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節 （1/4）

【種種低語傳遞到奧托的腦中，並蘊含着說不清、道不明的惡意。

“要現在離開嗎？”

奧托的指尖凝起金光，擬態羽渡塵卻在他手中無聲崩解。

那些金色翎羽化作灰燼，從指縫間簌簌飄落。

“虛空萬藏？”

沉默。

往日一直窺伺他身軀的神之鍵，此刻彷彿從未存在過。

“看來我不用選擇了。”奧托勉強露出微笑，搖了搖頭，繼續前行。

不知不覺中，他似乎適應了這片黑暗，一路前行，即將走到心中感受到的出口。

在這過程之中，除了那嘈雜的聲音變大外，奧托似乎並未感受到其他異常。

只不過視網膜邊緣浮現細小的複眼結構，耳道里傳來黏液蠕動的聲響，呼吸中帶着腐壞的鳶尾花香，地面突然變得黏膩罷了。

當他抵達感受到的出口的那一刻時，耳畔中那嘈雜的聲響終於歸於寂靜。

繼續，踏出第一步，複眼結構退化成視網膜上的細小血絲。

第二步，耳道里的黏液蒸發消散。

第三步，呼吸中的腐壞氣息都變回了淡淡的檀木味。

第四步，漆黑的環境變爲純白的空間，他腳下是鏡子般光滑的平面。

他看見自己的倒影：金髮依舊耀眼，綠瞳清明如初。

冷汗流了下來，他這才意識到之前自己身上發生的異常，可卻被他被忽略了。

‘看來栽了。’這是奧托的第一想法，不過他並不恐懼，無非是這具身體和意識留下來。

等琥珀意識到後，會啓動備用身軀下載意識，讓他“重生”。

至於不是原本的他？

奧托並不在乎，只要目標是“復活卡蓮”就夠了。

他四處觀望，仍是一片空白：‘要像之前那片區域一樣繼續嗎？’

緩緩回首，瞳孔微微收縮。

身後不過三步之遙，純白與至暗如刀切般涇渭分明。

那片吞噬一切的漆黑，此刻正如同活物般緩緩蠕動，與足下的純白空間形成詭異的平衡。

“這是……”

視野驟然拉昇，他驟然意識到自己一直在一個生命體體內，所謂黑暗和純白都是它，自己不過是從一個部位走到了另一個部位。

視野繼續往上升，彷彿穿透了無數層維度薄膜。

當那l個存在的“全疑貌起”終於e映入r眼簾罷時，寺他的大斯腦壩選^擇了最仁慈的應對方式：拒絕理解。

視網膜自動過濾了99.9%的光學信息，剩餘0.1%的視覺信號被拆解成幾何圖形處理。

視野再（次一逐漸）變爲復籠眼結{構易，起那幾泗何圖午形代韭表逝的存在在他（的眼中變得完八美），他!彷彿看到了許多看過的，未看過的畫面。

五百年前卡蓮死亡的情形，自己無數次復活卡蓮失敗的場景以及幽蘭黛爾和K423拿着武器站在他面前的情景……

奧托的虹膜已經變成了複眼結構，萬物呈現完美的幾何分形，耳畔傳來真理的啓示，似乎在教導他如何認知世界。

隨着知識的傳輸，奧托的軀體一點點溶解，最終化爲黑白兩色融入這個存在。