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十八章 裂隙的異動與共擔的決心 （1/2）

第十八章裂隙的異動與共擔的決心

深秋的夜晚總是來得格外早。林硯窩在沙發上改方案，沈清寒坐在旁邊看書，暖黃的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安靜得只剩下鍵盤敲擊聲和書頁翻動聲。

突然，沈清寒翻書的動作頓住了，眉頭微微蹙起，眼神變得凝重。

“怎麼了？”林硯察覺到他的異樣，停下手裏的動作問。

沈清寒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閉上眼，像是在感知甚麼。過了幾秒，他睜開眼，語氣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嚴肅：“裂隙有異動。”

林硯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沈清寒口中的“裂隙”指的是甚麼——那個讓他們命運相連的空間裂隙。這些天沈清寒一直說裂隙在穩步閉合，怎麼會突然異動？

“很嚴重嗎？”林硯的聲音有些發緊。

“暫時還不清楚，”沈清寒站起身，走到窗邊看向遠方，那裏是他老家老宅的方向，“能量波動很奇怪，不像是自然的閉合過程。”

林硯也跟着站起來，走到他身邊。窗外夜色濃稠，城市的燈光在黑暗中閃爍，看不出任何異常。但他能感覺到沈清寒身上的氣息變得冰冷而緊繃，和平時的溫和截然不同。

“需要回去看看嗎？”林硯問。他老家在鄰市，開車大概需要兩個小時。

沈清寒轉過頭，看着他眼底的擔憂，輕輕握住他的手：“不用，我先遠程探查一下。”他頓了頓，補充道，“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林硯點點頭，卻還是忍不住有些緊張。他看着沈清寒閉上眼睛，周身散發出淡淡的冷光，眉頭緊鎖，顯然在全力感知裂隙的狀況。房間裏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帶着一種無形的壓力。

大約過了十分鐘，沈清寒才緩緩睜開眼，臉色比剛纔更凝重了些。

“怎麼樣？”林硯連忙問。

“是人爲干預，”沈清寒的聲音低沉，“有人在試圖強行打開裂隙。”

林硯愣住了：“強行打開？爲甚麼？”

“不清楚，”沈清寒搖搖頭，“裂隙連接着兩個世界，強行打開可能會導致能量失衡，甚至引發災難。”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而且，對方的能量特徵……很陌生，不像是界域的人。”

林硯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沒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麼複雜，不僅有空間裂隙，還有試圖打開裂隙的未知存在。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林硯的聲音有些發顫。他只是個普通人，面對這種超自然的危機，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沈清寒感受到了他的不安，握緊了他的手，語氣堅定：“我會處理好的。你待在家裏，不要亂跑。”

林硯看着他眼底的決心，心裏卻更加不安。他知道沈清寒很強大，但對方能干擾裂隙，顯然也不是易與之輩。他不想讓沈清寒一個人面對危險。

“我跟你一起去。”林硯擡起頭，迎上他的目光，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那裂隙和我也有關係，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

沈清寒皺起眉：“那裏很危險，你去了只會讓我分心。”

“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林硯看着他，眼神認真，“而且，你說過我的氣息和你相連，或許我能幫上忙呢？就算不能，我也想陪在你身邊。”

他不想再像小時候那樣，無知無覺地被保護着。現在他知道了真相，就不能再心安理得地躲在沈清寒身後，讓他獨自承擔一切。

沈清寒看着他堅定的眼神，沉默了幾秒。他能感覺到林硯話語裏的決心，也明白他不想被排除在外的心情。這些天的相處，讓他清楚地知道，眼前這個看似溫和的人，骨子裏有着怎樣的執拗。

“好，”沈清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無奈，卻更多的是珍視，“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切都要聽我的，絕對不能擅自行動。”

“我答應你！”林硯立刻點頭，心裏鬆了口氣。

沈清寒快速去收拾了一些東西，大多是林硯看不懂的、散發着淡淡光芒的符篆和晶體。他給林硯找了件厚實的外套：“晚上冷，穿上。”

兩人連夜開車出發。車裏很安靜，只有發動機的轟鳴聲和窗外掠過的夜景。林硯看着專注開車的沈清寒，他的側臉在路燈的光影下顯得格外堅毅，周身的氣息雖然依舊緊繃，卻比剛纔放鬆了些。

“那個人……爲甚麼要打開裂隙？”林硯打破沉默，輕聲問。

“可能是爲了裂隙另一端的能量，也可能是想通過裂隙做別的事，”沈清寒的聲音很沉，“不管是哪種，都不能讓他得逞。”

林硯點點頭，不再說話，只是握住了沈清寒放在檔位上的手。微涼的觸感傳來，讓他稍微安心了些。他知道前路可能充滿危險，但只要和沈清寒在一起，他就有勇氣面對。

凌晨一點多，他們終於到達了林硯老家所在的村子。村子裏一片漆黑，只有幾戶人家還亮着燈。老宅在村子最裏面，多年沒人住，早已荒廢。

車子停在老宅門口，林硯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院子，心裏感慨萬千。小時候他在這裏度過了很多時光，卻從不知道，院子裏藏着這樣一個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