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作孽呀:大妖現在纔來嫌棄她小,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1/7)
第22章 作孽呀:大妖現在纔來嫌棄她小,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蛇鱗通過女人又冷又白的手背,蔓延生長着。細細的鱗片很快就遍佈手指,這隻手正流連在纖細美麗的蝴蝶骨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陰溼潮潤的空氣彷彿伸手便能攥出水珠,連帶着人呼出的氣息也變得潮熱,卻很快又被吞喫消散。
紀霜嫵過目不忘,一絲不茍地效仿着,託着人的後腦勺,迫使她仰起臉看着自己。夢行雲那雙清冷的眼眸閃着細碎的淚光,帶着控訴和無奈,大妖好的不學,盡學些壞的!
然後把這些壞招都往她身上使!
蛇信子又細又長,輕而易舉便能探入她嘴腔深處,四處梭巡,掠舔拂弄之處傳來細細的麻癢,逼得夢行雲眼角沁出了生理性淚水。她下意識地伸手亂拍,拍在紀霜嫵窄細的腰肢上,卻讓她往她身上靠得更緊了。
情到濃處,蛇那雙嫵媚妖嬈的眼眸浮現夢幻藍的豎瞳,乍一看彷彿正在掠食的兇獸,專注凝神中透着兇狠。
這是一條活了千年之久的大蛇,而她懷裏的人兒才堪堪雙十芳華,連她的零頭都還不到,就要這般被她抱着親着,毫無招架之力。
紀霜嫵用指腹幫夢行雲揩去眼角的淚水,閃着藍光的鱗片刮蹭到她嬌嫩的皮膚,泛起桃花一般的粉。夢行雲趁機咬住她的脣瓣,不讓她繼續在自己嘴裏恣意妄爲。
但她忽略了蛇更靈活的是舌頭,脣不能動,分叉的小舌依舊可以橫行霸道。
她將她嘴腔裏的水汁細緻地盡數舔盡,但很快脣齒間又沁出津液,源源不斷一般,甜桃和蜜梨的味道混雜在一起,香得欲罷不能。
也不知道人是喫甚麼長大的,怎麼可以這麼香。紀霜嫵忽然對阿芸的過去產生了濃厚的好奇心和興趣。
夢行雲半闔着眼,清冷白皙的臉龐籠着緋色。紀霜嫵心血來潮,忍不住湊近仔細看,纔看清那緋色是一片片小小的蛇鱗,鱗片是淺紅色的,帶點粉,因爲過於稚嫩單薄,幾近與皮膚融爲一體,在光線昏暗的地方根本看不清,只會以爲她是在臉紅。
在蘊銀陣的七天裏,受到陣法的影響,又是初次,她們一開始手忙腳亂地尋章法,後來熟練起來,嚐到滋味後就完全栽進去,昏天暗地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體驗上,也就忽略了很多細節。
這七天跟囫圇吞棗般混沌,這次紀霜嫵終於能靜下心仔細觀察人的反應了。
原來她的臉頰和脖頸會變得這麼紅,不是肌膚泛紅,而是因爲長蛇鱗了。
再認真一看,這鱗片的顏色……莫名有些眼熟。
紀霜嫵的心突地跳了一下,出走許久的良心忽然回歸,感覺自己着實有些作孽。
從鱗片的成色來看,這分明是一條將將成年的小蛇,或許都還在頻繁蛻皮,忽略掉她成熟的人形,再去看她,哪哪都顯得稚嫩,像剛從母蛇的巢xue裏破殼爬出來準備自力更生的小蛇,結果咔嚓一下,被她這條千年老蛇喫幹抹淨了。
更弔詭的是,這鱗片的顏色,讓紀霜嫵忍不住幻視了自己徒弟林就嫋小時候的樣子。
她剛收林就嫋當徒弟的時候,她就是一條小小蛇,也這般稚嫩粉紅。就是呆頭呆腦的,遠沒有阿芸這般聰慧靈氣。
大妖忽然停下了,夢行雲從被親得迷離放縱的狀態裏稍稍清醒,然後她察覺到自己的臉頰和頸側在發燙,她下意識地伸手捂住,有些狼狽難堪地側開頭:“別看。”
冰涼的手指湊過來,把她扒拉開,偏要看。紀霜嫵不死心地湊近,眯起豎瞳,彷彿要通過人薄薄的肌膚看透裏面的蛇鱗是如何長出來的。
她們脣齒剛分離開,甚至還有黏溼的液體在藕斷絲連,紀霜嫵下意識地探出舌尖,熟練地幫她舔舐乾淨。等做完,她才發覺自己剛剛的舉止有多色。
蛇蛇老腰一僵,真是罪過罪過,她先前只是看出人是半妖,卻沒想到她的妖形是如此幼小稚嫩。
這……這可怎麼忍心再繼續下口啊。
紀霜嫵難得感覺羞恥起來,她幾乎是顫抖着指尖,將人身上被自己弄得凌亂的衣襟給重新拉好,弄得嚴嚴實實的,不見一絲春光。
夢行雲不解地看着忽然轉性的大妖,看到她耳朵尖兒紅得幾乎在滴血,極度羞愧的樣子不像是被自己怪疾發作的樣子噁心到了。
紀霜嫵幾乎不敢看她了,她垂着腦袋,很是自暴自棄地說道:“你……你怎麼還這麼小。”
“?”夢行雲忍不住看了看自己,哪……哪裏小了!
她們都廝混了七天七夜,該看的早就看到過了,大妖現在纔來嫌棄她小,是不是太過分了一點。
夢行雲冷淡地看了一眼好像犯了甚麼滔天大罪般的大妖,從石桌上跳下來,雙腳落地。
紀霜嫵憑藉本能跟上,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手又罪惡地放在了人的身上。
看着人被自己親得微腫的紅脣,紀霜嫵極力遏制旖旎的想法,假裝這不是自己乾的,用一種雲淡風輕的語氣解釋道:“我剛纔仔細觀察了一下你的蛇鱗,才知道你是一條才二十年生的小蛇。”
原來是在說她年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