，褪去你的官服。”

唐秋瑤渾身劇顫。

她看了一眼軟榻上意識昏沉、顯然已無法再承受更多的女兒。

最終，眼中閃過一抹悲涼與決絕。

她顫抖着，緩緩站起身。

手指僵硬地，伸向了飛魚服的盤扣。

一顆，兩顆……

玄黑色的錦衣緩緩滑落，露出其下素色的中衣，勾勒出成熟豐腴、卻因緊繃而微微顫抖的動人曲線。

她知道，今夜，她不僅要將最大的祕密和盤托出，

或許連自身最深的隱祕與尊嚴，也即將被這位深不可測的人皇，徹底掌控於股掌之間。

陸淵的目光平靜無波，如同在欣賞一件即將被拆開的、獨特的貢品。

寢殿內燈火搖曳，將這一幕映照得愈發迷離而詭異。

......

此時，

媚陽宮內卻是另一番活色生香的景象。

蘇晚晚斜倚在鋪着軟紅錦褥的榻上，指尖繞着一縷髮絲。

看着眼前她和柳清兒那環肥燕瘦的數十名女官們，媚眼流轉，笑意嫣然。

“都聽仔細了，”她的聲音又軟又糯，卻帶着不容置疑的權威，“今晚喚你們來，是要試穿尚宮局新制的‘高跟鞋’，和我錦繡坊的各色絲襪搭配。待會兒，便在這絨毯之上，邁步走着，讓本宮與柳清嬪看看效果……”

柳清兒坐在一旁，氣質清冷如月，補充道：“你們隨我們倆與陛下歡愉過幾次，也都知道陛下喜歡新奇美物，爾等當盡心展示，若誰能令陛下悅納，亦是爾等造化。”

女官們早已看到一旁衣架上懸掛的、款式前所未見的新式宮裝，以及那些鞋跟細高如錐、造型奇特誘人的“高跟鞋”，還有琳琅滿目、色彩繽紛的各色絲襪。

她們個個興奮了起來，沒有一個害羞的。

在蘇晚晚的指揮下，女官們依次上前，領取搭配好的衣物鞋襪，轉入屏風後更換。

不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