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節 (1/3)
葉片鮮嫩欲滴,那勃勃生機仿若要噴薄而出,其中所蘊含的活性,太過驚人了。
這起碼是一顆準仙帝級別的古樹,就這般做成了一口棺槨。
古棺行駛來的時候,剎那間,便將血淵帝君與南宮正的全部注意力吸引過來。
二人眸光似火,緊緊鎖定那口古棺。
透過微微開啓的棺蓋縫隙,只見棺內躺臥着一名身披赤色甲冑的生靈強者。那甲冑紅得奪目,恰似能將人的視線都點燃,頭盔嚴絲合縫地覆住面容,叫人無法一窺真容。
僅是那靜靜躺着的身姿,便散發出一股令人心悸的磅礴威壓,猶如沉睡於遠古的魔神,隨時可能甦醒,攪得風雲變色。
“兵劫道友!吾乃血淵,速來援我!”血淵帝君神色驟變,一聲厲吼如雷霆般炸響。
他眸光如炬,死死盯着那具神祕古棺,已然認出,棺槨之中靜靜躺着的,正是永耀之地又一位威名赫赫的路盡級仙帝——兵劫帝君。
“血淵?竟是你?”棺槨之中,兵劫帝君原本緊閉的雙眼陡然睜開,眸中寒芒一閃,似能劃破虛空。
瞬息之間,他便洞悉了周遭狀況,目光如刀,冰冷地射向血淵帝君,語氣森寒徹骨,滿是毫不掩飾的疏離:“哼,我與你,怎算得上相熟之人!?”
那聲音彷彿裹挾着萬古玄冰的寒意,令無垠的的虛無之地都爲之一滯。
南宮正心中微微一詫,着實沒料到兵劫帝君竟會躺在棺槨中,在虛無之地漂浮。
不過,稍作思忖,他便也釋然。畢竟在這個風雲詭譎、強者爲尊的時代,棺槨的意義不侷限於埋葬之用,更多情況下,棺槨,是沉眠之地,是休息之所,是強者的戰爭堡壘,所以很多強者都會常年祭煉一口棺槨,當做法器使用。
轉瞬之間,一幕令人瞠目結舌之事發生。但見兵劫帝君剎那間便疾掠而出,穩穩地徑直盤坐在那口散發着勃勃生機的神祕古棺之上。
其身姿矯健,動作一氣呵成,毫無半分拖沓。
“兵劫,你這是何意?”血淵帝君見狀,眸光瞬間急劇閃爍,那眼眸之中,疑懼與不解交織翻湧。
“哼,我便要在此,親眼看着你被鎮壓!”兵劫帝君穩穩盤坐,神色平靜淡漠得仿若一泓深不見底的幽潭,混身甲冑光芒大盛,赤色光輝流轉不息,彷彿熊熊燃燒的火焰。
南宮正雖未言語,但心中已然明瞭,這兵劫帝君與血淵帝君向來不合。曾聽聞,往昔歲月裏,血淵帝君覬覦兵劫帝君機緣造化,憑藉狠辣手段強行掠奪,致使二人結下了難以化解的仇怨。
這段祕辛,在永耀大陸雖非人盡皆知,卻也在少數高層強者間流傳,難怪此刻兵劫帝君會有如此舉動。
南宮正對此渾然未予理會,既然兵劫帝君想作壁上觀,那就隨他去。他眸光一凝,凜冽如電,旋即再度朝着血淵帝君悍然出手。
一番激烈拼鬥之後,南宮正無敵的力量,最終成功將血淵帝君徹底擊敗。
南宮正口誦古咒,一條條閃爍着神祕符文的大道鎖鏈自虛空浮現,如蛟龍出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血淵帝君緊緊纏繞,直接鎮壓了了。
不過,他並未痛下殺手,而是留其性命,心中存着探究血淵帝君修行奧祕的念頭。
畢竟在這個時代,路盡級生靈宛如一座蘊含無盡奧祕的無量神藏。
血淵帝君雖僥倖保得一命,可此刻面色如死灰,灰敗至極,顯然此番落敗對他打擊沉重,精氣神皆被消磨殆盡。
兵劫帝君興致盎然地看完這場驚心動魄的爭鬥,恰似觀賞了一場絕妙好戲,此刻心滿意足,正準備興致勃勃地轉身啓程離去。
豈料,就在這轉瞬之間,南宮正一個縱身,仿若劃破虛空的利箭,瞬間便穩穩擋住了兵劫帝君的去路。
其身姿挺拔如松,氣勢雄渾如山嶽,目光冰冷似萬年玄冰,凝視着兵劫帝君,神色冷峻到了極點,話語猶如洪鐘般響徹四周:“高原之地,嚴禁擅入,違者,死!”
那聲音口含天憲,有種天地間不容違抗的無上威嚴。
“憑甚麼?道友莫要太過霸道!”兵劫帝君見狀,眉頭瞬間緊緊擰起,滿臉不悅之色。
“我無心解釋,莫謂言之不預!”
南宮正神色依舊平靜如水,緩緩抬起一隻腳,而後重重地朝着血淵帝君的臉上踏去。
剎那間,沉悶聲響驟起,血淵帝君瞬間被踩得五官扭曲變形,嘴角歪斜,一口血沫不受控制地噴吐而出,模樣狼狽到了極點。
兵劫帝君目睹此景,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
心中縱然滿是不甘與憤懣,卻又深知無力改變現狀,只能將那滿腔情緒強行嚥下,無奈轉身,默默啓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