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生病 (2/14)
傭人說沒有,沈家人都在二樓。
沈時寧沒再問。
但那天晚上,同樣的時間,腳步聲又來了。
還是停在他門口,還是站了很久,還是最後又走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天晚上都是這樣。
沈時寧沒有開門,沒有出聲。
他只是躺在牀上,聽着那個人的呼吸,聽着那個人站夠了,然後離開。
直到第七天晚上,他開了門。
門外的沈柏舟顯然沒料到他會開門,整個人愣在那裏。
走廊裏只亮着一盞壁燈,昏黃的光落在他身上。他的紅髮被雨淋溼了一點,有幾縷貼在額頭上。眉釘、耳釘都在燈下閃着光,嘴脣抿得很緊,像是被撞破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
他的眼睛裏,有驚慌,有失措,還有一點別的甚麼。
沈時寧說不上來那是甚麼。
“有事?”
沈柏舟的喉結動了動。
“沒、沒有。”
他轉身要走。
沈時寧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開口:
“明天不用來了。”
沈柏舟停住腳步。
沈時寧說:“想進來,就直接敲門。”
沈柏舟站在那裏,沒有回頭。
過了很久,他的聲音傳來,悶悶的,帶着一點沙啞:
“你怎麼知道是我?”
沈時寧沒有回答。
沈柏舟等了一會兒,沒等到答案。
然後他走了。
那天晚上,沈時寧回到牀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雨不知道甚麼時候停了。
月光從雲層裏透出來,落在窗戶上,一片銀白。
---
### 三
那之後,沈柏舟真的開始敲門了。
每天凌晨一點,準時三下。
沈時寧去開門,他就站在門外,穿着睡衣,頭髮亂糟糟的,眼睛卻亮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